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他再怎么按捺不住也没办法,谢拙言咬死不说,他只好老老实实等到了晚上。
洗完澡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时黎仔细回想近端时间发生的事,试图挖出点端倪来分析谢拙言在瞒着他什么,但他想着想着,不禁涨红了脸——
主动把自己送上床还不算,关键是被拒绝了,他怎么会如此冲动做到那地步!
时黎感觉很羞耻,不停地在床上打滚,恨不得把脑海里的记忆给删掉。
但转念一想,他一点也没做错,成年人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亲密一下怎么了,是谢拙言不知好歹,居然敢拒绝他,真是欠点颜色瞧瞧。
时黎不是一个爱作的人,但他以前扮演着恶毒竹马的角色,他决定故技重施,让谢拙言吃点教训。
可是想着想着,他很快就苦恼了,以前谢拙言极度讨厌和他身体接触,所以他惹急谢拙言的方法无非就是搂搂抱抱,把谢拙言气得鸡飞狗跳,如此循环反复,他屡试不爽。
然而现在看来,做这些只会让谢拙言爽啊!他又不是上线点击送福利,干嘛要变着法儿伺候谢拙言。
今日不同往日,特殊情况要用特殊方法对待,时黎决定了,如果等下谢拙言做出来的事情让他不满意,那他就冷战谢拙言三小时,让谢拙言自己猜去,折磨死谢拙言。
当然,这三小时不包括睡觉的时候,要不然和空头支票有什么区别。
谢拙言浑然不知自己正在面临着一项严峻的考验,他捧着怀里的鲜花小心细嗅,顺着鼻道涌入的是一股极其香氛的玫瑰清香,不枉他驱车至郊外花卉种植园亲自采摘。
想到过去自己做过什么,以及接下来会坦白些什么,谢拙言不禁耳根通红,心脏狂跳。
打开门,时黎在里面等待已久,他一看见谢拙言就想扑过来,中途被系着红丝带的捧花堪堪拦住去路。
“干嘛,求婚啊?”按捺住不断欢呼雀跃的心情,时黎故作矜持道:“我可不会在这里答应你,太寒碜了。”
话是这样说,但只要谢拙言下一秒掏出一枚戒指,他会推辞两句就自己戴上去,然后揪着谢拙言的耳朵威胁谢拙言,他现在是有主人的狗了,以后少对主人大呼小叫。
可惜谢拙言极其注重对方的感受,连时黎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忍住不碰,誓死捍卫时黎纯真圣洁的第一次,他怎么可能会把求婚如此重要的仪式草草决定在这一刻。
“不是求婚,只是简简单单的日常。”谢拙言一看见时黎就在笑,炽热的目光就没从时黎身上挪开过,“我还欠你一场盛大的告白。”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结果,时黎有些小失落,即使知道情况不是这样,但他还是故意挑剔道:“哦,那你现在是在告白咯?”
“当然不是。”谢拙言把捧花塞进了时黎怀里,然后打横抱起时黎坐在了床上,贴近时黎的耳朵亲昵道:“在不开心些什么?就这么想嫁给我?”
时黎气恼谢拙言在明知故问,他给了谢拙言一拳,不轻不重,但足以表达他的不满。
“黎黎,不要急,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然后让你放心和我在一起。”
这不是简单的安抚,谢拙言是真的想这么做,他的行动步骤很明确,把宴绥催促回去中欧以后,他立马改名叫宴绥,自此谢拙言这条名字成为过去,和他那丢脸的过往埋葬在一起。
“不要想那么多,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时黎把侧边脸颊埋在花瓣上,仰着视线去看谢拙言,“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趁我还有兴致赶紧说,时间一过我可就懒得搭理你了。”
把花拿走放在桌子上,谢拙言搂着时黎缓缓躺在床上,很是安心地汲取着时黎身上好闻的味道,嘴里说着极其惊人的话,“我,对你自渎过,就隔了一道墙。”
听到这,时黎弹跳而起,目瞪口呆地看着谢拙言。
谢拙言语气镇定,反复在陈述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唯有时黎能够清楚看见他眸中染上了浓厚的欲色,“和你一起发现你藏在我房间里的蕾丝边内裤以后,我把它塞进了你的胯骨里,然后关上房间门,去浴室了。”
“你之前说洗手间里有股很重的腥味,其实不是小猫的错,是我弄出的散发出来的味道。”
时黎一下子语无伦次起来,“你当时说是菠萝包往里叼了鱼,其实是你自己……你……你这样那样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