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整个英国只有这一个魔法学校，而我的儿子，需要这个学校来学习控制体内的神奇力量。大多是自学——说实话，我真的很怀疑霍格沃茨的教学质量。虽然我的儿子，一位合格的斯图尔特，不会因为教师的无能而束手无策，但是——”

“父亲，您跑题了。”安德鲁轻咳一声，堵住了查理的抱怨。

莉莉丝叹了口气：“亲爱的，你不是去参加校董会，克制一点。”

“抱歉，”查理向卢修斯轻微颔首以示歉意，“安迪是我的独子，也是备受期待的继承人，我本来规划好了他的人生，但却被这个异常打断，我确实一直心怀愤懑。”

“相信您，卢修斯，作为马尔福家族的家主，应该与我感同身受。尽管我们的环境不同，但所处的立场是一致的。悠久的历史，荣耀的家谱，这让我们这些后世的人倍感压力。”

查理摊开手，伸出五指向上：“所以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作出某些决定，立场、话术、责任、地位……这些无非只是表象，我们的目标只是为了家族的荣耀存续。我也做出过不少违背本心的决定，但那对家族来说，是必须的。”

安德鲁仔细地观察着卢修斯的反应。

荣耀与纯血，这是马尔福家族的坚持。前食死徒的身份，是卢修斯的死穴与软肋。

查理认为他们的谈判必须是在没有保留与含蓄的前提下进行的，因此他必须让卢修斯说出真话。

“斯图尔特先生，您真是一位健谈的绅士。”卢修斯微抬下巴克制地说，“只是有些时候，选择并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做完选择想要全身而退也是非常困难的。或许您做过很多决策，只是我不知道您有没有体验过，自己的决策会决定全家的生死与家族的断绝。”

德拉科的手骤然一紧。

在黑魔王的阴影下，他那时候虽然并不记事，但他知道，声称自己中了夺魂咒后，卢修斯十几年来也只有一个校董的职位，除此以外，他只能坚守着马尔福这一个名号，没有其他任何的助力。

“我明白，您承受的一切我无法感同身受。”查理温和地接住了他的讽刺，“只是现在，现实在推着我和你站到一个地方来。我们的儿子直面了那个人，我相信不会只有这一次。我确切的知道，安德鲁的身上有那个人想要的东西，但我绝对不会给他。在这一点上，我们完全一致，也需要合作。”

卢修斯面色骤变。

“小龙！”他猛地回头看向儿子。

德拉科从没有和他说过，他们已经直面了那个人。

德拉科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不想让卢修斯知道，安德鲁有能力和那个人抗衡。

所以他只是告诉了自己的父亲，那个日记有鬼，他遇见了蛇怪。他和纳西莎说了一些，但是也没有说自己见到了那个人。

这个事情过于严重，纳西莎肯定会告诉卢修斯，那后续就会牵扯出他们是怎么从那个人手下逃命的。

纳西莎忍不住站起身来。

“斯图尔特先生说的……是真的？”

安德鲁忍不住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他是为了自己才选择了隐瞒。

他甚至为了自己瞒住了父母。

他——

查理猛烈地咳嗽了几声，让儿子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身上。

你这个傻小子！你再这么下去，你想娶了马尔福的心思就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