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报警,不要告诉别人,更不要说见过我。”
这下半张脸有些熟悉,似乎似曾相识。
宁怀本来也不想多管,“可以。”
席苼父亲葬礼的那天,伞打的很低,在远处观望并未上前的那个人,也做了和面前这个winner同样的动作。
“我不随便帮人。”宁怀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回答宁怀的话,只是不断后退,宁怀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被黑暗吞噬,于是赶忙追上去。
他全力奔跑,但反应过来去追人的时候距离已经被拉的很开了,巷子里昏暗无光,却一路畅通无阻。
路的尽头,是另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和便利店门口坐着的邢凛倾。
宁怀喘着气,看着马路对面的邢凛倾,想起刚刚在巷子里感受到的事情。
他听到对方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游刃有余,好像算好了宁怀追不上他,也好像根本不在意宁怀是否会追上他。
而他仿佛被他迷惑一般。
晚上回到家,洗好澡后宁怀重新给邢凛倾上了药,随后便躺下睡觉。
邢凛倾很少做梦,也很少会梦到关于以前的事。
但梦境如同走马灯,恍惚之中,他见到了秋槐翊。
秋槐翊的十八岁生日盛大且隆重。大到场景布置,小到零食甜点,都是按照他的意见和喜好安排的。
结束后秋槐翊要邢凛倾留在他家,邢凛倾也答应了。
秋槐翊环着邢凛倾的脖子,眼底满是情欲,微微张口,轻喘着问邢凛倾,想要他猜猜自己的生日愿望。
邢凛倾照顾他的身体,没有做太狠,浅尝辄止,哄小孩那般抚着他的背,“说出来就不灵了。”
秋槐翊说,我想让你知道。
他亲了邢凛倾一口,笑着道:“说给你听的话就一定能实现。
“我想活到一百岁,和你永远在一起。”
回应他的是邢凛倾热切的吻和不再压抑的动作。
宁怀醒来时还是深夜,邢凛倾不在床上,他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慢慢找。
酒房的门没关,宁怀就站在门外。邢凛倾靠着吧台,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生想喝点什么?”宁怀走进去,站在吧台前问他。
邢凛倾没想到他会来,反应了一会儿,眼睛微眯,淡淡道:“你会什么?”
宁怀从酒柜里取出酒瓶,“你要什么我有什么。”
酒房特意设计得和酒吧一样,灯光昏暗朦胧,邢凛倾置身其中,撑着下巴看宁怀调酒,好像下一秒便会睡去。
直到宁怀把酒杯推到他面前打了个响指,邢凛倾才回神,看着面前摆放的酒杯。
清澈治愈的蓝色酒体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气泡挤满杯壁,不断上升然后消失。
“不知道你大晚上的在这干嘛,但是心情不好的人可以喝这一款。”宁怀是这样说的。邢凛倾轻轻尝了一口,鸡尾酒的口感丰富且刺激,雪碧的柠檬气泡中和了酒的浓烈,像阳光揉碎的海洋。
“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宁怀收拾着调酒器具,“See You Tomorrow。”
“为什么?”
“我学做这杯酒的时候,调酒师告诉我,这杯酒是恋人的化身。”宁怀离开调酒台站在他旁边,“因为明天总是充满期待与美好,心爱的人就在身边。”
“明天见,是一句很浪漫的情话。”
宁怀从他手里拿过酒杯,自己也喝了一口,“所以,就把一切留给明天吧。”
忽然后腰上手掌的力度不由分说的推动宁怀向邢凛倾靠近,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衣物也好像能将宁怀烫伤。
宁怀拇指指腹摩挲着邢凛倾的唇,“喝醉了?”
“嗯。”
宁怀轻笑,“哪有这么快。”
邢凛倾吻着宁怀,像要将宁怀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宁怀穿的本就单薄,又被邢凛倾全脱了,白皙的肌肤触碰到冰凉的桌面,冷得宁怀不住的发抖。
“不要在这做……求你……”宁怀本来拉着他的衣服,见他不听改为推开,但是抗拒的结果就是被邢凛倾狠狠吻住。明天见的味道在二人唇齿间弥漫,仿佛在轻声细语,诱惑你再来一杯。
邢凛倾把自己的外套穿在他身上,宁怀还是在颤抖,邢凛倾不禁好奇,问他:“到底是冷还是爽?”
宁怀摇摇头,喝了酒后他的眼尾全是红晕,“抱抱我,求你了。”
邢凛倾依言将他抱进怀里,啜吻他的脖颈,“怎么总是要抱?嗯?”
宁怀不语,但确实不再颤抖,温顺的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动。
明天见,是烈酒,也是美梦。之所以叫其Tomorrow,就是因为酒性很烈,等你知道为什么,已经是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