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优姬办公室跑出去的白鹭更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那个贱人算什么东西,他那低贱的血液凭什么可以引诱优姬。
他有什么资本可以跟她这种纯血种相比。
总有一天,她要把他狠狠踩在脚下。
白鹭更怒气匆匆地走出了元老院,按照惯性正要往自己住宅方向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干。
她和那个血猎的叛徒做了一个交易。
她不喜欢血猎,但是血猎的前会长是一个叛徒现在正在被关押中,所谓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多一个在血猎中的盟友也就意味着多一份助力。
她改变了方向,往血猎协会那边走去。
“白鹭更大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就在她改变了自己要走的方向的时候,蓝堂英从元老院门口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您现在走的可不是回去的路”
蓝堂英穿着一身白色的风衣站在了雪地里,大片雪花落在他的衣服上都不太显眼,他那张向来充满各种表情的脸上此刻冷冷地看着走在前面的白鹭更。
“你算什么东西,我去哪里……”白鹭更现在已经够烦了,引诱优姬没有成功还要被贱人当面羞辱,现在随便来个什么东西都能教训她了是吧?
真当她好欺负是吧?
“只要优姬大人想,她是可以察觉到这里的动静的。”蓝堂英皱着眉头打断了她的话。
白鹭更听出了其中的警告,她瞬间收起了自己攻击的意图。
优姬,优姬大人……
她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
她还未曾和优姬保持良好甚至亲密的关系,她现在还没有可以放肆的资本。
但是她确实不爽面前区区贵族的警告,她不痛不痒地刺了一句“你知道优姬大人现在跟谁在一起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蓝堂英对于优姬的亲近,只是他自己不承认罢了。
蓝堂英露出了一个不耐烦的神色,他转身就走。
他按照优姬的要求警告到位了,现在不想和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多讲一句话。
白鹭更很不爽地看着他正要离开的背影,她直接说了出来“优姬她现在正跟着一条拓麻在一起了。”
蓝堂英停住了往前走的脚步,愣在了原地。
“他们在办公室里……”白鹭更说出来的声音极为暧昧,她还适时停顿了一下“你是应了优姬的吩咐来警告我的吧?大冷天,一个人待在这里等我。”
白鹭更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背影用恶劣地说:“你真的很可怜!”
蓝堂英愣在原地只是因为听到一条拓麻的名字下意识地不耐烦,他真的很讨厌这个优姬面前不停卖弄自己的人,他比自己更会讨优姬的欢心。
而且优姬还让他直接进入了元老院,他们现在是一起共事。
他每天都可以和优姬那么亲近,真是让人嫉妒地发狂。
蓝堂英收起了脸上的烦躁的神情,他转过身,看着一脸坏笑的白鹭更,他冷着一张脸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想做什么?”
“你是想看我失态在这里大吵大闹吗?”
“还是想看我因为嫉妒失去理智在这里发疯?”
“不好意思,我满足不了你的幻想,我跟你不一样。”蓝堂英用十分挑衅的语气看着她说“我至少不会跟某人一样像败犬一样在这里无能狂怒,什么做不了。”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办公室发生了什么。
这简直是她的耻辱!
白鹭更瞬间笑不起来了,整张脸变得极为生气“你——你算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了手指着他。
“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蓝堂英丝毫不畏惧地看着她“优姬她是可以注意到这里的,你别想着对我动手。”
并且她会在她动手之前阻止她。
这是她对于他的承诺。
白鹭更不甘心放下了手,看着蓝堂英的时候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你不过是一个被选择的可怜虫罢了。”
“你对于她来说,不过是被抛弃的小丑,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好得意的。”白鹭更恶狠狠地接着说“你那些自以为是的感情,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白鹭更诅咒道:“她不可能接受的!”
她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谁也别想得到。
在她面前得到这份感情并且炫耀的一条拓麻,她迟早会毁掉这个贱人!
“你懂什么?”蓝堂英收起了脸上的冰冷,慢慢露出了柔和的神情“就算她不不会回应我,我依旧保留着我对于她的喜欢。”
“我喜欢一个人,我是可以接受她的全部,哪怕她回应了其他人。”
她所给予的爱和痛苦,他都会一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