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黔之就在原地站着,他看向裴仕尘的眼神十分幽怨。
坐在餐桌前的人吃了两口饭,由于实在是忽视不了虞黔之那过于强烈的视线,裴仕尘只能是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先去洗澡,然后出来吃饭。”
“哥你这是……不生气了吧。”
眼看裴仕尘的态度有所软化,虞黔之惯会顺杆往上爬,他窜到裴仕尘身边弯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哥,你别和我生气了好不好,我晚上给你准备大餐吃怎么样?”
“你先松开我。”裴仕尘扯了两下虞黔之的胳膊,但无奈没扯开:
“我和你说的你不要不听,要是对身体没有坏处我会让你戒吗?回头我买些话梅给你,你装在口袋里,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吃一颗,知道了吗?”
裴仕尘的语气已经温和了起来,虞黔之闻言连忙点了点头,他亲了亲眼前人的侧脸,小声的问了一句:“那要是吃了话梅还不管用,能不能亲你解瘾啊?”
“你真会想啊。”裴仕尘哼笑了一声:“给我滚去洗澡!”
虞黔之见好就收,他又逮着裴仕尘的侧脸亲了一口大的,这才心满意足的跑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
虞黔之所说得大餐并不是空话,下午的时候,思索着准备大餐的他提前从画廊里溜了出去……
“所以,这就是你准备的大餐?”
晚上下班回到家的裴仕尘看着满桌子从饭店里打包回来的饭菜,顿觉一阵无语:“我们直接去店里吃不是更省事儿吗?值当的费劲还得提回来吃。”
之所以知道虞黔之是从店里提回来的,那是因为那家店从不外送,想吃只能是亲自到店。
“从店里吃和从家里吃不是感觉不一样嘛。”虞黔之催促着裴仕尘去洗手:“你赶快去洗手,要开饭了。”
一路被推到了洗手间,裴仕尘一边洗,一边忍不住的吐槽虞黔之说过的话:“家里和店里能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吃进肚子里,至于费那么大劲吗?”
“当然至于了。”虞黔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待人洗完手后,他们就一起坐到了餐桌前:“哥,明天画廊休息不上班,要不要来点儿这个。”
说着,虞黔之就变戏法似的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提鸡尾酒。
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包装,裴仕尘想起了他生日那天晚上:“我生日那天,喝得也是这个吧。”
虞黔之点了点头:“对呀,是不是很好入口?”
确实很好入口,裴仕尘回想着,好入口到自己当饮料喝,结果什么时候断片儿的都不知道。
“啪呲”一声响,虞黔之那边已经打开了一罐递了过来:“反正明天不上班,就算是喝晕了也没事儿。”
这……
气泡升起的声音在易拉罐内碰撞,面前的果味酒好像是在无声的邀请裴仕尘品尝。
罢了,就像虞黔之说得,反正明天又不上班,喝就喝!
想着裴仕尘就接了过来。
虞黔之对此非常满意,他殷勤着给对方夹菜,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
没过一会儿,裴仕尘的脑子就渐渐开始变得迟钝了起来,他看着虞黔之又递过来的一罐酒,总感觉这人脸上的笑不怀好意,可究竟是哪里不怀好意,思维变钝的他又一时想不明白。
在虞黔之的有意操作下,裴仕尘很快就半醉了,放任他哥又喝了一罐,虞黔之这才利落的把桌子上的酒都收了起来,他要的可不是裴仕尘烂醉如泥。
当整个人被扔到柔软的床铺中,当他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欺身压上来时,裴仕尘那仅剩不多的理智,才终于明白了虞黔之的燕国地图有多长。
眼前的人双颊绯红,目光迷离,双眸泛着水光,虞黔之一颗一颗的挑开身下之人的衬衫纽扣,又一点一点的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只供他一人欣赏的画卷。
恰到好处的酒精使裴仕尘的皮肤变得薄红,也使他的声音变得黏/腻燎人,这一幕幕无一不踩在虞黔之的兴奋点上。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将一个个炽热的吻落在额头,鼻尖,嘴唇,以及下巴。
夜,还很长。
虞黔之印在裴仕尘锁骨处的红痕鲜艳至极,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