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很抱歉活着的时候没有多喊你们,不过现在说了想来你们在下面也能听到吧?”一身葱绿的春奈盘腿坐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相互依偎的名字,她小心翼翼地往前,头轻轻靠在碑上,冰凉的感觉时刻提醒她这不是父母温暖的怀抱。
“抱歉啊,很久没来看你们了。这次任务时间长了点,俊人也受伤了,藤很担心他,疾风老师病情加重了。樱不要命地训练,那孩子担心两个离家的孩子,被留下的滋味很不好受。”她轻轻闭上眼,脸颊蹭着石头,如同幼时那样。
“下面的生活好吗?村子里认识的人下去了很多,应该不会孤独,被欺负了就去找初代目大人和二代目大人,我可是供奉过很多蘑菇和点心的,他们肯定不会拒绝的。”春奈说着说着就跑偏了。
长期任务加上同伴出事让春奈的话格外多,她絮叨了很久,嘴里一会儿说任务地的金平糖太甜了,一会儿说俊人竟然连和藤的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还写了密密麻麻几页纸当备选。
“这都能睡着,还是个孩子呢。”卡卡西好笑地摇摇头,抬了抬护额,弯下腰将人抱起。
“前辈,我先将孩子送回去。”他学着春奈的样子和上野夫妻告别。
路过同期时转头说:“先走了啊,带土,琳。”
薄雾散去,木叶一如往常那样祥和美丽。
“早啊,惠姐!今天想吃肉排!”春奈蹲在房檐上朝下笑,两只眼睛弯弯,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碎花裙的惠望着她没好气地笑说:“你给我下来,像什么样子?早知道不送你去忍校了,不走门,不走正路,真是的。”
春奈像风干的韭菜蔫了,利索地跳下来,讨好地接过菜篮笑笑:“惠姐,今天好美丽啊,要买什么?我掏钱。”她空闲的手使劲儿拍自己的胸脯,刚拿到大笔任务金的春奈很有信心。
惠瞪了她一眼:“任务金自己存在吧,就你那饭量,多少都不够的。这个月不来我这里蹭饭才好。”
春奈傻笑着挠挠头没说话。
姐妹俩说着话往菜场去,大多数时候都是惠在念叨春奈的坏习惯,春奈说些任务中的风景和趣事。
“呀,春奈今天陪姐姐来买菜了?”卖菜的村下大婶热情又热心地送了春奈很多小菜搭头。
“谢谢婶子,婶子今天很漂亮哦,大叔真有福气!”春奈欢快地在菜场穿梭,比惠这个天天来买菜的人还要熟悉这些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