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啊，怎么可能？”

语气中的小停顿给人一种在掩饰的感觉。

但几乎是下一秒乔叙就和没事人一样，开玩笑：“喜欢姐姐？”

“我当姐姐不行么？”

“……你这想法有点危险。”沈白的表情一言难尽，乔叙开口就是什么惊天发言。

“乔叙，”他有点想一巴掌拍过去。

“我喜欢男的。”

突然就坦白了。

空气中都是安静，乔叙的忽然沉默使他有点坐立难安。

直到一声笑打破宁静，他看不出乔叙有什么反常。

“没事啊。”乔叙说，“我不歧视同性之间的爱情。”

沈白心里发堵，虽然乔叙平时爱开玩笑，但说到底他是个直男，之前也谈过女朋友。

想到这儿，沈白感觉自己和乔叙的距离更加遥远。

“所以为什么突然看照片？你见过她？”乔叙又把话题拉回来。

沈白：“我认识，她住我楼下。”

沈白拿出手机翻到那个只有刚加好友打过招呼的聊天记录，思考两秒，发过去一个冒头的表情包。

“苏萤？”乔叙问。

他并没有弄备注，不过朋友圈里有她之前发过的照片，大概率是本人。

“嗯，之前加了好友。”

等了有一会儿也没收到回复，沈白把手机递给乔叙，后者拨去语音通话，直到通话自己取消也没人接通。

乔叙：“沈白，把她好友推给我，我出门一趟。”

沈白：“我能一起去吗？明天休假。”

他抓住正要起身的乔叙的衣角，眼巴巴望着他。

乔叙：“......一起吧。”

-

通过查询手机定位，他们最终追踪到隔壁市底下县城的一个小村庄，几乎忙碌了一整夜，但沈白一点也不困，甚至是精神饱满。

警车停在镇上的派出所门口，他们正在与当地民警进行交接，附近是山，监控安装不完全，许多地方都无法看到，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到处是平房、田地以及林木。

手机定位在荒无人烟的大洼里，只在远处孤零零一座小屋，小屋旁正停着那辆无牌照的面包车。

他们躲在远处的草丛后，注意小屋那头的动静。怕涉及安全问题，沈白被留在当地派出所等他们。

“打电话。”乔叙把沈白的手机递给身边人。

尚屿：“你认识那个苏萤?”

“沈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