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紫娘找别的女子来。”
"不可不可,多个人多分变故,还是听我的。"宁菘蓝蹙眉望着褚拭雪。
褚拭雪被她看着,就是再想说什么也没了话,只好站在她面前轻声叮嘱:“那你定要注意安全,若是被发现就什么都别管,尽管逃回来。”
都蒙看着自家主子殷切关怀的样子,赶紧闭眼默默腹诽:宁娘子是怎么受得了的...这也太黏糊了...
“都蒙...都蒙!”
都蒙一愣立马直起身,看向褚拭雪,只见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宁菘蓝已经离开。
“动作快点,你办完事就去春日楼看看宁..宁菘蓝她怎么样了。”
都蒙觉得这好像是自家主子第一次直呼宁娘子的名字,语气有点奇怪,带着点不熟悉,好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
咦!
都蒙一个老单身汉听着有点害羞,使劲摇着脑袋离开。
几人兵分三路。
宁菘蓝来到春日楼,看到紫娘正摇着扇子引一群人进门。
那些人为首的穿着一袭蓝衣,身形偏胖,但面色青白,眼下发黑,一副精血亏损的样子,大概就是刘锋。而两边跟着的是几家商户的老板,宁菘蓝在沿街闲逛时看见过他们。
“刘老板,还得感谢您这次带我们进来,要不就我们小老百姓哪叫得起这儿的头牌。”
穿着土黄色衣衫,声音尖细的男人奉承着刘锋,但手早就不老实地想去摸站在一旁的姑娘了。
紫娘闻言笑笑,立刻去拉那男人的衣袖角,说:“我们这的姑娘大多卖艺不卖身,卖的是才华,自然贵些。这头牌也不是有银两就叫得的,完全是因为各位客官让咱们姑娘钦佩啊。”
男人看着到手的软香逃走,心下有些不满,甩开紫娘的手说:“哼,我们一介俗夫,哪配你们家姑娘钦佩。”
“这话便错了,各位都是咱们这有名有姓的大老板,那经营之术可是我们望尘莫及的。”
紫娘面带恭敬,将他们几人带进了三楼包房。
听了这话男人才勉强满意,不再言语。
而刘锋沉默到现在才幽幽开口:“好了好了,紫娘,有这扯皮的功夫不如赶紧让你的姑娘们上来...我要的是卖身的那种。”
紫娘点头应是,退出包房。
关上门一扭头便看见宁菘蓝站在她身后,她惊了一下,随即拉着人走到一旁:“宁娘子离远些,让他们看到就不好了。”
“紫娘,我就是要他们看见,你帮我打扮打扮,我也进去。”宁菘蓝拉拉紫娘的手。
紫娘愣愣,有些为难:“可是,他们要的都是卖身的姑娘,一定会对...上下其手的,您怎么能去呢?”
“我怎么不能去,我们都是姑娘,谁比谁高贵?而且我有武功,要是她们在里面不愿意了,我还能护着她们。”宁菘蓝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狐狸。
紫娘被她拉着进了梳妆间,几个女子穿着裙装正等在里面,看到二人进来纷纷站起身。
“这是?”
“姐姐妹妹们,今日我与你们一同进去,大家互相照顾。”宁菘蓝坐在凳子上,自己给自己上起了妆。
紫娘无法,只好赶紧帮宁菘蓝装扮好,送几人进去。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紫娘心下叹息。
房间内,几个男人俱是坐着,有的翘着二郎腿,有的甚至脱了鞋将脚踩在桌子上,见姑娘们进来,他们都嘿嘿笑了几声,张开怀抱等着她们投进来。
女孩们得了紫娘的嘱托,进来时便自发将她挡在身后,此时更是乳燕投林般快速跑进男人们的怀抱,将宁菘蓝剩了下来。
“哟,怎么还剩一个?”刘锋盯着中间人那窈窕的身子,不忘摩挲手下的肌肤。
“大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若让她给咱们弹琴助兴吧。”
女孩们纷纷提议着,哄得男人们同意,宁菘蓝得以安安稳稳的坐在一旁弹琴。
宛若流水的琴音徐徐流淌在房间内,无形中让人的神经都放松了许多。刘锋等人各自喝着酒,等到酒过几巡,房间里已弥漫上醉意,宁菘蓝敏锐察觉到有几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忐忑。
一个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冲另一个瘦麻杆努了努嘴,瘦麻杆又冲那个声音尖细的男人轻咳一声,几番轮下来,声音尖细的那个才开口:“刘兄,其实我们今日还有一事相求,便是合作之事......”
“哼,想分我刘家一杯羹也不是不行,但你们的诚意呢?”刘锋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不耐。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道:“这山乐县谁人不知,只有跟着您刘家才有钱赚,我们也就想进些货放在店里,毕竟只要是刘家的货,就不愁没处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