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祝宵漆黑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扇动,语气平静,清秀的脸部有一瞬间的失落。
面对像顽疾一般的感情,荒唐又可笑的纠葛,结束之后仿佛只剩下被心脏被掏空后的寂然萧条。
祝宵哪里还能再次光明正大地去接受新的感情,新的人际交往以及新的婚姻呢。他想,这中间没有必然关系。
心理咨询师淡淡地笑了笑,仿佛已经料到祝宵会如同这般画地为牢。
“去尝试一段新的感情,可以先尝试一下,请不要太过于抵触。先去尝试,结果可能超出你的意料之外呢。”
“建立起新的沟通桥梁,有利于你感情创伤的恢复,对于你的现有的焦虑症也有一定的治疗效果。”
“我们心理咨询,不能光依靠所谓的药物,退一万步来讲,药物做主治疗,而我们心理咨询师的咨询作为辅助治疗。”
祝宵清澈纯净的眸子闪过一丝愕然,他总是在某个午夜梦回想到这段灰败又颓唐的婚姻。
祝宵的经历如同锋利又泛着雪光的刀子豁开一刀口子,千疮百孔,新伤成旧伤,久愈不下。
祝宵暗自想着,攥紧的白皙手掌又悄然松开,心理咨询师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在他飞速转动的大脑中萦绕。
*
祝宵刚结束心理咨询悄然到了中午,烈阳放空,柏油马路上的热浪滚滚的像一团炽烈的火一般向他扑面而来,他肤色本就比较白皙,只是须臾,祝宵白净的额头便起了细细密密的汗水,透亮的细密的汗水如同水流一般流淌至他削瘦的下颌,又凝聚成一小团,砸向如同炙火般烤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