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急忙把那木棒藏到身后,笑脸相迎。出人意料的是,偷袭不成,他竟启动了另一项计划。
太宰治若无其事地用另一只手递过一杯热牛奶,由于在织田作之助面前他的伪装总汇被识破,于是他对自己的表情便不加修饰了,而是强装着和善的笑对织田作之助说:
“织田作,你肯定很紧张吧?来,喝杯牛奶吧。”
虽然太宰治转学不过几个月,可织田作之助对他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于是他接过了那杯牛奶,未带一丝怀疑地喝了下去。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太宰治想要达成目的的强烈欲望了,一杯牛奶下肚,织田作之助的小腹立刻剧烈疼痛起来,他紧捂着肚子,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了一句话。
“那个……太宰,我去下洗手间,表演你们先拖一会,我马上回来。”
“啊?织田作你没事吧?”
太宰治暗自窃喜,故作关心地询问道。
“没事,我一会就回来,先走了。”
“好,你快去吧!”
“拜托了。”
织田作之助冲太宰治轻一点头,就立刻向洗手间的方向跑去了。
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太宰治一副计谋得逞的坏笑,他低语着。
“抱歉啦织田作,这次出演猎人的机会就让给我吧,改天请你吃蟹肉。”
说着,太宰治拉开自己的上衣拉链,露出了被他偷偷拿来的猎人的备用套装,他的个子和织田作之助本就不相上下,那猎人装套在他的身上倒也合适。
就这样,换上新的舞台服,太宰治戴好猎人的帽子,得意地走出了后台……
舞台上,剧情已经进行到小红帽去外婆家门口敲门了。饰演小红帽的中原中也隔着挡板,心不在焉地敲了起来,他只想快些结束这糟糕的舞台剧。但,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咚咚咚
“谁啊——?”
听到森鸥外的声音,中原中也不觉心里一惊。按照剧本编排,外婆应该在剧末被猎人从大灰狼的肚子里救出来的,可他现在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剧情应怎样继续发展下去呢。
即便硬着头皮也要上,中原中也已无心舞台剧的效果了,就算是会被老师批评,他也要让舞台剧尽快完结。
于是中原中也理了理思绪,继续捏着嗓子用小红帽的声线回应起森鸥外:
“外婆,是我,您的外孙女小红帽啊。”
“噗!”
虽然早上和太宰治约好会扮演外婆提前出场,在后台也听到了中原中也模仿小红帽的可爱声音。但当森鸥外真的在舞台上听了这声音,他的心仿佛被娇小的萝莉融化了一般,可一想这声音源于脾气暴躁的中原中也,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在中原中也随机应变,灵机一动询问起饰演外婆的森鸥外:
“外婆,听您的声音好像不太对,您这是生病了吗?”
“咳咳!是呀,小红帽,外婆病了,门没关,你推开进来吧。”
森鸥外倒是快就会意了,他接话道。
“好的外婆,我这就进去。”
不情愿地推开挡板的间隙,中原中也灰着脸进了那个充当外婆屋子的半封闭房间。
刚进到“外婆的家的”,中原中也就一个劲儿地对森鸥外使眼色,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他没有按剧本的设定表演,让好好的舞台剧产生了混乱。
可森鸥外明知他的意思,却始终不给中原中也回应,只是在和中原中也聊一些家常,似乎有意拖延舞台剧的进度。
“小红帽,外婆看你的红帽子挺好看的,是你妈妈编织的吗?”
“啊?嗯……嗯,是的,外婆……”
故事的走向越发古怪,没了台词加持,中原中也开始吞吞吐吐地回着森鸥外这位外婆的问题。
就在中原中也不知所措时,后台的太宰治终于上台救场了。
咚咚咚
“谁啊?”
太宰治:“是我,小红帽的外婆,我是这森林里的猎人,我来看你了。”
“哦,原来是猎人先生,小红帽,去给猎人开下门吧。”
中原中也内心OS:什么?!怎么太宰变成猎人了?
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在耳边回旋,中原中也完全放弃思考了,他两步走到门前,怒气冲冲地为“猎人”开了门。
“猎——人——先——生,请!进!”
“谢谢啦,可爱的小红帽。”
太宰治就是如此了解中原中也,他知道中原中也不会在舞台剧里对他动手,便趁机摸了他的头顶,虽然惹怒了小矮子还只能摸到帽子,不过对太宰治而言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中原中也小红帽的装扮可能以后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