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用手比划一个圆圈形成气旋,强大的引力把女子释放的阴气卷入中心,女子也被这引力牵引,衣袂飞舞。
鬼新娘看着情敌不敌自己,心里涌出扭曲的快意,“你在哪里偷看这么久,还不肯下来吗?”之见鬼新娘朝后一甩手,一股强劲的风朝屋檐刮去。
泯愚看不清风里有什么,但是他感知到危险,立刻往左边跨出两大步躲开劲风。可即便是反应迅速避开了正面受击,右肩不可避免被攻击外圈击中,就算是边缘也让泯愚右肩当场因疼痛无法抬起。
泯愚还因为屋顶的瓦片受到巨大的冲击被踩碎,泯愚的左脚踏空整个人一瞬间无法保持平衡,左腿陷在那个空洞里,鬼新娘看见泯愚活动受限立刻对着他又打出一击。
泯愚见自己腿卡住,左右都逃不了,一世急中生智,右脚也用力一跺,将脚下的瓦片全踏碎,整个人往下掉。
往下坠时,泯愚尝试双手抱住横梁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掉,习惯性想用右手时,右肩的伤导致的无法使劲让泯愚错失了机会,就算再次伸左手,也只是手指划过横梁侧面,没能牢牢抓住。最后径直摔倒了下面的架子床的顶架上,背部撞到贵重结实的红木顶架后,掉到床榻上,虽有被褥,刚刚的撞击让泯愚下身无法动弹。
泯愚这时才有空摸了摸右肩,刚刚的风里,还有细如发丝的银针,还有鬼新娘的阴煞之气,伴随着活动慢慢深入血肉,如果发现得晚,等银针全进去,银针随着血液流向身体各处,内里血肉模糊,而且阴煞之气还会造成伤口难以愈合,极速缩短中招人的寿命。
泯愚趁现在只有上身能动,将摸到的银针全拔下来了。等缓过劲来,下身终于可以挪动,泯愚撑起身子艰难扶着角柱起身,现在已经肉身遭受重创,已经很难对付那鬼新娘,横竖都是死。泯愚在贴身的布袋中拿出一粒药丸放入口中直接吞下。
“弟子今事出紧急,不能开坛,恳请元始天尊谅解,显神通助弟子跨过这鬼门关。弟子愿以10年阳寿为代价换金刚不坏之躯一用。”说罢咬破中指,用指尖血在胸膛画符咒,这指尖血神奇的在符没画完前都没有断。
可就在符完成的一刻,符咒闪过一丝金光,泯愚身体的痛楚立刻消失,泯愚来不及感叹,这金刚不坏之躯只能起效一刻钟,多耽误一分钟都是损失。只能立刻往正门奔去。
此时女子已经被鬼新娘抓住,鬼新娘正在吸收女子的魂魄,女子痛苦不堪,发出凄厉的惨叫。
泯愚没时间说什么开场白,直接跃身而起一掌击在鬼新娘的神庭。鬼新娘脱手,女子也趁机脱离束缚,躲在一边喘气。鬼新娘被泯愚的行为再次激怒。“本来你们不挣扎还能死得舒服一点,你一而再再二三来搅和我的事。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松。”
鬼新娘将阴气聚于双掌掌心,对泯愚受伤的右肩毫不留情地打出,却不想对泯愚完全没有造成伤害,反而被泯愚顺势钳住双手原地翻身后跳,把鬼新娘双臂反锁到身后。
如果是活人,此时双臂被强制往后划一圈以不符合人体结构的姿势锁住,肩部估计已经脱臼了。可是鬼新娘没有事,头也180度往后转看着泯愚,愤怒到了极致,对着泯愚吹了一口气。
空气就如同冬日夹着雨雪的寒风,让泯愚的眉毛都结了小冰霜。泯愚似无所觉,以极强的柔韧度,用力上踢腿,做了站立式的一字马,脚后跟狠狠地顶着鬼新娘的下巴,让她嘴都张不开。
鬼新娘双手被控制,嘴也不能张开,仍不愿放弃挣扎报复泯愚。起脚准备踹向泯愚支撑身体的腿,金刚不坏之躯效力仍在,肌肉就像岩石纹丝不动。鬼新娘挣扎间,松开了抓着慕芳透露的手,像拧转手腕,用尖锐的指甲划破泯愚的手臂,最好皮肉筋骨全断才能泄愤。
慕芳的头颅掉落,滚到一边,原本紧闭的双眼打开,正好看着一旁喘息的女子。“小怜,我就在你面前,趁他们还在缠斗,我做你的眼睛,我们赶紧离开。”
小怜听到了爱人的声音,寻着声音找到头颅,立刻珍惜地抱在怀中,慕芳将看见的东西小声说给小怜听,小怜不再犹豫,立刻按慕芳的话去做。
那鬼新娘听到了动静,身体始终无法逃脱束缚,连嘴巴都张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只鬼逃走,怨毒化作实质,深深刻进鬼新娘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