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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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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群……

她回头愣愣地望了眼水月所在的房间,一刻不停地夺门而出。

鸢先是来到了那朵铃兰前,雨水冲击着铃兰花的躯干,整个花朵卑微地向地面贴行。

她打算先跟君麻吕告别。

鸢从夜晚就站在铃兰旁,死死盯着那把之前的镰刀,整个人一动不动,直到等到第二天晌午,身上的衣服染料都被雨水冲淡晕染,君麻吕也没来。

她最终只能低着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她是毁灭辉夜一族的打手,没能取得受害者的原谅。

手中的任务卷轴被紧紧攥着,不知是汗还是雨,硬是变成皱巴巴一团。鸢终于活动了身体,她打开卷轴看着已经被浸湿的字,随后立马销毁,朝离开雾隐村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夜晚。

许是前几日的大雨彻底把雾隐之里的云朵消散至尽,今夜的月光如日光一般刺眼,玄月之下,铃兰之上的露珠个个清透,晶莹干净。

君麻吕坐在草地上,把玩着那把镰刀。

那日辉夜一族败北,他刚从战场上逃脱,横坐在不远处的树干之上,一边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一边紧盯着雾隐忍者的战后总结大会。

他没能听清雾隐忍者的争吵,只看见鸢被几人冲撞大喊,来回推搡,而战场上反应灵敏的鸢如今一声不吭,任由处置。

他皱着眉看到鸢被大声呵斥,但一想到在这场死斗中鸢存活下来,君麻吕不自觉松了口气。

战争损耗了他太多气力,确认完鸢存活一事,他本想先行一步赶往铃兰的所在地,起身时,双腿竟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硬是扑面晕了过去。

他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刚一清醒,顾不得身体还需要休整,便挣扎着赶到了这朵铃兰旁。

君麻吕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想主动一把,他低声反复练习自己的问题。等鸢过来后,他要第一事件主动开口,关心鸢为什么会被暗部刁难。

直到深夜逐渐褪去浓郁的颜色,迎来又一轮清晨泛白的雾气,鸢也没来。

君麻吕抱着双膝盯着花朵静静发呆,直到蓝紫色的幽深漫进他的眼睛,终于忍不住喃喃自语发问:“等待在这里,是为什么呢?”

雾气中传来脚步声,但那人影比起鸢却更为高大。

君麻吕扬起自己手中的骨刺,静待雾中的人影越来越近。

等到人影穿越过迷雾,一双神秘而勾人的金色瞳眸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君麻吕。

“是为了等待一个契机,一个机会。”那人听到君麻吕的提问,擅自用自己的理念回答了这个问题,长发散落在他银灰色的浴衣之上,看似单薄的身躯却透露出强大的气场,最为特别的是他如蛇一般俊美冷冽的面庞,所有的线条都写明了危险的气息,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如果不被人看到,那朵花的开放也毫无意义。”

君麻吕并没有被他自作主张的说辞说服,反而蹙眉防备着反驳道:“铃兰不为得到别人的观赏而花开。”

那人见君麻吕并没有直勾勾地上套,又向前靠近一步,继续说道:“开在这雾隐之里,就算不为别人观赏,又有什么意义?”他似是信心满满,开诚布公:“多少人对这样的雾隐之里绝望,选择离开,你不愿吗?”

君麻吕像被他所言的“离开”一词动摇,慢慢收回手中的武器。

短暂的寂静中,他回想起鸢为了调查失踪人群才加入暗部,于是开口冷冽地质问道:“雾隐之里近期大批的失踪人群,你有线索吗?”

那人瞬间释放了些查克拉的气压,金色蛇瞳的眼神甚至让君麻吕看到了些许死亡的意味,但他硬是没后退半步。

“你倒不如自己想想,自己的家族遭受了雾隐村怎样的待遇?”他伸出手,几只小蛇竟从袖管中冲出来,君麻吕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没曾想这几只蛇竟是冲着那朵铃兰而去。

柔弱的花朵根本抵不住怪物的撕咬,蓝紫色的花瓣碎片一般洒落,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如蟒蛇一般残酷无情的人不理会君麻吕的震惊和恼怒,嘶哑的声音继续布教:“尚且好战的辉夜一族都遭受了这种对待,软弱只会招致苦难,甚至灭亡。是他们自己想走,何谈失踪。”

君麻吕的脑海里浮现出电闪雷鸣的那刻,他手持骨刺利刃冲向所谓的敌人,却抵向鸢的忍刀。

那人的声音仍旧在钻入他脑海:“永恒的力量是不变的真理——我只是坚信这一点而已。如何?不如跟随我,来见证我的道路。”

君麻吕的眼前又浮现了人堆成山的尸体。

他转身,看向那朵已经被撕碎成片的铃兰,一年前自己用双手小心翼翼呵护着花苞的影像,在他脑海里逐渐抹去。

“水月失踪了,满月哥哥也离开了雾隐。”

少女焦急忧虑的声音闪现,君麻吕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反驳来人的言语。

“来吧,”那人终是收敛了些自己的威胁气息,伸出友好的手,拂上君麻吕的脸颊,“如今我看到了你,跟我一起去验证这个世界的真理,离开这里吧。”

离开此处的最后一刻,君麻吕又回头望了望那朵破碎的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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