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见过你的事需要保密。”
“小阵平也不行?”
“原则上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萩原研二无奈:“嘛,我尽量保密,你知道小阵平很敏锐的。”
“谢了。”
诸伏景光的表情总算轻松了些。
“你和zero毕业后就不知去向,班长可没少念叨你们。”萩原研二哼笑,在口袋里摸索烟盒,“没想到是在干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zero,班长。太久没听到这些称呼,诸伏景光恍惚一下,低头笑了笑,想起上次联络后就独身前往博多的降谷零。
他不能多说,只是出言制止了萩原研二点烟的动作:“烟不能在车里抽。”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收起烟:“……真辛苦啊。”
他也想到了,千里优子的车被炸了,她明天可能需要用车。
“戒烟了?”
“戒了方便。”
“也算好事。”
“你也少抽。”
“这就难为我了。”
“呵。”诸伏景光调转话题,“你和千里优子是怎么认识的?”
“不光我认识,还有小阵平。”
诸伏景光惊讶地看向萩原研二。
“两年前的事了,两年前的11月7日发生了一起爆炸案。犯人把分别在两处安装了炸弹,小阵平拆除了一处,另一处是我在处理。千里优子就在我拆除炸弹的那栋楼上。”
“炸弹很复杂,我先停下了计时器,准备慢慢拆除。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地面的联络,这栋楼上有个女孩站在窗边要跳楼。”
诸伏景光皱紧眉头。
“那个准备跳楼的女孩,就是两年前的千里优子。”
今晚没有风。
千里优子睡不着。她坐在阳台,空气又潮又闷,喘不过气,她深呼吸了两下,接着低头,抬起的手微微发抖。
这会儿手机响起,千里优子看了眼联系人,皱皱眉,接通电话:“为什么现在联系我?”
“抱歉。”对面的人温和地回话,“我听说街区发生了爆炸案,车牌号是你的。”
“没事。”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晚安。”
“等等。”千里优子叫住他,“你还在警视厅?”
“是。”
“帮我个忙。”
“哈?那么多报告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写得完!?”
“拜托你了!小阵平!”
萩原研二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工作堆积成山,眼看要熬个大夜,上班搭子还跑了。
松田阵平对着忙音破口大骂:“这个混蛋!”
骂完,松田阵平坐在工位点了支烟。
研二不对劲。
香烟燃尽,松田阵平站起来,嘀咕:“……麻烦。”
档案室值班的女警还没有离开。
“我要找两年前十一月七日爆炸案的资料。”
“暂时不行。”女警歉意地看着他,“刚才,三年内大型爆炸案的记录都被调走了。”
“哈?调那玩意儿干嘛?”
“好像是因为线上数据中心数据需要录入的原因……”
松田阵平觉得有些蹊跷:“调走档案的是谁?”
“好像是……”女警翻了翻记录,“雾岛警部补。”
雾岛凛打开手中的档案。
两年前11月7日,两名犯人分别在诹访高地和浅井别墅区广场两处高层公寓安装了炸弹,并向警方勒索10亿日元。
警方派出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主持拆弹工作。但受胁于嫌犯,警方无法进行大规模疏散工作,只能假意答应赎金,与犯人交涉暂停计时器,疏散居民。
这一过程中……
雾岛凛皱起眉。
未能及时疏散,受困于17楼的一名外籍女性情绪激动,企图跳楼逃生。警方及时上前干涉。
这时其中一名嫌犯突然向警方自首,但在警方的抓捕过程中,犯人意外车祸身亡。
另外一名犯人因此引爆了炸弹,对警方实施报复。好在,炸弹安装在20层走廊,由于警员正在17楼疏导该女性,幸运地避开了爆炸。
而这名引爆炸弹的主犯,依然在逃。
毫无疑问,困在17楼的外籍女性就是白兰地。不过,档案中并未记述她的姓名,也没有留下她的照片。在雾岛凛看来,这份档案并不会威胁到她的身份,白兰地没有必须销毁它的理由。
“两年前……”雾岛凛思索着,“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雾岛凛又看向今天的案件报告,负责拆弹的同样是他们两人。
白兰地企图跳楼的过激举动会他们有关吗?
带着疑问,雾岛凛将这份文件与其他几个文件一同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