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信侯府位于雍城城东处,距离太后所居的蕲年宫路程并不远。
午夜时分,墨竹一身黑衣夜行服,身姿轻盈地飞上了侯府的围墙。墨竹沿着房梁轻巧地移动,很快就来到了侯府的内院主屋。墨竹一个飞身,稳稳在内院地上落了地。
此时,侯府内部夜间巡逻的士兵正好往此处走来。墨竹赶紧一个躲避,进入了主屋内部。屋内前厅四周有一些零星的靠墙油灯,光线很暗。墨竹靠在墙边,等巡逻的士兵走远之后便开始查探。
大致观察了一圈之后,并未发现有用的线索,于是墨竹打算往后边的内屋去看看。
内屋应该是嫪毐的寝屋。里面一片漆黑,难道嫪毐不在此处休息吗?墨竹心里感到有些好奇。他推了推门,发现内屋是上了锁的。墨竹绕到旁边的窗户处,检查了几扇窗户之后,发现有一扇有松动。墨竹用力推了一下,窗户开了,便一个翻身轻盈地跃进了内屋。
里面漆黑一片。墨竹虽然带了火折子,但是怕火光引来巡逻的卫兵,便摸黑开始查找线索。嫪毐的房间有三个进深,来到第二个进深时,墨竹往旁边的柜子走去,打开后发现了一些男女之间的合欢用具。难道嫪毐真的如传言一般,不是真的阉人?墨竹仔细看了几眼,不让手指触碰到这些用具,怕污了身体。然后他又往另外一个柜子走去,发现柜门却打不开。
墨竹试了几次,确定柜门的确是上锁了。于是继续往屋内最里面的床榻走去。床榻上放着用金线织成的锦被,色调艳丽,总有种催促合欢之意。突然,他发现枕头底下有一副锦帛。墨竹打开之后,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楚。他便移步到窗边,借着月光想要看清锦帛上的内容。夜深人静,月明星稀,透过窗外的光线,依稀看出来这是一张地图,上面用秦国隶书写着“雍城”二字。地图上绘了几处记号,应该是有特殊含义。
就在此时,好像有人声靠近。墨竹便赶紧将锦帛放回床榻之上。然后躲到墙后。等卫兵过去之后,墨竹便飞身出了内屋。翻上房梁,轻功跃起出了长信侯府。
此刻,蕲年宫赵姬寝殿内。
“太后,这样舒服些了吗?”只见嫪毐赤裸着上半身伏在赵姬的背上为她按摩。
“嗯,舒服些了。不过这里还是特别酸。”赵姬娇媚地趴在床上,指着自己的肩颈处。
“那我再为太后揉揉。太后放心,我的力气用之不竭,随时随地听太后吩咐。”嫪毐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了赵姬的衣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背,然后力量适中地为赵姬按摩。这么多年了,赵姬需要怎样的力道他早已经谙熟于心。
揉了一会儿,赵姬示意他停了下来。嫪毐亲密地将赵姬把身体翻正,陪着赵姬躺在床榻上。
赵姬柔媚地靠在嫪毐怀里。
“太后,臣心里一直有些不安。”嫪毐突然说道。
“何事烦忧?”赵姬闭着眼睛,享受温柔的同时问道。
“太后,前些日子王上已经派人来书信,近日就要举行加冠大典。太后,若王上真的亲了政,嫪毐还能陪伴在太后左右吗?”嫪毐担忧地说道。
“有何不能?政儿在咸阳当大王,我们还在雍城过我们的日子。”赵姬说道。
“太后啊,如今这日子过得舒心,是因为秦国上下都得听您和丞相下的旨意行事,一旦王上亲政,这下旨之权自然是要归还王上的。到时候,万一有人居心叵测告诉王上我们在雍城之事,岂不坏了好事吗?”嫪毐越发着急了一些。
“那你有何打算?”赵姬魅惑地在嫪毐怀里说道。
“不如,让我们的孩子当王上吧。这样,您还是太后,我们也可以永远在一起啊。两个孩子还小,您依然可以代王理政,多好啊。”嫪毐说道。
“这,政儿该怎么办呢?”赵姬说道。
“退位让贤,荣华富贵一生。”嫪毐说道。
“让哀家再想想。”赵姬说道。
“太后,我可都是为了我们和我们的孩子啊。”嫪毐说完之后,也不急着赵姬回应,而是翻身抱住了赵姬,慢慢褪去了她的衣衫,开始亲吻赵姬的身体。
赵姬享受着嫪毐的贴身服侍,再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