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好,很好,小姐喜欢月光,这个贺礼不错,小姐会喜欢的。”鬼奴收下贺礼侧身让陆娉婷过去,等陆娉婷过去了,身子回正,挡在泯愚面前要贺礼。
泯愚灵光一闪抽出桃木剑在地上快速画出逆转太极八卦图。掏出一个水滴状杂质很多的翡翠玉牌,放在图中间。拿出一片晶莹剔透的水晶对准八个翡翠玉牌,看向空中残月,“阴阳逆转,乾坤挪移,天地翻覆,聚气其内。”
洒落地面的月光在泯愚念完咒之后真的聚到那个玉牌上,那个玉牌现在看起来比刚刚更透亮了。泯愚拿起做了法的玉牌交给鬼奴。
鬼奴感受到玉牌的阴气,阴阳地说了一句,“虽然质地不佳,但是胜在阴气还行。我想小姐不会拒绝这份贺礼。”
见两人都拿出了贺礼,莫翀自然着急,翻遍口袋都没有能用作贺礼的东西,怀疑自己会不会在这里就要被灭口了。向泯愚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鬼奴看了他一眼就说道:“原来是那家的人,那家当家的已经派人送来贺礼,你不必再送,三位贵客请进吧。”
泯愚看见莫翀印堂的那道红纹,心中暗暗叹气。已经被标记,能活下来都是祖宗庇佑了。
鬼奴让开一条道。泯愚还是走在前面,另外两人随后,进入门厅便是一处假山池塘造景,可四处弥漫的死气,连杂草都活不下去,假山上攀爬的藤蔓,地上的灌木,全都枯死,只剩下干枯脆硬的枝干保留存活过的痕迹。池塘说是池塘,别说有没有锦鲤,连一滴水都没有,塘底淤泥都龟裂了。泯愚在鹅卵石小路上停下,拿出罗庚定位,还没来得及分析什么就被打断了。
“这个造景是我家小姐为了迎接新郎精心布置安排,几位贵客这么专注看这里的景色,想必喜好与小姐相投。”
泯愚不再看造景,因为走到二门,在甬道对面看见一个穿着华丽嫁衣的女子,捧着一个带着宝石镶嵌的翼善冠的男子头颅。那颗头颅紧闭双眼,看着像是死了几日,血已经流干,皮肉干瘪粗糙,即便生前白皙如玉,死后血液不流通,肤色也是呈青黑色,暂时没看见有腐烂的痕迹。
“一拜天地~”
新娘捧着头颅对着门外残月一拜。
“二拜高堂~”
新年捧着头颅对厅内空着的两张太师椅一拜。
“夫妻对拜~”新娘把盖头自行掀起,对着那个男性头颅露出痴笑,把头颅放到蒲团上,稽颡叩拜。接着激动地双臂环抱那颗头颅。
“礼成!”
新娘起身,“感谢各位宾客的到来,今日是小女与夫君成亲之日,今日在东厢房设宴款待各位来宾,各位尽情享用。”新娘紧盯着在场唯三的活人,想是想到了什么,得意地笑出了声。双目虽然顾盼生辉,但颧骨高耸外扩,鼻梁坍塌,脸颊凹陷,相貌凶狠刻薄,那双美眸与整张脸完全不配,笑声刺耳露出满满的恶意。
“东厢房准备好了吗?”那位新娘恶意已经溢出,无处隐藏。
“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那先带这三位客人过去吧。一定要招待好这三位特殊的客人。”
鬼奴收到指令,准备带着三人走,但是泯愚在刚刚测算发现东边大凶,想拖延时间想想解决办法,便上前几步,到新娘旁边,“这位小姐,今日偶然路过贵府,谢谢你让我们进来沾沾喜气,不知你新郎是何家人氏?生产八字如何?鄙人不才,学过一会命理分析,可以为你与新郎送几句话。”
“就凭你?你有那个能耐吗?”
“这种程度的能耐还是有的,谭小姐,你这双眼睛,是抢夺他人的吧?你的面相,尖酸刻薄,理应眼睛也同样,可是你把与新郎有因缘牵连的人的眼睛挖下来按自己脸上,与别的地方不匹配了,眉还往下压,破坏了这双眼睛的美感,你倒不如直接用自己的眼睛,虽然不好看,但起码在尖酸刻薄这一方面风格统一,没这么别扭。”
“哼,你好大的胆子,这可是我的地盘,你这么说,不怕我把你们都杀了?这双眼睛,只不过是借来用用,等什么时候我找到更好的,我就会换掉。旧的东西不用了,就自然会还给那个贱人。反正,我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谭小姐,还东西可不是这么还的。鄙人算到,你今日可有大祸,眼睛的主人,要找上门了。”
“可笑至极,那个贱人连眼睛都被我抢了,她能奈我何。你说我有大祸,我说你们活不过晚宴,看来不用去东厢了,现在在这里开宴吧。”
“你眼睛的主人与这位新郎才算一对,两人早已结为夫妻,你强硬介入他人的姻缘,只会得不偿失。”
“贱人!贱人!居然趁我不备抢我的男人!该死!我现在就去杀了你!”
鬼新娘气极,直接抓起新郎头颅,用凤仙花汁染过的指甲像染血一样,五指嵌入新郎头皮,一旁的陆娉婷被吓到头痛。
“不带上我给你的贺礼吗?对今晚的事有转机。”旁边的鬼奴与鬼里鬼气的宾客原本想听新娘的指令原地开席,可是泯愚拉着另外两人闪躲,期间还想吸引鬼新娘的注意,不过失去理智暴怒中的鬼新娘根本不理。
鬼奴已经一手搭在莫翀的小臂上,准备用力将莫翀的手撕扯下来,泯愚见状立刻飞身跃起,凌空飞踢,踢中鬼奴的手腕,再靠自身重力以及冲击力,脚掌下压,让鬼奴的手下滑,莫翀趁机挣脱束缚,拉着惊慌乱窜躲避攻击的陆娉婷,让陆娉婷躲在自己身后。
泯愚也专注和鬼奴缠斗,借着近身打斗的机会,将鬼奴手下的那枚玉牌摸走了。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很难将玉牌放到鬼新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