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月闻言,转过身,她一脸痴迷的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声音矫媚:“让他们先逃,我再去追追。”
楼星月出现在三人身后,不动声色的甩出长鞭,紧紧拽着胡大的脖子,“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喷洒而出的鲜血溅到她的脸上,她嘴角带笑。
胡二瘫坐在地上,表情惊悚不已,他声音极为颤抖,“你们是什么人?”
楼星月一脸无辜的蹲下身子,她笑着用手指着胡二,片刻宁静后,她说道:“你莫不是被吓傻了,我自是来杀你们的人。”
楼星月站直身体,快速甩出长鞭将两人困绑起来,她想着:应该从腰部截断呢?还是将内脏拖出来。
她右手轻轻一扯,长鞭指刀便划过腰部,两人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
楼鹤年在一旁,一脸欣赏,他小声道:“三妹,这武功越来越厉害了,不愧是青堂门二掌门。”
楼星月弯腰捡起地上碎掉的衣服,轻轻擦试鞭子,“二哥,会说话,多说些,小妹爱听。”
楼光辰:“不过跟楼青宜比还是逊色了些。”
楼星月闻言,右手紧握,她楼青宜不就是占着是大房的嫡女才能为所欲为。
金鹤夕坐在马车前面,骑着马缓缓前进,他一个手势,身后的马车停了下来。
箫安怜侧靠在床踏上,随着马车停下,她险些摔在马车里,她掀开窗帘,探出脑袋,“金公子,拦路的可是敌人。”
“箫姑娘放心,几只拦路苍蝇,不足为奇。”
箫安伶松手,躺在床踏上,她声音软绵绵的,“金公子,注意安全便是。”
金鹤夕紧拽僵绳,“借箫姑娘吉言,我去去就回。”
谢昭隔着马车,吩咐道:“沈辰,去守着中间的马车,不能让人截走那三人。”
“是,殿下。”沈辰骑马朝中间马车快速而去。
金鹤夕冷言:“几位,跟了一路,还不显身。”
“他发现我们了,这可咋整。”
楼星月甩出鞭子,金鹤夕一个侧身躲过了。
“能躲过我的鞭子,不愧是朱雀使,有点实力。”
“姑娘,我怎么觉得你在贬低我,话说姑娘一身血腥味,莫不是刚杀了人。”
“与你无关,朱雀使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金鹤夕一个下腰,躲开楼鹤年的长剑。
楼星月一脚踩在楼鹤年的肩上,挥动手里的鞭子,金鹤夕双手甩出暗器,“姑娘,已中一器,半刻钟,便死无葬身之地。”
“你无耻,想不到镇魂殿朱雀使是如此不堪的小人,竟用此等暗器。”
“本使者自认为姑娘手段更为下三滥,毕竟刚杀了人,血腥味直熏人。”
“你……我同朱雀使不过彼此,咱俩谁敢说没杀过人。”
金鹤夕笑着,一个飞身,坐在马背上,他策马朝身后去,停在谢昭马车前,楼星月朝他追去。
楼光辰上前拉住她的右衣袖,楼星月甩开他的手,“三妹,别追了,咱们先撤离。”
“大哥若是怕了,便止步于此,我噬魂鞭今日还非杀人不可。”
楼鹤年从暗处走出来,“他们两个疯了吧!金鹤夕也敢去追。”
太子殿下的马车也敢拦,几位莫不成活腻了,还是说三位代表青堂门以预谋反。”
楼光辰闻言跪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马车里的人居然是谢昭,“还望太子殿下恕罪,我等知错。”
“孤给你们一个将功恕罪的机会,尔等可愿意。”
楼光辰跪在马车左侧,“我等誓死效终殿下。”
“很好,烦请各位护送朝廷重烦回京,此事孤便既往不究。”
“三个蠢货,刺杀不成,还被抓住了,也是没谁了。”
“看来青堂门也不过如此,效终朝庭的废物而已,还得咱们出手。”
“前方十里路有一驿站,下去通知人,便在哪动手吧!”
“是,统领。”
十里驿站:
箫安怜摔先下马车,“不会再这过夜吧!这么阴森的地方。”
金鹤夕:“箫姑娘,这地方没有鬼神之说,只有装神做怪的人。”
“门外来客人了。”
“殿下,这真不是家黑店吗?”
“箫小姐,放心,我会让人护着你的,这方圆百里,只有这十里驿站,今晚只能委屈箫小姐了。”
“我倒是不怕,咱们人多势众,不过若是敌人在暗处可就不好了。”
谢昭闻言,“多谢箫小姐,我知道了。”
“沈辰,立刻让人下去部署好一切,这驿站不太对,他们的官服边角有血痕,官服穿的方式也不对,让大家警惕些,驿站的东西决不能吃。”
“是,殿下,属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