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洋洋着急忙慌的找到科室,给医生看了片子。
医生问“你是病人吗?”
柳洋洋摇了摇头说“不是。”
“让病人过来。”医生说。
“她昏迷了,过不来。”柳洋洋说。
“去,安排住院,我等会过去看。”医生拿给柳洋洋一个住院单。
柳洋洋办好住院手续,陈晚晚从急诊转了过来。
很快医生就带着仪器进来了,看了看片子,看了看陈晚晚说“你是她什么人?病人需要做穿刺手术。”
“我是她朋友。”柳洋洋说。
“朋友不行,没有结婚就让她父母过来。”医生面不改色的说。
“能不能给她先做手术,我会交钱,她父母过来会有些晚。”柳洋洋眼神木讷。
“你先去交钱,不是特别要紧,等家人来就可以手术了。”医生说完转身就走了。
柳洋洋找出陈晚晚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翻到了她父亲的手机号打了过去,电话被接通,他的声音嘶哑又颤抖“喂!叔叔,我是柳洋洋,晚晚病了,需要你来市里医院一下。”
电话的对面只是嗯了一声就挂断了。
两个小时候,柳洋洋在医院门口等到了陈晚晚的父亲。似乎是刚从地里跑过来,衣服上,补着鞋尖的步鞋上都是泥土。头发也是灰扑扑的。
他看见柳洋洋就抓住柳洋洋的手,焦急的问“晚晚怎么了?”
“叔叔,你先别急,她病了,需要一个小手术,要亲属签字。”柳洋洋感受着手背上粗糙的握力,鼻子很酸。
“好,好,你带我去。”陈晚晚的父亲边说边拉开外套的拉链从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打开递给柳洋洋,袋子里是零零整整的钱和一张存折,一张卡。
柳洋洋带着他去医生那里签了字。男人很着急的跟着医生进了病房。
陈晚晚脸色惨白,满头是汗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手上还扎着针挂着水。
男人就站在门口,看着护士将自己的女儿扶着坐起来,医生先是打了麻药,用穿刺针刺进她的身体里,他看不懂医生的具体操作,只看见引流管打开后眼前的大瓶子瞬间就被黄色带血丝的液体流满,一瓶又一瓶,整整四瓶才停止。
护士将女儿小心的放着躺在床上,他才敢挪动脚步走过去,看着女儿扎针的手臂,是他从来都没有发现的细弱。他的热泪从发红的眼眶里滚了下来。
柳洋洋收拾完那几个瓶子,就去缴费。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给陈晚晚的父亲要了一个陪护床位。再次返回病房,叮嘱了一些晚上要注意的事项,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