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苦笑了一下,说道:“你的不辞而别我都领教过,如今去往泾阳,我也不会再阻止你的。你的心里有燕民,有责任大义,我都明白。”
青荷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懂我!啊——”青荷梨花带雨般眼泪滑落下来。
墨竹心疼她情绪激动,又擦不完她的眼泪,于是干脆吻上了青荷的面颊,亲吻着她的咸咸的眼泪。
青荷懵懂地睁大了双眼,心想,他都不嫌弃她哭花了脸吗?
墨竹看着青荷无辜又明媚的眉眼,不自觉地双手捧起青荷的脸颊,然后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马车上
“公主,我们已经出了咸阳城了。”从心坐在青荷身边,头向车外张望,然后向青荷禀告。
青荷今日异常伤心,所以没有搭理从心的话。
青荷看着案几上的护念,不自觉地拆开了护念外面包裹着的琴囊。
刚拆开琴囊,一封锦帛书信从里面掉了出来。
青荷赶紧拾起打开,印入眼帘的是墨竹的笔记。
“吾妻青荷,见字如唔。
此去泾阳,艰苦难测。为夫本欲辞去太史之职,护妻左右。奈何王上未允。锦之既为嬴氏族人,愿为秦庭效力一时。待妻复归燕国之时,便是为夫尽孝尽职之期满。到时,天涯海角,只愿护妻左右。可好?
为夫锦之敬上。”
青荷看了之后,轻笑了一声。谁是他妻子了?都还没有过门。
从心看着青荷今日情绪无常,一会儿悲伤,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又开心,只得叹口气,摇了摇头。
从心转头看向车外的风景,心想着,没想到,这么快又要再回到泾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