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蓝见状轻蔑地笑了一声,“管事还不快去吗?”
正在二人僵持之际,二楼中间屋子的屋门被打开了,坐着轮椅的宁鸿佑被老秦推了出来。
季修蓝闻声看过去,只见宁鸿佑也正朝这边看。
随后听他声音沙哑地道:“特使,年轻人不懂事,您可千万别见怪啊。”
季修蓝挪开视线,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见怪,只是不得不提醒楼主一句,生意要想做的长久,最好留点听话的人在身边,可别到最后整座雁萍楼都搭进去了。”
“是是是,怜风,就按特使意思办。”
宁鸿佑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日下,单单相较于上一次路千里和宣两人来的时候都差了不少,说话也是能慢则慢。
本以为有楼主出面,秦怜风无论如何也没招了,谁料下一秒他竟冷不丁道:“什么时候雁萍楼需要这么给人低声下气了?这还是之前的那个雁萍楼吗?”
“怜风!你说什么呢?”老秦训斥道。
季修蓝笑了笑,“看来,楼主的面子也不管用啊,连身边的狗都管不住。”
“特使啊,这么说不好吧…”老五小声提醒道。说完,老四直接就给了他一记眼刀,叫他闭嘴。
好在这时候季修蓝根本不想搭理他,当然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就在这时,老四附和道:“就是,特使是大领导的心腹,你们既然在高层地界,那就得明白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位管事,你要是干不了就别干,出门右拐,谁都不会拦着你,你不是强硬吗,正好顺便也让在座的各位看看你多有种,别光说不做,让楼主给你收拾烂摊子。”
季修蓝瞄向说的正起劲的老四,眼神变换,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鸿佑听完他的话道:“这位客人说的严重了,我…”
“不严重!”他打断宁鸿佑,随即又对秦怜风说:“你都多大了还要楼主替你说话呀,这也不行嘛,不服还舍不得走…”
Pia得一声,记录本被狠狠摔在桌子上。
老四顷刻住了嘴,看向记录本。
秦怜风最后扫了眼他们在座的几人,接着转身愤然离去。
这时候老四还不忘补刀,朝着他的背影喊道:“记得右拐啊!”
完后,老四咯咯咯地笑了几声,回过头发现他的九个兄弟全都在看他,只有季修蓝在无言地喝茶。
他憨笑一声道:“这人就欠骂。”
二楼,宁鸿佑和老秦对视了一眼,在场的保镖和服务生的神色似乎也发生了某些变化。
秦怜风走出大门,脑海中突然蹦出了那句“记得右拐啊”,他眸子黯了黯,他非要往左走。
结果走着走着,突然从巷子里冒出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倒是丝毫没慌,从容观察,似乎有些眼熟,直到宣出现在他眼前,他才彻底记起。
宣上前一步:“敢问管事,能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