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股脑说了那么多,你轻描淡写地就转开了话题,你还没说,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叶菖儿涨红了脸,刚刚因为看到他空洞失神的样子,情急之下说了很多难为情的话。
若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也太不公平了吧!
景尘衣扬了扬眉,回了她一个狡黠的笑容,“……你猜。”
“你戏弄我??!”叶菖儿追上去,又捶又打,两人笑闹着,倏然,北面闪烁起一阵金光。
寻着金光过去,在一处水帘后有一个精致的宝盒。叶菖儿探出手,水帘像纱幔一般被撩开,她的手刚刚碰到宝盒,玄武之灵低沉的声音响起。
“恭喜,汝通过了试炼。”
“真的吗?玄武之灵,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叶菖儿惊喜地说道。
“可以,这里的宝物,汝亦可以带走。”
“那我的同伴呢,他们会和我们一起出去吗?”
“……”神兽之灵没有回应。
叶菖儿焦急道:“那我不要宝物,玄武之灵,我只想和同伴们一起平安出去。”她双手合十,用几近祈求的语气。
空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如汝所愿。”
叶菖儿手中一沉,水帘后的宝盒倏然出现在手中,她疑惑地看向空中。
“此物已经属于汝,日后必然对汝有所帮助……”
叶菖儿将信将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巧的物件,长度不过巴掌大,它的形状奇特,像钥匙,又像机关中的一个部件,泛旧的黄铜色泽充满了岁月痕迹。
叶菖儿拿着它,冲着空中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神兽之灵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她困惑地看向景尘衣,景尘衣摇了摇头,他也从未见过此物,“神兽之灵所赠之物,必然不是凡间物品,你只管收好便是。”
叶菖儿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小心将其收好。
一阵风过,两人的身体缓缓腾起,景尘衣惊讶地发现,地面的一角有一个水人在安静地看着他,娇小的身躯,稍显幼稚的发髻,沉稳而安静地站在那里,和身侧人的身姿如出一辙,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又自嘲地笑了笑,轻轻牵住了身侧人的手。
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再睁开眼,几人已被传到离危月山很远的地方。
沈浩然还保持着战斗的姿态,大喊着:“怎么了,怎么了?!”
鹭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了,看来我们从地宫中出来了。”
沈浩然抹了一把汗,嚷嚷道:“吓死我了,是说打着打着,怎么突然飞起来了,还眼前一黑!”
他突然又得意起来,手在鼻尖擦了一下,神采奕奕道:“难道说,是我们通关啦!?”
鹭歌无奈地用眼色示意他看看后方。
徐时予躺在地上,眉头皱得厉害,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其余三人围在身侧,叶菖儿担心地询问道:“师兄怎么还没有醒来?我们不是离开危月山了吗?为什么他好像还在幻境中?”
鹭歌和沈浩然也赶到徐时予身边,几人面面相觑,鹭歌凝着眉道:“掉入地宫时,我们就被分开了。接收了神兽之灵的考验后,我便一直和沈浩然在一起。你们呢?有没有谁和时予在一起,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叶菖儿看向泽玹,“泽玹,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泽玹便面无表情地打断道:“我和他不在一起。”
叶菖儿的话哽在了喉咙,果然,泽玹落单了,她的心中忽然有一丝内疚,不由移开了视线,手指紧攒着衣角,没能追问下去。
“叶菖儿你不知道吗?”沈浩然完全不在状态内,仍喋喋不休着,“你不是和师兄一起??”
景尘衣在一旁淡淡道:“她和我在一起。”
“啊??你??”沈浩然瞪大双眼,张着嘴巴,他悬着手指,在叶菖儿和景尘衣两人方向来回指指,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还以为……”在他继续口不择言之前,鹭歌一把拍下他指指点点的手,示意他住嘴。
连鹭歌都感到几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她走上前,问道:“泽玹,那你一个人在地宫,有没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时予现在迟迟未醒,我们需要找到原因。”
泽玹垂下眼,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他的语气冷若冰霜,“没有,我没遇见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