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包养奚沅是打着物尽其用、吸骨敲髓的目的,原身一直有在计划着报复有害他母亲嫌疑,甚至有谋害他嫌疑的亲生父亲。
坏事和坏主意太多了,凌无契稍微想一想原身的行为都不由觉得绝望,这已经是超越恨和厌恶的一种无力感了。
可惜,他不能将原身这个人挫骨扬灰。
凌无契上前抢下奚沅手里的活说:“以后不要起太早,要睡饱觉,早饭也不许你再做,你等着吃就可以了。”
以两人目前的相处状况,商量可能是商量不出结果的,倒不如他直接下命令,短时间内,奚沅免不了疑惑,等时间长了,她兴许能看到他的好。
“好。”
毫无感情的回应,也不在乎他的神情和意图,扑面而来的就是敷衍感。
奚沅在用消极的态度反抗着,对拥有强控制感和征服欲的人而言,这其实是一种挑衅。
果然是留下阴影了,不然按照她原本的性格,她会积极地明晃晃地反抗。
凌无契端着早餐跟在奚沅的身后,她的背挺得笔直,在他紧盯的视线下显得颇为不自然。
沉默到尴尬的餐桌上,凌无契主动挑起了话题:“最近心情怎么样,你有想做的事或是想要的东西吗?你想去工作吗?”
奚沅抬头,很认真地问他:“什么工作?”
“当我的秘书如何?”凌无契舍不得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也担心她的精神状况。
奚沅眼里的希冀一下子就灭掉了,嘴张了张,最后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道:“不了,贵公司精英汇集,我能力不足,担不起重任。”
她说的很淡定,仍旧掩盖不了话里的阴阳怪气。
凌无契追问:“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去工作?为什么拒绝,我提供的职位不好,还是你有其他想要的职位?”
他有点奇怪,奚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是你的地下情|人,要工作也要去别家公司。”
“可是别家公司不安全,你要在我视线范围内才行,我那个父亲可不会因为你和我的关系而放过你,更有可能因为你和我关系亲密下更狠的手。”
奚沅犹豫了,一方面她的确想找份工作做,另一方面她也希望至少在凌无契工作时,她可以远离他,“我能做基层的工作吗,我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靠走后门进入你们公司的。”
凌无契放下刚要喝的咖啡,因她的防备和抗拒而心情不大好,“这是一小部分原因,你并不是有多想做基层的工作,你是想离我越远越好,对吗?”
“对!你希望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黏着你?你的未婚妻如果知道了我的存在,肯定也不愿意见到我,我也是为你着想,不是吗?”
奚沅的借口冠冕堂皇,没有任何谄媚,也在尽量避免得罪他。
她很聪明,说话懂分寸,可凌无契并不高兴,他不需要她知进退,会看他的脸色,他希望她能够坦率地做自己,把她的不满都明明白白说出来,哪怕现在就当着他的面摔桌子,他都会更欣慰。
“我目前不用你为我着想,你想想你自己,想想曾经的自己……”
话没说完,凌无契的手机响了。
他看都没看一眼桌面上手机的屏幕,还不到六点,什么事都没有他和奚沅交流感情重要。
但是奚沅已经没有和凌无契聊天的兴致,匆匆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就催促他:“你未婚妻的电话还是要接,一大早的,说不准有什么急事。”
最好现在就把人给叫走,奚沅默默地想道。
凌无契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拿起手机,然后直接关机。
想要推开他?他偏不叫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