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开放包容的心态,医院里不止有魔法,还有手术刀和消毒水,只是照完X光之后,什么情况也没被发现的托马斯又挨了医生一棍子的治疗咒语。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面面相觑,对这种情况不太明白。
至于两个人,一个亲生子,一个养子,共同出现在医院中,颇像来给他进行临终关怀然后分他的遗产的事情他就不追究了。
托马斯,睁着暗黑的眼睛,在发怒的边缘摇摇欲坠,
“你们俩,给我滚回去,像什么样子?传出去,我们食死徒是不是要被凤凰社蹬鼻子上脸?”
两个巫师中的翘楚精英都明白这话是犹恐投机分子在他孱弱之时生出坏心思,导致如今平静平衡的局面崩塌溃败。
但是吧,两个人,又有同样的想法,论包藏祸心,全魔法世界加起来,有谁比得过托马斯·斯莱特林呢?!
黑巫师看出来他们的想法,并且嗤之以鼻。
——
小汉格顿比起庄园,更值得被他当成家,不是因为这里来自冈特,也不是在丈夫儿子的家里像寄人篱下,而是小汉格顿能放得下他柔软却孤独的内心。
柔软?( Softy)
他现在不会对这个词语产生心理与情绪上的过激行为,作为一个不那么黑暗的黑巫师,内心里充满柔软也有利于他们食死徒开展工作时让他们事倍功半,不轻易杀人总能干成很多事。
当然,也不是说他不邪恶了,只是,经历过许多时间空间之后,他能接受自己有不同于别人期待的形象。
“为什么躲在这里?”
草木氤氲的繁茂花架下,金发的巫师盘着腿,坐在一团紫色的氛围中,烟紫色靡靡丽丽,总是能将阿布拉克衬得美妙十足。
这情景,他仿佛经历无数遍。
他走到他面前,咧开嘴笑笑,“先前你说你恢复了记忆,我就比较疑惑,你什么时候失去过?my dear,我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着你。难道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阿布拉克萨斯抬起头,蓝色盯在对方鸦墨的瞳孔中,“我胡乱说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害怕。”
黑巫师弯腰,安抚性得用手指滑了滑他的脸颊,“你害怕什么呢?I am killer? and you are the killer's husband, so , no one cares your thinkness, you are my lover ,I love you ,abraxas , 就算是下地狱,你也得跟着我。”
巫师气急,推了他一把。
托马斯道,平静地令人发指,“在我爱上你之前,是你先招惹我的。”
——
斯莱特林恶名远扬不是没有道理的,任谁无视别人的善意,缺乏端正的态度,或是以更高姿态回应,无疑增加了其的负面印象,也没有一颗谦逊包容的心对待和接纳同学,一意孤行以一种刻板印象来不顾及自己或者伙伴的颜面。
讨厌一个人也是没有道理的,无论某种程度上,某种意义里,或者是某种情况中,他都认为对方是非常讨厌的一个巫师。
这也许就是斯莱特林巫师被人认为是睚眦必报的缘由之一,任谁被针对,被敌视,被嘲讽,还能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任由自己匪夷所思的兴趣与日俱增,甚至可以说是痴迷,甚至可以说是执迷不悟。
——
睁开眼的那一霎,梦中那种乱糟糟的无来由又纠缠刺挠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让他气愤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
一会儿之后,汤姆·里德尔还是想不起来自己脑海里想得是什么东西。
起床,环顾,意识到一件事……先不说他现在如同被火灼烧一样的脑袋,单是他翘了邓布利多的课这件事,真就比火烧还可怕。
十三岁的汤姆·里德尔比十一岁的他更为巧妙,年龄增长的同时,性格也逐渐沉淀,比起锋芒毕露的偏激,他开始以沉默应对不动声色。
室友不叫他这件事,他可一点也不意外和震惊,这两年来,那个金发的斯莱特林,不吝惜表现自己的讨厌态度,然而在众位同学的指手画脚横加指教,以及当事人明显口不对心的态度之下,逃离室友魔爪的计划胎死腹中。
“forget it, Abraxas,我们学院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看看,因为你,他们提起斯莱特林,就说我们是霸凌别人的坏家伙!”
奥莱恩,黑发的看起来实诚可靠的年轻人,对这种指控非常在意,“说不定我堂弟会是格兰芬多,咱们应该友好一点。”
金发巫师冷笑一声,“那我觉得你离死不远了。”
等到汤姆跑进教室的时候,他喘着气,歇着头脑,把脑袋清空。
“在这,”
凯文冲他摇摇手。
到地才看见只有阿布拉克萨斯旁边还有一个位置。
他的斯莱特林小伙伴们全部都冲他挤眉弄眼。
汤姆觉得有必要和他的朋友进行一次严肃的谈话时,邓不利多已经飘然站在了教室前方。
根本没有选择是吗?
他咧咧嘴。
然而当他试图坐过去的时候,只感觉视线摇晃了下,回神时,脑袋已经磕在了桌子上。
视线模糊不清,感觉脑袋填充物都移了位置。
身边的笑声从未停止,“真是蠢极了。”
他蓦然沉下心,邓布利多在前方敲了敲课桌,“安静点!”
汤姆摸了摸凳子,实实在在地坐下来。
前排的肯,回头,“你怎么了?从昨天你一直心不在焉的?”
汤姆摇摇头,“上课吧,没事。”
没事?他可有事了,眼睛往旁边瞅了瞅,罪魁祸首带着一百万分的认真在学习变形术。
——谁也没有在意这个课前的一个小插曲,除了当事人。
“你让我摔倒的?”
梅林证明,他只是想问清楚,而不是指责,可能他的口吻太过生硬,表情过于阴沉,语调也没有很温柔,让对方觉得他的话是个挑衅。
“又不是我推的你,别乱怪我!”
奥莱恩听见了,和肯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看他那态度。”
“什么意思!奥莱恩!”
教室里还有没离开的人,听见这喊声,都不约而同看过来。
汤姆攥了攥捏着魔杖的手指,目光飞快地略过教室后排的几个格兰芬多,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留下来等着看更大的笑话,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
在这个早晨,或者已经中午了,阳光从落地的玻璃窗透进来,灰尘如精灵一样漂浮着,奥莱恩,他们斯莱特林伙伴,懒洋洋地靠在课桌上,等待他解决这种磨牙的小争端。
在此两年里,意识到是他的谦让纵容了阿布拉克萨斯愈发甚嚣尘上的欺凌。
“我觉得,禁林边上的黑湖,you and me ,don't forget your wand, ”
Abraxas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如同羽毛笔在粗粝的羊皮纸上滑过,感觉惊悸,是从未停止过的强硬,“你输了就睡在走廊里吧!里德尔!”
汤姆没有回答。凯文、肯、奥莱恩,三个人在汤姆·里德尔走之后,并排坐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为什么你这么对他?”
“你们是我的朋友!”
肯,一向是稳重的巫师,此刻他也说:“这真不正常。”
阿布拉克萨斯嗤笑一声,“或许我就是看不起他呢,他是从麻瓜世界来的混血!”
三个人一同懊恼起来,发出凄厉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