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国人。
女人的事自然是国事,何故为小众?
人权被剥夺既是宣战,是敌。
“谁赢了?”
“……”
“谁是统治者,又在假装‘赐予’平权?”
当王女察觉到地位的不平决定反抗,她不屈从规则,又无法脱离规则。
不完全听话,顺从规则的她依旧会被同胞打为异端标签,污名缠身。
“她与黑暗有关联。”
“人类理应是光明。”
“她是邪恶的。”
主流叙事会将她尽可能描述为邪恶,光明的人们制裁一切邪恶,而这份光明叙事中有女有男。
男人成对进行攻击,作为主攻手;女人则摇旗配合,以表示“认同”或“理解”同胞被铁血制裁。
参与进来的女人或是真的相信自己处事之道;或以为认可的价值观为正义;又或者,她们被“杀鸡儆猴”不敢轻举妄动。
正义被定义。
她们的正义被他们所定义,视角被占据,感受被剥夺。
被统治者共情统治者是一件无比可笑又很可怜的事。
一个女人死去。
她的血流了满地,尸身未凉时就被她人诅咒。
女人们会认为杀死一个难得拥有权力的女人是正义么?
和她一样的蛀虫数不胜数,他们却隐藏在水下,将她推出来当成了靶子,作惩戒恐吓之用,试图让她们不敢触碰权力。
他们的灰色地带不断扩大,却为合理,女人没有权利对他们进行正义审判。
……
她不能手握权力的原因是因为——她的性别,而人权被男权占据,其扭曲的视角被发展成单一且唯一的普世价值。
此刻她们的敌人是谁?
据说,是一只恶魔。
那,谁是恶魔?
是她吗?
不是他吗?
“是的,至少在男人的眼中,死去的王女就是恶魔本身。她试图颠覆他们的统治,尽管她的动作极轻,又顺应规则,却依旧惊动了敏感的他们,使他们警铃大作。于是他们决定找出随便的理由栽赃稼祸,只为清除异己。”
“这位女士犯了致命的错误。”
“她相信男人的规则,无形中守卫男人的利益,而她的手下都是男人。”
“在厌女的男性群体的认知中,试图成为‘男人眼中’不一样的女人。她力量单薄,而异端却极为团结。唯有王女持续割让女性利益,进行讨好,他们才会勉强松口,低下半个头颅,假装‘臣服’。”
真正的变革是从底层。
足够悲哀,一无所有,万分绝望却从不放弃,心中存在之火,清楚唯有改变规则才能获得尊重。
女人只需要在意女人的想法,而非男人的想法。
被分化太久了,以至于分不清楚自己是谁,这不是一件好事。
“要来黑暗中看看吗?这里有一份被存放的力量。她一直都在。只是,不断有人走向光明,主动舍弃黑暗,以至于,暗处的力量越来越弱。黑暗原初被光明‘伟正’的叙事试图取代。”
按照现在人类世界主流的风格,客体化美少男绝对不会犯错,而且这也是蓝色花朵个花的XP。
“小主人还没有出来。他在里面是不是太久了……?我有些好奇他的动向。”
粉色花朵:“奉劝你别这样,好奇心害死猫。”
“我不相信你不好奇。”
蓝色花朵:“去伊特里王国玩一会?那个地方特别大,就像迷宫一样。还有一些幻影。”
粉色花朵提示:“主人让我们守好传送门。”
“防着谁啊?主人的手下?主人的敌人?”
无论是血族或是魔族,都无法进到这个阳光普照之地,阳光是她们的天敌。
“总不会是防着人类……吧。”
蓝色花朵突然意识到什么,“小粉,快,去个地方。”
这个地方确实有一个人类的“鬼魂”——维利斯托·伊特里·克利特维斯,倒数第二任失落王国的男君主。
这位男士一向安分,总不会当内鬼……
粉色花朵:“有这个可能。你之前是不是偷懒没有认真阅读他的背景资料?”
蓝色花朵有些心虚,“……那是几十年前了,我只是有些瞌睡……看文字多的东西会眼冒金星……”
可能没记全。
莫非很重要!
“……千年前,他与深渊有所接触,背叛了契约被强力反噬,这是他的死因。”
蓝色花朵:“当初三世的力量怎么会选择一个男人成为男王?”她只是有些不理解。
粉色花朵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主人看起来不喜欢男孩,主人的力量正常来说是不会违背主人的心意。
蓝色花朵灵机一动,瞬间睁大眼睛。
“莫不是爱屋及乌!”
她脑中联想到了好多场面呢!因为男王维利斯托是卡洛勒主人的后人,所以……啊啊啊!她好爱她!!
冥时:?
卡洛勒:……
花朵的周围多了一些爱心泡泡的特效。
粉色花朵:“也许……?”不过他估计不是这样。
当事人若是知道被如此恶意揣测会很不爽。
性缘脑是病,得治。
“去看看那位男士是否有可疑之处。”蓝色花朵恢复正常,感情戏的脚本非常难写,她一直在练习。
不小心对主人之间的关系进行无脑关联真是罪过。她又不是真的笨蛋。幸好主人们不知道她抽风般的头脑风暴。不然她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