她瞟着已经遮不住的腹部,语重心长:“她身子重了,万一在红毯上绊一下,多危险!”
扈樱在一旁反驳:“我哪里重了?我还能跳舞呢!”
说着,她翩跹转圈,看得殷柳叫唤着阻止。敖仲也即刻上前一把揽住她,紧紧搂住。她尤不安分,从敖仲怀里探出头问殷柳:“你就说我轻盈不轻盈?”
同来接猫的扈栎冷哼一声,这才镇住还想挣扎的扈樱。
但,这么容易服软那就不是扈樱!
她躲在敖仲怀中,拿一双狐狸眼去求白瑁。
心有灵犀的白瑁立刻帮忙解围:“你们的顾虑很好解决的。有敖仲在呢,肯定不用担心会冷,下雨下雪都能给你改成大晴天。柳柳,这回借礼服时,借曳地长裙,能遮住运动鞋的那种。”
扈樱紧跟着软声央求:“这是我第一次被提名呢!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你们担心的问题都让猫儿解决了,就让我去吧。”
是啊!
小樱这么喜欢演戏,第一次得到了业内的肯定,如果只能坐在家里看直播,那该多伤心遗憾!
敖仲率先动摇了,不由自主地同意:“提前做好准备,应该不会有事。”
白瑁适时地一扯扈栎胳膊:“你不放心小樱,还能不放心敖仲?”
敖仲忙不迭地举手保证:“我会用Loong的身份参加,到时一定能照顾好她。”
扈栎被这一猫一人闹得没脾气了。
他不好冲白瑁和妹妹发火,只能将怒气对着龙:“你家今年赞助了?”
若没记错,Loong似乎从没赞助过!
今时岂能同往日?
敖仲愿为美人掷千金博一笑:“肯定啊!”
常宁收到敖仲的命令后,气得吹龙须瞪眼睛,好一通埋怨:“伯伯,您早说呀,现在还有几天啊?多匆忙!”
敖仲在侄女面前可不像在妻兄面前那么怂,振振有词:“你早该想到!我们家的代言人被提名了,我们不该去撑撑场子,宣传一下我们的好眼光,顺带提高一下我们家的品牌知名度吗?”
少拿公事挡枪!
就是你自己想暗搓搓地想昭告天下你自己的好眼光罢了!
腹诽归腹诽,常宁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不久就告诉敖仲都办妥了,还拿了几套首饰亲自送上门,满面笑容地摆开:“不知道我们家代言人定了什么礼服,只能都拿过来,看哪一套合适就拿哪一套。”
“我们家代言人”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扈樱不明所以,狐疑地去看敖仲:八成有什么故事在里头。
敖仲在侄女面前怎会跌份?很有范地一昂下巴示意:“放那里吧。”
小丫头那点小心思,他是不会跟她计较的。
眼见常宁受了委屈,扈樱忙接了话:“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定礼服呢,一起过来帮我挑挑呀。”
说罢,就亲热地挽着常宁的手一起去了更衣室。
最终,扈樱选了一件挂脖露背渐变曳地裙,配了全套黄金镶蓝宝首饰。
搭配非常惊艳,常宁都不由期待起红毯来。
扈樱的样貌身材在一众女星中本就极出挑。
虽已怀孕,但因各种原因,在她停工之前不仅没胖反而还轻了几斤,在家休息的这段时间,敖仲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勉强让她长了点肉。这肉也特会选地方长,只胖了该胖的地方,于是,愈发显得玲珑有致。
礼服裙是翟绣高定,一款仙裙,Leo亲自命名:羲和春水。桃夭渐变至霁蓝,薄纱垂坠至裙摆,裙摆是立体浪花造型,仿若朝霞浮出水面。
金灿灿的发链编入发髻华贵璀璨,挂脖飘带从背后直垂至地,光洁如玉的背在飘带间若隐若现——单单背影已胜人一筹。臂上的臂钏、双腕间的手镯在行动间流光溢彩,与指间的蓝宝戒指交相辉映,更凭添一份敦煌飞天的仙人神韵。
如凌云踏浪而来的仙子。
哪怕她孕肚凸出,也遮不住她绰约多姿。
现场围观的各路粉丝们一时都短暂地爬了会儿墙,叫出无数声“樱姐”。
媒体们自然也不落后,一阵密集的“咔嚓”声,刹那诞生了无数神图。
守在直播间的观众更是掀起海啸般的弹幕。
红毯之上,《千金重》所有主创都很照顾扈樱,全程有人不时分心观察她状态,仿佛随时最好准备以防万一。
进入内场落座时,扈樱先笑着团团转了一圈道谢后才坐下。
王烈和安心坐着,乐呵呵地调侃:“只听现场尖叫声,就知道你樱姐威武哇!”
扈樱微笑回应:“在您面前哪能提‘威武’二字?今日我能坐在这儿多亏了您悉心指导。”
扈樱这话既实在又真诚,奉承得恰到好处。
听得王烈和心中熨帖非常,不由高兴地摸着下巴咧嘴笑。
殷柳早已准备好,第一时间送来了羊绒披肩。
超大的披肩不仅遮住了裸露的肩头,连带整个上半身都裹得严实。殷柳还不放心,又仔仔细细四处按了按。
在旁的王烈和看到,笑起来:“你这经纪人真不错,细心!”
殷柳听见,忙抽空与王烈和客套了一句后才继续手上的活。
王烈和的目光随着殷柳的动作在扈樱腹部打了个停,又望着扈樱问,“什么时候生?”
“预产期下个月,22号。”
殷柳整理好披肩,笑着跟王烈和打过招呼,弯着腰退走。
这时,前排陆陆续续坐下众多资深大佬,王烈和只能停下闲聊,和主创们一起起身,微欠身,与大佬们微笑问好。
一通折腾后,场内灯光也转暗了,场内一片安静,闲聊的时机没了。
主持人正往台上走,王烈和摸着下巴看着台上独自想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