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钢厂里,时黎被割腕放血,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即使宴绥出现将他救下,他仍无法摆脱当日阴影,他郁郁寡欢了许久,患上了严重抑郁症】
剧透到此为止,谢拙言再也按捺不住,他瞠目欲裂,恨不得将路之远千刀万剐。
那畜生怎么敢!
谢拙言心脏绞痛,他冒充宴绥报复路之远的初衷就是为了不让时黎受其所害,现在适得其反,究竟是路之远的错,还是剧情的错,亦或是他自己的错?
痛苦致使谢拙言无法冷静,他无暇顾及其他,他只想快点赶到时黎身旁,及时将时黎从魔爪中救下。
午后的天空一片澄净,太阳高悬其中散发炽热,厚实坚硬的轮胎快速滚过,掀起阵阵风沙。
时黎手脚被绑,被推下后座位的时候踉踉跄跄站起身,路之远一改往日绅士面孔,猛地关甩车门,指着时黎的鼻子骂道:“老子就不信了,宴绥那小子那么宝贝你,把你绑过来他还能不给我钱!”
“……”
时黎撇撇嘴,心中不屑。
不是宴绥,是谢拙言。
系统听见了他的吐槽,着急忙慌道:“别管什么谢拙言还是宴绥了,你快点想办法逃出去,按照剧情发展,这个疯子是真的会将你置于死地的!”
时黎无语,系统不说话还好,系统一说话他就生气,他据理力争道:“还不是你突然控制了我的身体!我没想跟这个傻叉走的!”
系统也冤枉,它委屈辩解道:“不是我!我刚刚也失去意识了,两分钟前才上线……”
时黎不想和系统计较究竟是谁的问题了,他眼珠子提溜提溜转,试图从路之远这里找机会。
他脑袋瓜动了动,决定和路之远扯家常,“那个……路学长,我想问问,你今年几岁啊?我之前好像在资料表上见过,但我有点忘记了。”
路之远正在拿钳子撬开钢厂大门,他闻言回头怒目圆瞪:“你是想嘲笑我在简历上篡改年龄吗?!”
时黎直接被噎住,难怪路之远看着这么显老,原来是年龄压根对不上。
拉家常拖延时间失败,眼见着大门即将打开,时黎重新找借口,他朝着路之远大喊道:“喂!当年毕业的时候有人扒出来你论文作弊,这事是真的假的?!”
事到如今路之远已经干了不少坏事,如果是别的勾当他可能还会爽快承认,但唯独这件事他坚决不认,因为他是被冤枉的,他纯粹是给人背锅了。
时黎的话刺激了路之远的软肋,路之远扔掉了手中的钳子,大步走上来拽紧了时黎的领口,“我告诉你,我那篇论文是我自己写的,抄袭的是我的舍友,不是我!”
时黎吃了那么多年的瓜终于追究了个明白,他连连点头,“你舍友真是太坏了!我懂你,我也经历过写论文的痛苦,自己的心血被人否定,真的会很难受。”
路之远定神看他,忽然笑了,那股笑意阴恻恻的,看得人全身发毛。
时黎没法预测这脑残会发什么疯,他战术后仰了十厘米,拒绝和路之远靠近,“我都和你站同一阵营上了你怎么还仇视我,还有,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什么,待会儿你口水喷我脸上怎么办。”
路之远的脸色扭曲得不成样子,他一路拖拽着时黎,踹开大门后把时黎扔进了轧钢车间,“别人再坏,能有你那姘头坏吗?”
时黎:“????”
天啦撸,倒打一耙的都来了!
路之远环望四周,满心怨恨,“我本来拥有大好前途,可是官司一出来以后,公司立马把我辞退了,我现在身上有车贷房贷要还,还要还林合德一大笔钱。”
“这样的状况下,你叫我怎么活?怎么活!”
路之远失了智,他掏出来一把匕首,强行拽出时黎的手腕,不由分说便要把刀刃刺下去。
时黎不见适才风轻云淡,他看向路之远身后悄然接近的黑影,如同看见旭光希翼般大声吼道:“谢拙言!”
谢拙言一脚踹开了路之远,以绝对的力量将路之远压到在地,进而接过时黎捡回来的刀刃,猛地将路之远的手掌钉死在地。
“你应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