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破庙:
萧衡扶着慕谨瑶靠在墙上,见她睁开眼睛。
忙说道:“阿瑶,没事了。”
萧衡松开手,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慕谨瑶抬眸,问道:“萧衡,你怎么来了。”
谢昭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位公子,瞧着有些眼熟。”
萧衡抬头,直视他。
“本王是盛国景钰王,萧衡。”
谢昭回想着在哪里见过他。
“宫宴上,孤曾见过你。”
萧衡笑道:“太子殿下,好记姓。”
箫安怜不时瞟他一眼。
萧衡起身朝她走去,“箫小姐,好久不见。”
苏黎柔被人扔了进来,这是什么破地方。
苏黎柔贴身侍卫赶了过来。
“小姐,您没事吧!”
她抬头看着破败不堪的牌匾,阴山庙。
她对着门外气道:“好你个九幽,敢骗我,殿下,怎么在这里?”
九幽笑道:“你们京城来的小姐,都这么蠢的吗?还上演什么千里追夫的戏码,话说太子殿下能丢下太子妃娶你为平妃,你算计也颇深呢?”
苏黎柔右手紧握软剑,“你有本事就出来,咱们正大光明的打一架。”
“我是阴山派的,讲什么光明正大啊!我呢?是专修邪功的坏人。”
她朝苏黎柔做了个鬼脸。
一柄长剑出现在九幽身后。
九幽皱着眉,不悦道:“苏小姐,偷袭这不讲武德。”
苏黎柔笑着:“九幽姑娘,这叫兵不厌诈,说吧!殿下在哪里?”
“都告诉你了,就在庙里,你非不信。”
“苏小姐,把剑放下,这上面有毒,误伤了我不好的。”
苏黎柔伸回长剑,一把推开她。
“这么多年了,武功还是没点长进,也不知道你们少宗主怎么教的人。”
九幽笑着看向她,从身后甩出一把粉末。
苏黎柔朝后退了几步,裙角被沾上一点。
“你也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常名,咱们进去。”
常名恭着手,“是,小姐,属下在前。”
“殿下,没事吧!”
“糊闹,你是丞相府嫡小姐,怎可离京来到阴山。”
“殿下,你若是英年早逝了,我还没嫁过去,就只能守活寡了。”
谢昭气笑了,盯着她,未说话。
系统突然出现:“宿主,好惨啊!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只你孤家寡人一个。连男主也抱着女二号。”
箫安怜抬头仰望它。
“闭嘴。”
所有人面面相歔。
萧衡闻言,起身朝箫安怜走去。
“箫小姐,可是身体不适?”
箫安怜尴尬的愣在原地。
“萧公子多虑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
金鹤夕摔先开口:“咱们一时半会还出不了阴山,不知各位有何打算?”
箫安怜:“那个什么阴山少宗主,真有那么厉害吗?”
谢昭开口:“夜幽冥六岁筑基,十六岁因修炼邪功,走火入魔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从而掌权整个阴山,阴山的百姓也很多,他便独立成一城,为阴山城。”
“我们分开了人手,也不知其他人怎么样了?”
“殿下,阴山派的人,在城中搜捕咱们。”
金鹤夕:“诸位能出九洞煞阵,是阿瑶的本命法器,噬魂玉簪,才能博得一线生机,如今,又为何要出去送死。”
“这样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箫安怜起身:它们来了?
红樱手拿两把红色的弯刀。
“九幽说你废物还不信,在阴山的地盘还能让他们跑了不成。”
“里面的人若现在出来,便可留尔等全尸。”
慕谨瑶笑着:“你们阴山派的人都这么狂吗?”
红樱死死的盯着她。
“妖女,拿命来。”
“凭你一人能护你他们到什么时候?”
“我与姑娘本无交集,姑娘为何如此狠我?”
“想知道,你死了,便可知了。”
九幽贴在她耳边小声道:“少宗主不想让她死,你私自暗害她,你疯了?”
“九幽,当年的事,你也知,她慕谨瑶难道不该死吗?”
“少宗主就是心太软了,她该为当年金光殿的事负责。”
金鹤夕怒道:“闭嘴。”
慕谨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看不清的人脸,唤她阿瑶,他是谁?
“慕圣女如今稳坐高台,忘了当年金光殿的事吗?少宗主变成如今这样,不全罢你所赐。”
“你说什么?”
红樱捂着伤口,疯笑着看向她。
受香火供奉的阴山庙。
“箫妹妹,可愿随我赌一把。”
箫安怜说道:“我愿意,慕姐姐要怎么做。”
“我们扮成阴山乐娘,进阴山殿,刺杀夜幽冥,阵便可破。”
金鹤夕摇了摇头,说道:“不可,夜幽冥贪图美色,昏庸无能,乐娘死在他手里的人,足有千人。”
谢昭:“何不直接杀出去?”
慕谨瑶:“血煞阵的阵眼,便是夜幽冥,他若不死,两国边境的百姓都将被炼成活死人,殿下,可愿看到此种场景。”
箫安怜:“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我们别无他法。唯有殊死一博,方有一线生机。”
谢昭小声道:“你们小心,我们在暗中行事,记住,若刺杀不成功,便先撤离。”
两人异口同声:“好。”
夜幽冥伸出右手勾了勾,嘴角止不住上扬。
“好一个腰细腿长的美人,美人,你过来。”
阴山娘拦在他面前,“少宗主,不可,那群人尚未抓住,恐有人行刺。”
夜幽冥大笑道:“在本尊阴山的地盘,谁能刺杀的了本尊。九幽,你先退下。”
阴山娘跪在地上,“是,属下先行告退。”
箫安怜朝慕谨瑶使了个眼神。
好歹是学表演的,演技还不错。
箫安怜夹着嗓音,娇嫡嫡道:“少宗主,奴家愿为您一人独舞,不知,少宗主可愿呢?”
夜幽冥大笑道:“那本尊便允你两人一同前往,美人,可好。”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慕谨瑶。
慕谨瑶笑着:“好啊!”
“去死吧!”
慕谨瑶伸手拔出头上的玉簪,玉簪幻化成一柄长剑,朝夜幽冥刺去。
夜幽冥未躲闪,任由长剑穿透胸口。
“慕美人,还是这么野,本想陪你好好演戏,可如今应当不用了。”
箫安怜上前一步,拦在慕谨瑶身前。
“你装的?演技这么多,怎么不去当影帝呢?”
“本尊虽听不懂你言外之意,可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箫安怜甩出白绫,朝夜幽冥袭去。
夜幽冥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抬手接住,顺带轻轻一拉。
箫安怜便被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