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夜戳了下周朗的额头,“要想早点回去分担任务,就老实养着,你这次能活下来纯属运气好,下一次运气不见得会站在你这边。”
周朗想起来也后怕,握紧夏永夜的手说,“我会的,不过你吃饭了吗,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夏永夜翻了下眼皮,咬牙说,“有没有可能,我就是白呢。”
周朗无话可说,但是健康的肤色白和病态的肤色白他还是分得清,“到底有没有吃饭?”
夏永夜有种多了个爹的感觉,这么说也不全对,生物学上的爹可以忽略不计,最好是死了,名义上的爹有跟没有区别不大,但是周朗想给他当爹,那是绝对不行的,夏永夜认真说,“周朗你是不是想给我当爹?”
周朗的脑子瞬间宕机,这又是什么鬼,夏永夜的理解能力和解读能力真是非常人所能及,周朗深吸一口气,就怕脑子跟不上嘴,说对了拐海里去,说错了直接上外太空。
夏永夜突然凑近,这张冰冷而俊美的脸在周朗眼中慢慢放大,周朗大气不敢喘一下,迎面而来的冲击感让周朗心跳加速,好吧,他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好色之徒,长成这样他很难不动心。
夏永夜眯着眼睛观察周朗,“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真想给我当爹?”
怎么还没从这茬拐出来,周朗赶紧摇头,“不是,我就关心的问一句,谁让你总是不按时吃饭,还有那些甜死人的垃圾食品,要少吃,吃多了容易……”
夏永夜双手捧住周朗的脸,和善笑着说,“还说不是?”
周朗傻眼,这让他怎么回答,不对不对,不能用惯性思维解答夏永夜的想法,难道这种说话方式让夏永夜想起了夏远,那可真是当爹了,周朗还是秉承着能解释一下就解释一下的原则,认真解释说,“我真的只是担心你,如果你觉得我说话的方式像某个人,我可以改。”
夏永夜一头雾水,到底在说什么,‘像某个人’又是什么意思,夏永夜又凑近了几分。睫毛刮着周朗的额头,周朗呼吸一顿,心跳跟着加快,这也太近了,周朗的眼睛不自觉移到夏永夜薄唇上,未免太考验他的定力了,虽然周朗想做个正人君子,当然现在的身体状态,也只允许周朗做正人君子。
夏永夜好像真不懂周朗的想法,又肆无忌禅地往前凑,周朗真想给自己报个警,确定不是故意的吗。周朗深吸一口气,抬手圈住夏永夜的脖子,出其不意地把人往前一带,夏永夜来不及反应,等他脑子转过弯来的时候,人已经周朗圈在怀里了,随即唇边一片温热,不由夏永夜过多思考,横冲直撞的吻带来的感官刺激,完全撕扯掉了夏永夜的理智。
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本能想靠近周朗,仅存的理智又在一点点把夏永夜从激烈的热吻中拉出来,还伤着呢这是在做什么,周朗下巴的胡茬剐蹭着夏永夜的脸,刺刺的感觉,随着周朗快要把夏永夜吞入腹中的激烈热吻,反而更加刺激夏永夜心里的火一点点燃起。
夏永夜的理智越拉扯,心里的火烧得越旺盛,理智也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病房外匆忙的脚步声逼近,夏永夜侧眸看了眼门前一闪而过的身影,抬手拍了拍周朗的肩膀。
周朗惊得睁大了眼睛,恋恋不舍地放开夏永夜,真是疯了,他竟然把人强吻了,周朗完全不敢看夏永夜,心想着现在卖惨来得及吗?
夏永夜脸上的红晕过于明显,但是比周朗从容多了,慢悠悠坐下,轻擦着有些红肿的唇边,眼里的笑意有些玩味,“周朗。”
“在!”周朗像上课被点名,蹦得一下站起来,站得笔直,动作利索迅速。
他倒是站得标准了,夏永夜惊得眼珠子要瞪出来了,大跨步到周朗面前,强忍住把周朗按回病床上的冲动,双手慢慢落在周朗的肩膀上,尽量笑得和善,“坐下。”
周朗清晰感觉到天灵盖起飞般的冷意,缓缓坐下,随着呼吸加深,胸口开始阵痛,好在咬牙忍住了。
夏永夜和善的笑容瞬间消失,板着脸咬牙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个伤员?”
周朗心提到了嗓子眼,“没…….没忘……..”
夏永夜轻轻拍了拍周朗的肩膀,“没忘?”
周朗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该跪下求夏永夜原谅吗,要不就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