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战注册了很多小号，所有诋毁方祁的他一个个找过去，和别人在网上对骂。他吃准了无论自己骂的多难听，对方一定不敢撕破脸，毕竟严格来算，这些发言足够造成性-骚扰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栗战突然在学生会大群里看到，五四青年节那天的升旗仪式，学生代表发言人变了。

原本校会这边已经定了方祁，还是自己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的他。

栗战立刻转身问正在写作业的方祁：“青年节的发言人换了？”

方祁简单地回了个嗯，头都没回。

栗战两脚撑地，将椅子滑到方祁身边，发现他在写一个选修课的作业，于是拿过他手里的笔一丢，手肘撑在方祁的桌子上看着他。

“什么时候的事？谁找的你？”

方祁：“昨天晚上，白敛找的我。”

“我去找他。”

栗战立刻就要给白敛打电话，方祁按住了他，无奈道：“是学校决定的，别找事。”

栗战猛地站起身：“到底是谁在找事！？妈的策划书都出来了，他们凭什么换了你？换成谁了？”

“秦宇宁。”

栗战愤怒大骂：“我就直到是这小子在搞事！我——”

“和他没关系，他是林乔木找来救场的，是学校那边没同意。”方祁打断了他，“学校收到了匿名举报，说我参演的话剧不符合主流价值观，怕引起不必要的舆论问题。”

栗战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差点噎死他，满腔怒火找不到发泄途径，愤恨地捶了下桌面。

“操，这都什么烂人！”

只要有人举报，方祁基本就不可能再有发言的机会了。栗战很是郁闷，好像自从演完了《自我》，一切糟心事又如影随形地缠上了他。

方祁这边倒是没什么反应，该训练训练，到五月四号那天凌晨四点半，栗战试了试自己的腿，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决定和方祁一起去国护提前过一下场。

天还没大亮，栗战已经将近两个星期都没来参加训练了，电动车还没停稳，隐隐约约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他凭什么啊，不就是因为同-性恋出的名吗？要我说就不应该让他发言，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栗战快步走过去，话也没说，沉着脸一拳打在了那人的鼻梁上！

对方是三队的一个队员，不甘示弱，双方扭打在了一起。

别人将他们拉开的时候，栗战的腿又瘸了。方祁刚带着人抱来要用的东西，便见栗战正在和林乔木吵，看到方祁硬是闭上了嘴，脸色铁青。

方祁将东西给别人，看着栗战的那条腿不敢用力气站着，皱眉道：“又怎么了？”

三队的队员低着头，自然是不敢说，栗战冷笑着看着那人，也不出声。

林乔木已经得知了原委，一个头两个大，下了命令：“你们两个停训一个月，停训期间任何活动都不要再参加了，再有第二次，不管是谁因为什么原因，退队吧。”

栗战不是要青年节的发言代表非方祁不可，而是想讨个公平，然而他自己的事情都一塌糊涂，怎么可能有什么办法能帮上方祁？

不过那也要出口恶气。

栗战的腿伤又严重了。

好在这两个星期他已经适应了瘸着腿走路，无伤大雅。

升旗仪式结束后，贾斯汀和方祁先把栗战扶到了医护室处理了下，上好药后栗战要去上课，方祁动用私权，让林乔木给栗战开了请假条。

贾斯汀也不想去，但被方祁赶走了。

两人对坐，方祁沉着脸，栗战知道躲不过去，主动道：“回宿舍说。”

方祁用电动车把他带了回去。

上课时间，好在宿舍没大有人，避免了被围观的尴尬。

栗战本以为方祁会非常生气，就像以前一样，然而方祁什么也没问，或许他早已经明白为什么栗战会打架。

方祁和他讲了为什么自己当初会对专科的学生意见这么大。

一队的训练成绩一向是最好的，方祁大一也在一队，然而笔试面试的筛选选出了知识训练成绩最好的一众队员，却筛不掉一个道德败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