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骗？”宣凝视着他，根本不信。

如果放在平常，宣这么看着自己，若真说谎了高低会脸红心跳。

但是这次！居然在他面前把对方夸的这么神乎其神，那中招了也坚决不能承认，实在不行说成走路绊倒扎树杈上了也比这强。

路千里狠咳一声，目光从容坚定，“没有。”随后不屑道：“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宣一下就明白了，他望着眼前这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嘴硬的跟个什么似的人，无奈地抿了下唇。

最后拉了拉他的手，耐心地说：“不是说他厉害，是阴险，你跟他交战，自然不会像他一样耍那些背地里的阴招，敌暗我明，那暗器又带毒，我就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给你处理好，别留下什么遗症。”

话一说完，路千里就知道瞒不了他了。

片刻后，他单膝蹲下，轻轻牵起宣的手，放在左肩的位置。

“在这，你碰到过的。”

宣回忆起那晚，他还“善解人意”地顺了他意，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宣有些发呆地盯着，目光似乎已透过两人的手和衣服布料，看到了伤疤。

路千里看着他，将手一挪。

扑通。

宣瞬间回神，略显木然地与路千里对视，手心下是平稳的心跳。

“阿宣，这里是因为你才跳动的。”

“胡说什么呢…”

宣目光躲闪着抽出手，却被路千里一把抓住。

“还要我说的再明显一点吗，没有你，我早就死了。”路千里深深地望着他道：“精神幻灭，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