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完没完了?!信不信我把你们…”
阮千岁话还没说完,看到眼前的一幕怔在原地,她张着的嘴还未收回去,眼眶就已经逐渐泛红了起来。
“懒花妖,趁我不在你想干嘛?”
“……”
柳渡生在不远处手里玩弄着几颗石子,身后还有一个见姐姐回头看了兴奋地蹦起来的小狐妖锦平安,还有一个靠在墙上装高冷的岺颢战神。
“死眼泪,快憋住啊!!!”
阮千岁小声蛐蛐着自己,果然人狠起来自己都骂。
“看什么呢,被我帅傻眼了?”
“……”
是这个味,是阮千岁熟悉的那个臭屁精柳渡生。
此话一出果然很有效,阮千岁被气的瞬间把眼泪憋回去了。
阮千岁盯着柳渡生的那张脸,瞬间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对上了号,虽然当时她看不见,但是她知道,柳渡生一定是他。
不是靠长相,而是靠记忆。
靠之前他们的那些点点滴滴,正因为那些具有特别意义的每一件物品,所以才能拼拼凑凑起来以前的记忆。
柳渡生的铃铛起初是阮千岁从路边捡到的,随后又送给柳渡生,阮千岁当时看不见,把铃铛给柳渡生好让她听声辨位。
阮千岁没有想到那个铃铛他竟然留存至今。
“路边的狗都比你帅。”
话音一落阮千岁猛的跑向了他,还没等柳渡生反应过来,阮千岁已经整个人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把整张脸埋进他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拥抱一个相识依旧的故人那般。
“咦,非礼勿视。”岺颢一把蒙住了小狐妖的双眼,这可把小狐妖吓得一愣又一愣的。
“你干嘛啊?!松开我!”
“…你看不得这个。”
“什么啊!!你松开我啊!!”
柳渡生反应过来,他低眸看着怀里抱着他腰的阮千岁一时语塞,他不就是睡了几天而已吗,至于这么想吗。
尽管柳渡生是这样想的,但他实诚的手却还是轻轻地回抱了阮千岁,阮千岁整个人在柳渡生怀里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你怎么了?”
“没事,你闭嘴。”
“…噢。”
阵阵脚步声从一旁传来,阮千岁当然也听到了,她挣脱出柳渡生的怀抱,看向了脚步声的方向。
完了,这下真完蛋了。
“这么热闹啊,小娘子。”
是贺久衍来了,他怎么来了?
柳渡生听到“小娘子”三个字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似的,他眉头皱紧地看向了阮千岁。
“小娘子?”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就这么嫁出去了?”
阮千岁闭上双眼无奈地用手扶了扶额。
她要是说她没同意,是贺久衍自作多情,他能信吗?
“不是,他脑子有点不太好使知道吧。”
“小娘子,我帮了你的大忙,你不感谢感谢我?”
话音一落贺久衍走到了贺久昭的面前,他蹲下身来好好地看了一番面前已经憔悴了的三弟。
“看样子,伤害不小啊。”
“你不好好待在你那一亩三分地里,你来这干嘛?”阮千岁想要走到贺久衍的面前,却被柳渡生一把拉住了。
“当然是看看我的小娘子探案探得如何了。”
阮千岁彻底无语了,一次两次就算了,一直小娘子小娘子的,这谁受得了。
“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念你可能帮助过她的份上,所以我方才没与你计较,但你现在一直强调有点过分了吧?”
柳渡生拉住阮千岁,把她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后方。
阮千岁在人间话本里看过这一幕,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惹出一场大战来了。
贺久衍突然也来了兴趣,他缓缓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柳渡生的面前。
二人的身高齐平,看不出个高矮来,但从气势上来看柳渡生要更胜一筹。
但在容貌上来看,还是贺久衍生的较为好看。
贺久衍的唇角微微上扬,用着看猎物的眼神紧紧盯着柳渡生。
当然柳渡生也没在怕的,他怎样盯的他,他就怎样盯回去。
岺颢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这么热血的场面看得他都想来插两脚了。
“你还挺有魅力的。”岺颢打趣阮千岁,阮千岁显然不想理他,甚至想踹他两脚。
“你又是从哪蹦出来的?”
“你管我从哪蹦出来的。”
“我叫我的小娘子,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受得了我几招?”
“我劝你不要惹祸上身…”
柳渡生附贴附在贺久衍的耳畔,唇角轻微上扬,整个人显得气势汹汹的。
“先做到与我平起平坐再说,不然我怕你丢人现眼。”
“……”贺久衍的脾气瞬间上来了,这么久以来柳渡生还是第一个敢这么折辱他的人。
阮千岁见事情发展得越来越严重了,立马跑到他们两个大男人之间拦住了他们两个。
阮千岁本来就头疼,这下还得来当个劝架的,阮千岁觉得她才是最惹火上身的一个。
“行了行了,分开分开,干嘛呢你俩!”
不知为何柳渡生这一次特别听阮千岁的话,说分开就分开,连阮千岁都不适应他的大转变了。
柳渡生一脸意犹未尽的走到岺颢的身旁,眼神死死地锁住贺久衍,他听阮千岁的话不惹事,但贺久衍最好也老实一点,不然他可不保证等会动起手来他会不会手下留情。
阮千岁看了一眼柳渡生,便没有再管他,因为她知道柳渡生这个脾气,得先让他自己静一静,不然等会儿就算是她贴脸过去,她都会被他浇一盆凉水在头上。
“你先说,你到底干嘛来了?”
贺久衍的眼神从凶狠变得温和起来,他微微弯下腰,一脸宠溺地回答着软千岁的话。
“其实这一切我都知道,我骗了你。”
语气很暧昧,看到这一幕柳渡生在一旁直接被气笑了。
阮千岁给了岺颢一个眼神示意,岺颢又不是傻子,他可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万一又牵扯上他就不好了。
“求求你了!”
“……”岺颢轻微地蹙了蹙眉,阮千岁突然的心灵传输让岺颢不知道该怎么办。
阮千岁的语气一半带着命令,一半带着恳求,岺颢瞟了几眼她,便无奈地伸出手来拍了拍柳渡生的肩膀。
算了,这次就当积德行善做个好事当个好人吧,岺颢想。
“放轻松,人家在说正事呢。”
“正事凑这么近?”
岺颢看了一眼阮千岁和贺久衍,说实话这不就是普通的交涉距离吗,只是贺久衍考虑到了阮千岁的身高,所以特意微微弯下了身子而已。
“这哪近了,她跟我们说话都是一样的距离。”
“这哪不近了?!”
得,岺颢没办法劝,还是阮千岁自己来劝吧。
柳渡生这人是真死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