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了,”时闻将手机抛向一旁沙发上,催促她,“快去休息。”
这哪能睡得着啊。
李彻兰的语气那么恐怖,江唯一一闭眼,分分钟能想象到自己被丢进江里喂鱼的画面。
“我怕,睡不着。”江唯一很坦诚,同时想多贴贴时闻。
时闻搂住她,眼神专注,笑道:“你是不相信我能保护好你?”
“倒不是……”在这方面,她从未怀疑过时闻。
毕竟初识时,没有时闻,她早就死了。
是时闻救她于险境,于火海,她相信时闻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有在任何危难情况下救到她的本事。
“要亲亲……”她蹬鼻子上脸。
时闻失笑:“还没亲够?”
这时候再来像刚才那样的深吻显然情调已不够,时闻在她嘴上连嘬了好几下,终于把她哄去了床上安心躺着。
江唯一一开始打算挣扎会,闭上眼睛装睡,后来抵不住困意来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美滋滋进入梦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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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唯一掀眸,感觉神清气爽,大脑宕机了起码有五六秒,缓过劲来,她猛地看向身边。
还好,时闻在。
只是他没躺着,也没事做,眸光放空,似在发呆。
他不会就这样守了一晚上吧?
江唯一抿抿嘴唇:“时闻?”
“嗯,”他应声,看过来,“睡饱了?你先去洗漱,准备吃早餐。”
“你一晚都没合眼?”
“睡了,”他笑道,“只是,我起得比你早。”
那就好。
这一夜,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嘛,看来是虚惊一场。
江唯一梳洗完毕,却没什么心情吃早餐,在这艘游轮上,总感觉下一刻要被抛进江里,吃食再美味都没心情,不如下了游轮再说。
她催着时闻跑路。
李彻兰没难为他们,知道了他们要走,只是微笑点头,表示下回有机会再一起玩。
江唯一腹诽,哪敢啊,分分钟要出人命的。
回到酒店,她终于安心享用了顿美味,之后,问起时闻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毕竟时闻在游轮上答应了李彻兰要帮他做事,现在安全了,可之后要怎么面对李彻兰,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就算做戏,也得表面上装装样子吧,李彻兰也不是个傻子,嘴巴皮子一动就真信了。
“我会和岳队联系,让他为我作证。”
江唯一听了心里不是滋味,时闻这是以身入局,要上演无间道了,总感觉,很危险。
“这些日子,你别来找我了,在家里安心待着。”
江唯一执拗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嘴角微微绷紧。
“放心,我不会乱来,有分寸。”
“可是……”
江唯一剩下的话都被时闻堵了回去。
她被一把扯进了时闻的怀里,他的嘴唇微凉,却很柔软,逼她将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全部抛开。
时闻要是真出事,她不敢想……
不,他不会出事。
江唯一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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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时闻的话,宅在家里一段时日,连蒋诗诗约她出去逛街都推辞了,就怕一个不慎陷入危险,又给时闻带去麻烦。
在家里的日子安心也无趣,除了偶尔看到江致明那张让人作呕的脸会反胃一阵子,缓会儿就好,基本上没有太大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