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辛西娅……”
“飞~”
埋在辛西娅的胸口,飞坦慢慢蹭了蹭,“唔嗯……”
“好了~亲爱的~”
轻轻抚摸着飞坦的后脑勺,辛西娅看着飞坦金色的眼睛,微微笑了笑,“乖孩子……”
“为什么突然会有工作呐……”
靠在辛西娅的胸口,飞坦轻轻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早点赶过来呐。”
“亲爱的~我会尽快的,好吗?”
“……嗯……”
抬起了头,飞坦看着辛西娅,踮起了脚尖。
“唔~”
轻轻舔着辛西娅的唇,手臂搂着辛西娅的脖颈,后腰被紧紧托着,“辛西娅……”
“宝贝~我保证,茶会的工作只有两天,我第三天就能赶到你那边的,好吗?”
“……你没来的话,就不要你了呐!”
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飞坦看着辛西娅撅了撅嘴,“真是的……”
“亲爱的,我会给你带小礼物的~别生气了嘛~”
捏了捏飞坦的脸颊,辛西娅笑了笑,低头吻了吻飞坦的额头,“乖……我保证,我会尽快去找你的~”
“嗯……”
“会给你打电话的,好吗?”
“……嗯……”
“不生闷气了~好不好?”
“……不好呐……”
“哎哟~”
“你来找我之前……我都会生气的呐……”
“好~”
拎起了行李箱,辛西娅笑了笑,摸了摸飞坦的脑袋,“我先走了。”
“嗯……”
“拜拜~”
咔哒——
……
“喂……飞,你也不用生这么大气吧?”
看着飞坦拧断了那人的胳膊,芬克斯笑着拍了拍飞坦的后背,“哈哈!那家伙不是说最快明天晚上就能来吗?”
“最晚要后天下午呐。”
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脏东西,飞坦看着地上扭动着的家伙,皱起了眉,“烦人呐……”
“说起来,还没问出来团长要的情报吗?”
“……嗯。”
“啧!”
“哇啊!”
“打起精神来啊!”
“芬克斯!喂!放开!”
拎着飞坦的后衣领抖了抖,芬克斯看着落地后立刻瞪着自己的飞坦笑了笑,“辛西娅不是保证了会赶过来参加收尾工作的吗?”
“……啧!”
“好了好了……我们这边也抓紧一点进度吧?”
“那个笨蛋女人……光会让我担心……”
抓了抓头发,飞坦微微叹了口气,“这次的目标侠客是说这边有目击者对吧?都找了那么多人了呐,但是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般来讲,有宝物出现的时候,那些猎人不都会先一窝蜂冲过来吗?大概只是抓到了几个无头苍蝇一样冲过来的家伙吧?再抓几个总能问到的吧?”
“……说是这么说呐……”
咬了咬嘴唇,飞坦轻轻闭了闭眼睛,“总觉得有点奇怪呐……”
“哈啊?”
“芬克斯这样的笨蛋才会没发现吧?”
“什!你说什么呢!”
“很奇怪不是吗?”
抓了抓头发,飞坦转身看向了芬克斯,“我们来这里以后少说已经拷问了五六支猎人小队的人了呐,但是几乎都是只听说了这里有什么稀有宝物,却连一点其他消息都没有的家伙呐!”
“……不是说了也有可能是……”
“那这个数量也太奇怪了呐。”
摸出了手机,飞坦迈开了步子向屋外走去,“总之先跟团长他们汇报一声呐。”
“希望团长那里能有什么新消息啊……”
“希望呐……”
“我说,飞,有没有可能是你没有拷问到位才没问出来的?”
“芬克斯你可以自己试试呐,我不介意多玩一会儿的呐。”
“嘁……辛西娅不在就这幅样子……”
“因为那个笨女人总是给我添乱呐。”
嘟——
『喂?』
“团长,我跟芬克斯这边还没有问到情报呐。”
『……你们先回来吧。』
“是。”
“先撤了?”
“团长估计也觉得有古怪了呐。”
收起了手机,飞坦看了看天色,咂了咂嘴,“真是的……”
“不过,这么看来,难道其他人也没打听到情报?这种情况以前从没有过吧?”
“嗯……因为有猎人证的那帮家伙,一般来讲都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情报呐,这样谁都没问到情报的情况实在奇怪呐。”
“嘛……先回去吧。”
……
“荒废的村子吗?”
鼻子轻轻皱了皱,飞坦慢慢眯了眯眼睛,“有股很新的血味混在泥土里了呐……”
“虽然昨天晚上下了那么大的雨,但是这些痕迹都是新的,真奇怪……”
侠客看着门上的划痕,伸手轻轻摸了摸,“泥水好像也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场暴雨溅上去的……”
“……真奇怪……”
“喂!团长!是不是这个?”
从破碎的泥土块堆里扒拉出了一支金色的壶,窝金看着库洛洛笑了笑,“就在这个地方!是这个对吧?”
“……撤退。”
“诶?”
“先回据点那边,别碰这里的其他东西了。”
转身加快了脚步,库洛洛微微抬高了音量,“所有人!立刻回据点!”
“诶?那这个……”
“拿着吧,不然真得要空手而归了不是吗?”
信长看着抱着那支壶的窝金笑了笑,跟上了库洛洛的脚步,“抓紧走吧!赶紧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
“侠客,回去以后立刻查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
“啊……我也想……不过这附近一带都没有网,要了解情况的话要去附近的镇上。”
“那,派克,信长,你们跟侠客去附近的镇上查消息,查到消息尽快给我打电话。”
“是!”
“这里……很不正常……”
皱了皱眉,库洛洛微微眯了眯眼睛,“根本就是才发生过屠杀……”
“什!团长,真的假的?”
“但是,这样的话也说不通为什么这么明显的宝物会被留下来了。”
看了看窝金手里的金壶,库洛洛烦躁地揉了揉鼻梁,“明明尸体什么的都处理干净了,不可能会漏下这么一件一看就很值钱的东西的。”
“的确呐,每一家的门都被打开了,屋子里被翻得一团糟呐。”
飞坦慢慢闭了闭眼睛,抖了抖头发,“血迹大概率是被雨水冲走的呐,但是屋子里全是很新的打斗的痕迹,应该才发生不久呐。”
“这么说起来……我翻了两间屋子,里面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了,钱什么的都没了。”
芬克斯看了看飞坦,咂了咂嘴,“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