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现代化都市的高楼大厦沐浴着夕阳最后的光辉,周身仿佛笼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轻纱,庄严肃穆中更添几分祥和。
栗战他们边吃边逛,感受着当地的慢节奏生活。
广场上人很多,有旅游团也有当地人,更是随处可见打卡的中国人,不少还和他们主动打招呼,异国他乡见到国人更感亲切。
然而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们吃饱喝足正准备离开时,栗战注意到了前方围聚在一起的人突然嘈杂起来。
方祁没来得及拉住他,好奇心异常旺盛的栗战已经钻进了人群中。
方祁生气了:“又不听指挥!”
言泽在一边笑话他:“听什么指挥,本来就是出来玩的,你得了啊,别拿你的官架子了。走,一块去看看。”
说罢也挤了进去。
方祁被言泽噎了一嘴,气闷地跟在了他们后边,同时暗暗恼自己,还真是多管闲事。哼,下次绝对不会跟他们出来了!
一片空地,两拨人混杂在一起对峙着。
嘈杂混乱的人群中央是一群明显具有东方特色面孔的人,他们有老有少,年岁最大的已经花白了须发,年纪最小的则是一个四五岁手拿国旗的小女孩。
附近一家中餐馆的主人拿出了一面半人高的五星红旗,几个中年人高高举着,被这群人紧紧围在了最中心,小心地护着。
栗战被眼前这架势弄的有点懵。
这咋了?
人群中不断有人在恶意推搡,方祁注意到另外一波人手里拿着横幅,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独-立”,面孔狰狞可怖,随时准备去抢中餐厅老板手中的红旗,不断地挑衅。
结合最近的新闻,方祁一下子就猜到了这群人的身份——港-独-废青,在国内缩头畏尾,在国外抹黑国家带节奏带舆论。言泽显然也意识到了他们三个人应该是误入了这群废青的游-行,而另一边的国人则在大声谴责他们。
经过言泽的解释,栗战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眼见着这群人越来越过分,他眼神寻求方祁的意见。
——怎么办?上不上?
方祁在不断的推搡中对他俩喊:“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先离开吧。”
两人再气愤也不得不准备离开,毕竟他们这次出来代表的是锦大交流团,万一闯了祸,可不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三人慢慢从争执的中心退出去,这时却有一个人一头撞进了那几个中年人的中心,将那几个手中高举着红旗的人猛地冲散,一时间高举的红旗被拉扯变形,几个人谁都坚决不松手,却已经落了下风。
“混蛋!”栗战这下再也忍不住,几步挤进去,一把揪住了还在横冲直撞的那个人的衣服领子,大力将他掀了出去!
周围人一片叫好声,然而辱骂声也愈发肆无忌惮。
方祁言泽见状迅速在栗战身边集中起来,将那几个冲进中心的废青一个个扔出去,从中餐厅老板手中接过红旗的一角,重新将她舒展开。
老板只有一瞬的愣神,见他们站得笔直,擎旗一丝不苟,当即放心地将国旗交给他们,自己则抱起身边的小女儿,和老板娘一起,痛斥这群废青吃里扒外。
栗战和言泽站在一边,一手擎旗,面色严肃地盯着对面。
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可能会引起什么后果了,只知道在当下这一刻,国旗不能受辱!
栗战三人也在这场混乱的争执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这群废青中的两个人来中餐厅吃饭却对祖国出言不逊,老板虽然是华人但很爱中国,听不得他们诋毁祖国,于是将他们赶了出去,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伙人闹事。
方祁站在旗前敬标准的军礼,胸腔中的怒火一下下冲击着心头,只恨自己不能摘下口罩和老板一起怒骂对面。
双方吵得沸反盈天,栗战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齐声唱响国歌,回头看到也是一伙年轻人,明显是学生的样子。
栗战示意言泽跟着一起唱。
歌声从最初的参差不齐逐渐混合到一起,深深感染着在场的人,甚至有陆续经过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驻足鼓掌。
眼看越来越多从周边各地赶来的中国人加入了高唱国歌的队伍,和他们对峙的一些“废青”意识到站了下风,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动手,双方不时发生一些肢体冲突。
栗战怒视着想要动手的废青,不停地用眼神示意方祁,只要他一点头,他立马能冲出去和那些废青打上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