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滢低声告诫道:“此事关系重大。裴钱,你不会想让我变成试验体吧?”
裴钱没那么聪明,但也不是傻子,他很快想明白薰衣草的重要性,重重点头:“大姐头,我会保密。”
闻滢安抚地摸摸裴钱的头,随后让医疗机器人给他检查身体。
医疗机器人一通扫描下来,给出的结论是裴钱的身体数值维持在健康水平,无需额外服用药物。
闻滢对医疗机器人的信任度不高,犹觉得不放心:“裴钱,你好好感受一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大姐头,我体内能量充盈,让我觉得我能空手打死变异牛的!”
裴钱摸摸饿瘪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嘿嘿,就是肚子有点饿。”
不等闻滢拿肉给他吃,黎蔓当机立断塞营养液给裴钱:“喏,营养液。”
裴钱大声感谢妹妹,咬开口子就一口嗦,砸吧砸吧嘴,没一丁点饱腹感。
他眼巴巴瞅着闻滢:“大姐头,你还有营养液吗?一支吃不饱。”
“有!”闻滢取来十支低级营养液,供裴钱享用。
直至第五支营养液下腹,裴钱终于发出饱腹之后的喟叹:“五支营养液!嗝——我可算吃饱了。大姐头,多吃的营养液记我账上!我会还你的!”
元宝看着裴钱,一脸羡慕说道:“你这饭量,异能等级大概率不会低于B级。”
“真的假的?我该不会觉醒成A级哨兵吧?那,那我,我很快就可以给大姐头打工了!”
裴钱兴奋不已。
闻滢戳破小家伙的幻梦泡泡,把他拉回现实:“裴钱,你要真觉醒为A级哨兵,你得先去哨兵学院进修。”
一朝觉醒为A级哨兵,裴钱没那种高人一等的想法,他只觉得自己更有用了,能给身边人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对,我还得去哨兵学院进修。大姐头,那我放假再来给你打工!”
闻滢摸摸小家伙的脑袋,提醒道:“裴钱,院长妈妈会亲自过来接你去检测异能和等级。我这不养闲人,你们帮我采收鼠茅草,我准备用它们来搓草绳。”
“草绳是什么?”
三小只异口同声问道。
“喏。这价值一千积分的鼠茅草草凳瞧见没?用草来搓成草绳,草绳再一圈圈扎起来……”
裴钱震惊不已:“一千积分?哪个冤大头会买啊?”
元宝看了许久,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其珍贵之处:“草凳看起来平平无奇,哪里值一千积分?”
黎蔓:“闻滢姐姐,物以稀为贵?”
闻滢摇摇头,小小声说:“据说,鼠茅草做成的草凳能滋养精神体。”
裴钱倏地瞪大眼睛,同闻滢耳语:“跟薰衣草助我觉醒一样的功效?”
“应该是。”
闻滢不太确定,她只是闲着无聊去找创收门路时,意外发现草凳的存在。
她的农场就生长着长势极好的鼠茅草,她准备试着做几张草凳。
她补充一句:“要是实在卖不出去,那草凳就留着自己用。”
裴钱积极响应:“闻滢姐姐,我力气大,我负责搓草绳!”
三小只皆无异议,他们不仅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很高兴。
劳动最光荣,吃白饭是可耻的!
吃自家人的白饭,尤为可耻!
等待院长妈妈到来的时间里,闻滢领着三小只去收割鼠茅草,收回来之后一大三小排排坐,跟着光屏学搓草绳,编草凳。
院长妈妈百忙之中抽空来到闻滢的农场,在闻滢等人的陪伴下,她那颗因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实地。
“闻滢,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闻滢取出经过她木系异能加持过的薰衣草种子,送给院长妈妈:“院长妈妈,这是薰衣草种子。你拿回去给弟弟妹妹种吧。等薰衣草种好了,我会按照市场价回收。”
院长妈妈好奇问道:“闻滢,你要用薰衣草来做什么?”
闻滢调出白塔农科院的页面,向院长妈妈解释她的用途:“薰衣草全身都是宝,薰衣草精油有特殊香味,貌似还有些特殊功效,售价很高……”
院长妈妈说:“闻滢,绿茵育幼院没有培育薰衣草的经验,可能会经常打扰你。”
闻滢解释道:“院长妈妈,薰衣草挺好养活的。我准备的水和土壤,所蕴含养分足够薰衣草生长到采收。农场的活计不少,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再者肥水不流外人田,弟弟妹妹们可以凭此赚些零花钱。”
绿茵育幼院在她最弱小无助的时候庇护了她,她如今有能力回馈,自然不遗余力。
院长妈妈又问了几个问题,确认无误才打消顾虑。
她不想给闻滢造成额外的负担,互利共赢才是最佳选择。
裴钱依依不舍:“大姐头,我会想你的。”
确定异能等级后,他将会进入哨兵学院学习。
闻滢摸摸裴钱的头,笑着安抚他:“我会开直播,做好吃的会给你寄。”
得到这句保证,裴钱抱着薰衣草盆栽,欢欢喜喜地跟着院长妈妈离开。
黎蔓小小声问:“闻滢姐姐,薰衣草真能帮助我们觉醒异能?”
“唔,我不知道,我猜裴钱应该只是极少数个例。”
闻滢不确定由木系异能催生的薰衣草对其他人是否会有影响,但她可以保证无毒无害。
薰衣草进行深加工后再售卖,其价值比单卖薰衣草花高出十倍百倍。
作为研究员的孩子,元宝比黎蔓更敏锐地意识到薰衣草品种的特殊之处,但凡跟精神体挂钩的异植,哪一种不被人炒到天价?
元宝提议道:“闻滢姐姐,要不要把薰衣草寄给农科院?农科院的仪器设备能检测出薰衣草的特殊物质……”
闻滢真没想到这茬,“元宝,你这提议很好。我给薰衣草拍几张照片,问下祁主任。”
她编辑文字,加上三张照片,发送给祁初。
三分钟后,闻滢收到祁初的视频邀请:“祁主任,你好……”
“闻滢,我派人,不,我现在带仪器去你那检测薰衣草的数值!”
祁初急不可耐,甚至顾不上寒暄,事情说完立刻挂断。
闻滢三人面面相觑。
元宝的神色不对劲,从祁初的反应开始往极端恶劣的方向去揣测,他越想越自责,有些神经质地咬嘴唇,咬出血都没感觉。
“元宝!”
闻滢猛地拍了下自虐的元宝,没好气道:“你干嘛呀?你嘴巴被你咬出血了!你是木头人不晓得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