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晚一回到家陈驰就一脸看戏的说“姐,你玩了许多天的毛线,不见了,不见了,昨天看你都织了一大片了,不会是完事之后觉得太丑了扔了吧!”
陈晚晚翻了个白眼,毫不吝啬的回了一句“要你管?”
“妈,我姐把她的毛线扔了。”陈驰很迅速的跑进了厨房去报告。
“陈驰,你幼儿园毕业了没,小学生了还告状呢?”陈晚晚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
“你两别玩了,没事就来厨房帮忙。”
这句话一出来,陈晚晚和陈驰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懵。
“都怪你。”陈晚晚走到陈驰跟前毫不犹豫的就送了他一脚。
“妈,我姐打我……”陈驰一脸的委屈。
“我没有,我没打他。”陈晚晚面不改色的为自己辩解。
很显然,这些年他们已经这样无数次实战了,屡试不爽。
“行了,别吵,帮我揉面。”母亲分给他们一人一坨面。
灶台下的火苗烧的很旺,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蒸汽的白,第一个油条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时候,陈晚晚做了个假抢的动作,故意慢了陈驰一拍。陈驰手里的筷子上夹着一根胜利的油条,很得意的朝陈晚晚晃了晃,一口咬了下去。
陈晚晚故作委屈又无奈,实际上一低头她就忍不住的偷笑。
妈妈说油炸的东西,第一个放下去的都是试油温的,没有多好吃的。但是没有例外,陈驰每一次都会抢走第一个,每一次都会撕一半给她。很多时候,她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这不,陈驰又直接给她塞进嘴里半截了,没有意外,她嚼了一口油,齁的嗓子眼难受。
陈驰还一脸天真的问她“姐,你觉得熟了没?油可不可以了?”
陈晚晚咽了咽唾沫,喝了一口水,才说“可以了,能炸了。”
年关,今天要炸很多东西为过年做准备,陈晚晚看着一案板的面,就知道今天要忙活到大晚上了,也不用特地做饭,随便吃点这个那个的就饱了。
灯亮起来的时候,案板上的白面已经成了一盆盆金灿灿的食物,母亲将瓜果盘收拾好,随着父亲点燃的一串鞭炮炸完,厚重的铁门被关上。母亲将果盘放在灶台上,父亲在灶前对着灶王爷点香烧黄表,叩头作揖,一套流程走完,陈驰接过父亲手里的散香去插在了各个房间的门上。
一切完事,母亲拖着沉重的身体直接躺在床上说了句“你们等会去在敬一炉香,睡觉的时候记得吹灭灶前烛火,我很困,就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