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优姬看着面前的白鹭更,她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她在想白鹭更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她对白鹭更印象很深,白鹭更作为玖兰枢叛逃血族后出现在她身边的主要人物,她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从一开始故意对她示弱进入了黑主学院,而后控制她身边的人,最后煽动了血族的人对玖兰枢一个人发起了战争,她的目的很明显,自然成为掌控血族的领袖。
所幸,她并未成功,她连吞噬优姬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谈打败玖兰枢了。
“我想把自己献给您,您可以随时吸取我的血液作为您的食物,也可以随意指使我能去做的任何事情。”白鹭更单膝跪地而后变成了双膝跪地,头完全低下了,匍匐在了地上,整个人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抱歉,我并不需要。”优姬现在明白她打得是什么算盘了,她差点忘记了,白鹭更有项能力是可以用自己的血液来控制他人,当初她周围的人就是这样被她控制的,现在看来,她已经把控制的主意打在她身上了?
她自然不会让白鹭更如愿。
“为什么?”被拒绝的白鹭更发懵地抬起了头,怎么会有人拒绝纯种毫无保留的献身?
就算是纯种也无法抵抗纯种吸血鬼的诱惑?
不可能会有人拒绝她,白鹭右手的指甲瞬间长成变得锋利了起来,她直接用力划破了左手的手臂,一瞬间,整个人办公室弥漫了鲜美的血液的味道,她血液味道里夹杂一股奇异的芳香,这股香味诱惑着旁人靠近她,吸她的血液,离不开她。
“您真的不想试试我的血液的味道吗,优姬大人?”白鹭更抬起了手臂,看向与自己不过几步之隔的优姬,她不相信,有人会拒绝她的血液。
她已经不再是对血液毫无抵抗的初生吸血鬼了,白鹭更血液对于她来说,不过是稍微美味一点可有可无的甜点。
她看到了白鹭更脸上的执着和不甘,想着她是无法用语言说服她,想必她继续用拒绝下去,她可能会做出更加过激的行为。
优姬放下了手里正在处理的工作,她站起了身。
她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跪在地上的白鹭更欣喜地看着她动作的变化,她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抵抗住她的血液?
在一旁协助处理事务的一条拓麻自然也注意到了优姬的动作,他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甘,他讨厌白鹭更,讨厌这个在他眼皮子底下诱惑优姬大人的人。
他不会阻止优姬大人去品尝不一样味道的血液,只是他恨为什么优姬大人不是被自己的血液所吸引,而是被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贱人吸引的。
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解决了她,让她永远不要出现在优姬大人面前,哪怕她是纯种。
优姬并未再看白鹭更一眼,她往一旁的一条拓麻走去,看向了他有些发呆的背影,她从他身后轻轻拥住了他,她轻问:“想什么这么入迷了,还走神了?”
他在不安。
他在害怕优姬被白鹭更的血液所引诱。
但是这种不安随着女孩主动的拥抱瞬间消失,她气息靠近的那一刻,他喧嚣的内心世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胸膛里砰砰响起的心跳声。
与此同时,始终跪在地上放低姿态的白鹭更抬起了头,她眼里的目光化作刀子,恨不得把优姬拥抱住的一条拓麻撕成碎片。
凭什么他可以得到优姬的喜爱?
还是在她的面前,她已经足够放低自己的姿态了。
真是个不要脸的下贱的吸血鬼!
“我在想你,优姬大人。”一条拓麻迎着白鹭更怨毒的目光坦然一笑,随后他转过身,目光对上了身后那双已经渐渐变红的双眼,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吸血鬼对于血液的渴求。
白鹭更看着贱人的笑容,没忍住抓紧了手,指甲深陷到了肉里,抓出了伤口。
贱人!
一条拓麻丝毫不管跪在地上的纯血种,他用手轻轻抚开了优姬脸上的长发,然后他轻微而又温柔地捧起了她的脸。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触碰什么名贵脆弱的花。
优姬任由他的动作,她的眼睛在逐渐变红,但是她并未开口。
一条拓麻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只看得见她,他主动开口说道:“优姬,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请你随意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