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对。”沈烟失落:“谢允也没说错,没有神力,我的确是个废人。”
“你不是。”秦跃戳了戳他的小脑瓜子:“这里,聪明的很。”
沈烟说:“秦跃,我刚才抵抗住了诱惑。”
秦跃一下就猜到了:“谢允这么疯?”
“岂止,简直变态。”沈烟按住他的肩膀,手指头下移,戳在秦跃胸口,摁了摁,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柔软,他不无可惜:“你…你做后妃的那一世,真的很美。”
秦跃握住他的手:“能有子西美?”
沈烟点头:“艳冠长安,可惜红颜薄命。”
秦跃说:“沈烟。”
沈烟抬起眼帘,秦跃低头亲吻他:“这么喜欢女孩,那等我转世……”
“转世就不是你了。”沈烟很清醒。
秦跃后知后觉地懂了:“我把子西神掰弯了。”
沈烟不以为然:“神族没有性别。”
“那你会变成女孩子吗?”秦跃眨巴两只大眼睛,沈烟疑惑:“你不是变态男同吗?”
秦跃额头掉下黑线:“我是不是男同,取决于你是男是女。”
沈烟若有所思,秦跃咬了他一口:“起来,我们查查杨家的案子。”
“你怎么两眼一睁就是工作?”沈烟控诉。
秦跃无辜:“不干活,怎么养老婆。”
“啃老族没资格说这种话。”
“那…我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I服了U。”
沈烟懒散,躺回床上玩手机了,秦跃抱起平板翻找杨家资料。
杨文业,当时有名的富商,经营煤矿、古董、证券生意,营生范围还挺广,祖上本来就有积业,也算小康之家,到他这一代突飞猛进,盘子拉得挺大,与当地掌权军阀关系匪浅。
杨文业在辛亥革命后发迹,当时他在北平呆了一段时间,赚到了第一桶金,再加上家里的余财,跑去上海做证券,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从小富赚成大富,收购煤矿,倒腾古董。
看上去,是非常成功的生意人。
秦跃想了想,附和他们昨天晚上在那间屋子里见到的,装潢都很华美,家中器物、家具、摆设,一看就是富贵之家,那三个小孩的穿着也非富即贵,小女孩穿的是绣珍珠的小洋裙。
杨文业飞黄腾达的同时,陪他去北平、赴上海、回西南的妻子一病不起,杨文业就在西京买下这块地,修了一栋楼给妻子养病,也就是现在的一号楼。
此时,杨文业声名远播,作为成功的商人,他的风头可以说一时无两。
然而好景不长,1933年抗日战争时期,杨文业生意失败,穷困潦倒,杨夫人四处求神拜佛,新闻上说杨家一夜败落,杨文业自杀,杨夫人去向不明,杨家一双儿女返回一号楼自焚。
沈烟坐起来,发现了华点:“一双儿女?”
秦跃点头,肯定自己没看错:“一双。”
但是他们昨天晚上明明见到了三个孩子,再加上蛋糕里的婴儿,就是四个。难道不是杨文业的孩子?
沈烟躺回去,望着天花板道:“虽然无法判断真假,但是谢允说,我跟他去处理过杨家的案子,1935年去的,他说这家人与日军勾结。”
秦跃把资料又翻了一遍:“没找到勾结证据啊。”
沈烟叹气:“谢允说话像放屁,真真假假谁知道。”
秦跃忍了又忍:“不准说脏话。”
沈烟偏要说:“放屁放屁放屁放屁…”
“行了行了,别念了沈师傅。”秦跃哭笑不得,他走回床里,和沈烟一起躺平,拦腰抱着他问:“那今晚还去不去,一共有六扇门,我们才开了一扇。昨晚那个溜进去的女人,还不知道是谁。”
沈烟思来想去:“去吧。”
“把谢允带上?”
“嗯。”
秦跃有点不放心,搂着他腰那条手臂默默收紧,在他身后低低地唤:“沈烟啊。”
沈烟转身,面朝他,四目相对,目不转睛。
“谢允那一身,你心动了。”这是陈述句,秦跃笃定道。
沈烟一激灵,不咸不淡地扯了下嘴角:“还好吧,主要是,我很喜欢Alina,你知道的。”
“她死了。”
“嗯,我杀的。”
秦跃抱住他,将脑袋埋进自己怀里,轻拍后背哄道:“那不是你的错,而且轮回是改头换面,爱子也不是Alina,她们根本不是一个人。Alina身体里有蛇珠,就算你放过她,她也活不成。”
沈烟沉默,半晌,他往秦跃怀里又钻了钻:“她出道我就喜欢她了。”
秦跃反省:“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莽撞了。”
如果不是他盛怒下一刀宰了斋藤,沈烟也犯不着亲手除去爱子。
沈烟摇头,在秦跃怀里蛄蛹,最后缩成一团,幽幽叹气:“也怪我记仇。”
去了冥府就把小原爱子的魂魄干掉了。
秦跃揉揉他的脑袋,轻声又坚定:“你没错。”
神怎么会有错呢?
沈烟突然爬起来,骑到他身上,俯身抱住他的脑袋,呼吸粗重地交织,两人在床上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