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就走。
顾墨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里的牌子,正是当时和战报一起送回东路,并由领导派人送到郑飞鸣手上的那个。
看似一块,实则两块,不难看出中间有一条细缝,当初郑飞鸣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给粘到一起了。说这就相当于自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襄”字也不能被分开。
顾墨远指尖轻轻抚过玉牌中间的缝隙,随后紧握在掌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同时,一道影子闪过,心不在焉的顾墨远并没能发现。
同日,东路总部执法部接收到了一幅来自风云县刑司的画像。
画上之人带着面具,黑瞳可怖,经过仔细辨认,竟被执法部副部长擅自做主压了下来。
未得到反馈的风云县只好草草应付。
直到两日后,一名女子一封血书直接状告到了东路总部,这才逼着那副部长松了口,将画像和血书一同递到了宣的面前。
“领导,不是我刻意隐瞒,你说这…他也没法处理啊。”
办公室里,副部长愁眉苦脸地解释,部长在一旁沉默着不发表意见。
宣注视着那画像,问:“那女子呢?”
副部长刚想说话,就被部长率先截口道:“已安置妥当了。”
宣点点头,将画像放下,看向表情无奈的副部长,“我听人说这名女子来怀约的路上险些遇害,副部长能解释一下吗?”
“这……她是遭遇了山匪。”
“这年头的山匪都能用官制的武器了?还有个携枪的,怎么,还用我去械管部问问是谁调的吗?”
副部长这下慌了,“领…领导,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那画像上的人别说我们,就连您也奈何不了吧,何必为了一个平头百姓惹这不快呢?”
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在这职位上多长时间了?”
副部长不知他此话何意,愣愣答道:“六…六年。”
“那确实够久了。”宣缓缓举起血书,“久到老眼昏花,竟把这上面的字迹当成了笑话。”
副部长此刻才终于发觉是自己想错了,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东路领导了。
被带下去时,部长跟在他身后出来,他的步伐快,两人在走廊擦肩,押解的人便识趣停了下来。
部长微微偏头,低声道:“你还是不明白现在的领导想要的是什么。”
副部长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忽然一笑,“难道,你就知道吗?”
部长勾起嘴角,意味不明,随后他正了正身子,对押解的人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