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道理,我明晚珠便是你的道理。”
箫安怜用小刀划过右手掌,鲜血淋漓,使她恢复一丝正常。
箫安怜甩出白绫,右脚勾起落在地上的长剑,白绫包裹长剑向明晚珠袭去。
明晚珠朝后退两步,用长剑挡住白绫,她勾唇一笑,“有意思?在我的毒下能活着运功的你是第一个,可惜,你的招数还差了一步。”
“箫小姐,小心。”萧衡为救箫安怜,不惜暴露身份。
明晚珠退后半步,“景钰王,要差手我金光殿的事。”
“本王不屑尔等的事,不过如今的金光殿实力大减,本王只需三分之一的力便可杀了尔等。”
云澜笙朝金鹤夕丢出解药,他抬手接住,一口吞了下去,“见过朱雀使。”
“镇魂殿玄武使云澜笙在此,若是我同朱雀使联手,诸位恐不是我等对手。”
“金光殿的大人也需给我镇魂殿一个面子,倒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属,竟敢以下犯上。”
叶寒霜低头,“我要杀的人只有谢昭,其他人你们自己对付。”
明晚珠,“我们敢杀你,今日便没想着活命,你们皇室欠我们暮霜城几百条命,今日也该还了。”
箫安怜在谢昭身旁小声道:“殿下,你先拖住他们,我已想到办法了。”
谢昭闻言,上前一步,“叶姑娘,你想杀孤,不妨,你我来一场正大光明的赌注。”
叶寒霜犹豫片刻,“好,不过殿下的赌注是什么?”
“赌注是赢了放他们离开,输了孤把命留下。”
沈辰慌忙拦在谢昭身前,“殿下,不可。”
“听闻殿下棋艺高超,我便同殿下博奕一局,如何?”
“殿下,谁家好人会将棋盘随身携带,他们定是阴谋诡计,殿下三思。”
箫安怜将明晚珠引了过去,空楼上,“箫姑娘,大费周章引我出来,是想自己跳下城墙,也好,省得我动手。”
“二姑娘,作为女子,忍辱负重,为家族复仇,实属罕见。可姑娘想过没有,复了仇,暮霜城还是叛贼之地。你们若杀了太子谢昭,暮霜城百姓应当如何?”
“暮霜城易守难攻,他们短时间内攻不进去。”
“二姑娘,谢昭是当朝陛下最看重的皇子,是未来的天子,今日他若死在此处,那暮霜城将不复存在。”
“箫姑娘说了这么多,无非想让我放了谢昭。”
箫安怜上前一步,“我会设法求见陛下,还暮霜城一个公道。”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
“谢怀章灭我满门,你们这些所谓的皇族也不过如此,杀人灭口,我叶寒霜今日便血洗孤城。”
“叶姑娘,可有什么误会?谢怀章在位时,你应还未出生,当朝陛下继位也不过才五年不到。”
“我暮霜城与皇室势不两立。”
“你今日之举与皇室有何区别,你杀了他们,你的家人也回不来,叶姑娘,何不调查清楚真相,还叶城主一个公道。”
叶寒霜,“回不了头,你说的话是没错,可我叶家遭遇灭顶之灾,他们这些皇室没罪吗?”
明晩珠拦在几人面前,“阿姐,放了他们。”
叶寒霜不可质言的望向明晚珠,“晚珠,你别忘了,你是叶家人,不过得尊主赐名为明。”
“阿姐,冤冤相报何时了,杀我叶家的人是谢怀章,不是东宫太子谢昭,谢怀章已经死了,您又何必要杀了后辈呢?”
明晚珠跪在地上,她双手紧紧的拽个叶寒霜,“阿姐,叶家已经不复存在了,你就算报了仇又能如何,你能杀尽天下人吗?这是景国,谢昭是未来的天子,今日他若死在这里,那陛下不会杀尽叶家旁支吗?”
叶寒霜闻言,愣在原地。
“晚珠,你别忘了,你生在叶家,而不是同皇室结交。”
“谢昭,今日我杀不了你,可来日定去皇陵掀了谢怀章的墓碑。”
“殿下,她竟敢对先皇大不敬。”
“沈辰,行了。”
“明小姐,今日多谢了,你大可放心,我谢昭再此立誓,为叶家翻案,还叶家一个公道。”
“殿下记住今日之言,便是。”明晚珠转身离去。
明晚珠停住脚步,她随手丢出一包药,“对了,解药给你们。”
“卿哥,你怎么样了?”
“我无妨,晚珠,你先别回金光殿了,尊主那边我去交待。”
“卿哥,不可,尊主的任务未完成,你不能去,此事因我而起,我一人去领罚。”
“晚珠,得罪了。”明晚珠眉头一皱,谢长卿伸出右手打晕她。
“见过尊主。”
“长卿,犯了错,本尊便要一视同仁,你可知罪?”
“回尊主,我知罪,长卿一人领罚,与他人无关。”
“长策,带少主去领罚,望断崖鞭形三千,天池湖水牢七日。”
“尊主,这对少主会不会太严了。”
“长卿总归是要长大的,今日能为了一个明晚珠抗下罪责,难保他日不会为情所困选择自谥。”
“尊主,是要除掉明首领。”
“长策,不该过问的事少问。”
“尊主,属下知错。”
谢明渊右手紧握,本想借此刺杀之罪除掉明晚珠,没想到谢长卿插手此事。
“罢了,也不能由着他去,也好借此机会让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