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庄:
十分奢侈的建筑,入眼是琳琅满目用金子做的大门,门外左右是两头石狮子镇守。
箫安怜愣在原地,她抬头直视门匾,“这地方正经吗?”
萧衡率先回答:“箫小姐,来这地方的能有几个正经人?”
箫安怜想到什么,“也对啊,不过有传闻说这碧瑶庄老板常年神龙不见马尾,咱们还找他吗?”
萧衡,“找啊,既然线索指向这碧落庄,那七皇子的死与这里脱不了干系。”
箫安怜侧过身子,她斜眼瞟向谢昭,小声道:“殿下,您真要进去?”
谢昭轻轻咳嗽一声:“箫小姐,查案而已,不用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哦,那好吧!殿下,我现在是女扮男装,你就叫我箫衡便是?”
萧衡愣在原地,“不是,那我叫什么?”
箫安怜转过身,她低头勾起淡淡的笑,“你便叫萧怜安。”
谢昭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压低声音:“萧怜安,你俩搁这换姓名呢?”
箫安怜走在前面,身后两人齐步而走。
程嬷嬷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箫安怜走去,“这位公子生得好俊俏,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箫,名泽,是边境游走的皇商。”箫安怜想着,出门在外身份是随意编造的,这也不算骗人。
程嬷嬷上前,瞟了几眼箫安怜,她笑着:“箫公子,是听戏,还是喝点?”
“宿主,别人认出你是女儿身,特意试探你呢?”
“听闻碧瑶庄明钰是这的花魁,嬷嬷这美人在怀,不喝点酒水,怎行?嬷嬷只管上,我身旁这位谢公子钱财多的是。”
程嬷嬷闻言,笑容满面:“莲香,去将明钰姑娘叫下来陪贵客。”
萧衡靠近箫安怜,“你怎知她是嬷嬷?而不是老鸨。”
“萧公子,她身旁的人都叫她嬷嬷,想必是宫里的人。”
萧衡笑道:“箫小姐,还真是聪明。”
“你们两个在偷偷说什么?”
箫安怜伸手搭在萧衡肩上,“谢公子有所不知,我这好兄弟,最爱美色,让我替他斟酌一下。”
萧衡脸气得发紫,他气道:“简直胡言乱语。”
明钰试探着问:“这位公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怎会来这偏远小地方呢?”
“明钰姑娘,我这两位姿色上等的好兄弟,不知姑娘喜欢那位?”
明钰将右手的帕子悟嘴娇笑:“箫公子说笑了,奴家就是个陪客的,那论得到能选各位公子呢?”
明钰早认出箫安怜是女子,她双手怀上箫安怜的腰,端坐在她怀中。
“萧公子,奴家只喜欢你。”
箫安怜用手挑起她的下巴,“门外有人,姑娘别动。”
“美人,我喜欢,来,亲一口。”
“箫公子,讨厌。”
“明钰姑娘,虽生得貌美,肤如凝脂,可手上的薄茧却是常年刁武之人才有的,何不离开这烟花之地?”
“方才的人,应是监视姑娘的人。”
明钰抬眉,眼神带着些许质问:“你怎么知道的?”
“姑娘若是想离开这里,我兴许可助姑娘一臂之力。”
明钰笑着,转过身,她低声嘱咐:“箫姑娘,你人挺好的,这碧落庄水深浑浊,不适合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箫安怜愣了一会,她何时知道她是女子的。
谢昭从屏风后走出,嘴角勾唇,“看不出来,箫小姐,是这样的人?”
萧衡:“何止啊,她们方才都快亲到了,想不到箫小姐是喜欢女子的人。”
“干嘛坏我名誉,我这还不是为了查案,是我牺牲色相,你们还委屈上了。”
“箫小姐,我懂,其实喜欢女子也只是性取向反常,也实属正常。”
“我去你的,萧衡,你死远一点。”箫安怜一脚踹向萧衡,萧衡一个侧身躲过了。
萧衡躲在谢昭身后,“还是个暴脾气!殿下,救我。”
“好了,你们两个别打骂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对了,我有牵引蝶,可以帮我们找到那个人。”
萧衡:“箫小姐,有这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分享,害我们白忙活一阵子。”
“这牵引蝶只能午时才生效,早不得一刻。”
“硬闯二楼有把握吗?”
“咱们有殿下一人足以,太子殿下,你说是吧!”
谢昭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放心,暗处有高手在,反正应该死不了。”
“那就是没把握,若是要死的话,我在楼下等你们。”
萧衡右手提起箫安怜,“箫小姐,这就怕了,这可不像将门嫡女啊。”
“笑话,我箫安怜出身将门世家,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箫安怜混身抖动着,嘴唇哆嗦不堪。
“是吗?那你抖什么抖。”萧衡将他轻轻的放在地上。
“你懂什么,腿软而已。”箫安怜气奋的转过身。
萧衡勾唇一笑,这争强好胜的样子,箫安怜还非死不承认。
谢昭等人躲在角落,“一会见机行事,这二楼只有少量丫鬓随从,想必最里面,有什么大人物,不可轻举妄动。”
萧衡:“我去探探情况,二位先委屈再此等候。”
“无访,萧公子注意安全便是,若是有危险就先逃出去,之后再说。”
“殿下在担心我。”
箫安怜睁开眼睛,满脸憋笑,他俩不会有什么情况吧!
二楼最角落的房间,一女子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行跪拜礼,“见过,嬷嬷。”
“起来吧!让你办的事可妥当,暗影阁那边同意了吗?”
“回嬷嬷,暗影阁那边始终不让进,我们的人见不到白阁主。”
“那就偷偷溜进去,无论如何,必须要见到白阁主,除了他,没人能护住我们。”
“是,嬷嬷,奴婢告退。”
站在程嬷嬷的人,弯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嬷嬷,他们一看就是皇室的人,咱们动手吗?”
“先别急,若真是皇室的人,咱们惹不起,不过,若是他们是来查红线案的,找个机会做掉便是。”
“是,嬷嬷。”
嬷嬷跪在门口,“大人,按您的吩咐,人已经引过来了,不知,何时动手?”
房间内椅子上坐着一袭紫袍的夜明澜,他手里端着一杯茶水,他右手一丢,茶杯碎成散沙。
房间左右站着四大侍卫。
嬷嬷吓得趴在地上,久久不动。
夜明澜,“这是边境,皇城的手伸不到这里,这谢昭可杀不得,毕竟是东宫太子,会惹麻烦的,吓唬一下得了。”
嬷嬷愣住了,怎么是太子,这细作也没告诉她那人的身份。
夜明澜轻声:“怎么?有意见?”
“大人,属下不敢,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站住,程嬷嬷,大人给你的警告,谢昭动不得,而你们却杀了谢文修,你知道闯了多大的祸吗?”
一袭粉衣的明钰,将玉簪狠狠的插入程嬷嬷的左手,鲜血淋漓,“不想死,就做你该做的事,不要惹大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