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辰感觉自己被钓了。
眼前的男人举止风流、言语轻佻,态度暧昧,换作她不认识的人,牧星辰早一个白眼翻过去当他是变态。
但关键他不是陌生人。
相反,他与她很熟。
熟到十二小时前两人仍躺在同一张床上,飞机起飞前三小时还在热烈拥吻。
秦镜就是故意钓她的,牧星辰很确定。
他想看戏,看她这时候怎么接招。
又逗她。
想到这牧星辰蓦地起了兴致,她不想让他如意,秦镜不好搞,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她了解秦镜,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他爽,也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他欲罢不能。
更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他憋屈跳脚。
比如现在。
牧星辰指尖绕着卷卷的辫尾,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反常态没有躲避秦镜带着钩子的目光,相反,她主动往前凑了半步,与秦镜瞬间从友好的社交距离拉近为实打实的暧昧红线,近到他的呼吸清晰明了在耳边。
“你觉得呢?秦老师?”她望着秦镜,软软糯糯的声音里暗挟着一丝狡黠,“你猜我想要什么?”
秦镜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牧星辰会突然这么主动,他脑中的雷达轰轰作响,理智告诉他牧星辰此刻绝对没安好心,但情感上早就在她靠近的刹那一败涂地。
她身上带着他出门时为她挑的淡淡玫瑰香,沁入他鼻腔竟勾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秦镜的视线又落在她手上,这双往日最爱在他身上胡乱作乱留下红痕的手,指节纤细,指甲莹莹圆润,光是看着就让人很想攥进掌心揉一揉。
等候区外围喧闹沸腾的片场气氛将秦镜放纵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字——禁忌中欢愉。
突然很想拉着她躲进无人知晓的化妆间,亲手弄乱她精心设计的造型,吻掉她刚刚补上的口红,让萦绕她身体的玫瑰香气里染上他的味道。
但现在在祈安。
他们在录节目。
什么也做不成。
“我认输。”秦镜手捂着额,深深叹了口气,随后他摇了摇头摊手认栽,“想拿一粒晕船药换什么?”
秦镜回头撇了眼张厘,确定他像没什么意见的样子,又接着说,“我们可以给,但别太过分。”
Deal!
话音刚落,牧星辰便收回手,飞快往后退了半步,她双手叉着腰,脸上狡黠的笑容变了味儿,像一只成功偷吃到零食的小猫咪,语调里满是得逞的雀跃,“你们组今天下午海钓的战利品,我们要三分之一。”
???
???
女朋友好不容易向他主动一次,竟然只是为了鱼。
秦镜简直要被气笑了,原以为她会提个如无条件提供援助之类的要求应对这两天的录制,没曾想他竟然比不上那些鱼?
。
“牧星辰。”秦镜抬眼,目光灼灼地锁着她,低低笑着,“你确定?”
他又问了一遍。
“确定。”
“既然是提要求,怎么只要三分之一?”秦镜笑出声,声音里带了些无奈,又有点被拿捏的纵容。
牧星辰:“那没必要,给一半你们就彻底没有赢的机会了,不好玩。”
“那你还挺贴心。”秦镜手插进兜里,笑着揶揄,他与张厘快快对视了一眼,很快答应,“好,那就这么定。”
“谢谢二位。”牧星辰与顾蔷异口同声,顾蔷甚至在一旁鞠了个大躬。
“客气。”秦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转身朝门外走去,眼见那道颀长的背影就要完全消失在门外的时候,秦镜脚步却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