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人为主体的璀璨王国虽不爱男人,却不要求其丧命陪葬,包容并愿意提前通知他们可以离去。
而那个糟粕国家——大帝原本所在的男权王国。
男人将男人们带离,主动抛弃了庇护男人、以男为主的男权国家。
男人们抛妻弃子,将弱者扔下,真心认为其为拖累。
“我们未免太过好心,对于那些男人的处置。”
优诺王子的历史学得不错,她清楚记得万年前先媎曾留下的只言片语。
读过史料记载的一定内容。
与见多识广的国卿女士能聊得来。
【缓慢眨眼】
“可是,毕竟是生命。总要给她们抉择的机会。这是人权。我们不能随意剥夺弱小者的人权。”
国卿女士学着王子殿下的动作,展开双肩,将手放在脑袋后面。
“殿下是温柔的人,对生命敬畏,爱民如子,是仁义之君。挺好的。”
“就如您所言,上位者的同情或包容,尊重弱小者的人权。”
“不甘心的旧账……大抵也只能如此搁置。我们只是在做我们该做的事,除掉应该被除去的人,时刻提防男权复辟之野心,强大自身,以免女人再重蹈覆辙。”
【沉默】
“您说,就这样的时刻还有什么必要进行权力谋划?他是察觉到自己从未离王位如此之近,试图更进一步?他应该清楚知道这是枉想。”
谈起父亲,王子殿下的语气中透露着不解。
“或许,克利特维斯公爵是在为自己的容貌和外形感到焦虑,他已经不再年轻。”国卿女士随意回复道。
“这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女士。”优诺王子觉得自己被敷衍了。
“好吧。那说点轻松的话题?”
【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
“臣收留了一位只于夜间出现的特殊客人。”
“十年过去,他的样貌一如往昔。”
“欣赏着他精致的容貌,似是能将人拉入回忆。我记得,他那个时候有些狼狈,却很漂亮,就像是如今某时的碰面。”
优诺不是第一次听说这神秘男人的事情,也没有很感兴趣。
“臣以为公爵阁下有容貌和年龄的焦虑。他的动向很可疑,身边还有一面会说话的镜子。”
“呃……还有这样的事……等等,你怎么会有王宫的情报?”优诺“蹭”地坐起身,俯视身边之人。
国卿任由王子殿下的观察。
“臣能听见非人之物的‘心声’。那位客人最近似乎是见过王夫殿下。您或许是需要留心您的兄长。”
“王兄?他不是很早就伴随圣人身侧侍奉了吗?”
维利斯托·伊特里·克利特维斯,男王殿下,很早就逝去,就在优诺王子五岁左右。
男王病重时,优诺被圣物指定为下一任王位继承者。
她是历任克利特维斯王被指定王储时,年纪最小的王,至今还没有继位。
国王的继位典礼会有场盛大的舞会,这是传统。
王会身着非束身的,却与旧时代外表相似的礼裙。伴随音乐起舞,逐步挣脱束缚。
她会手持利器,将礼裙逐步毁去,斩断及腰假发,又将其褪去、抛出。
象征着克利特维斯王族带领女人们挣脱旧时代下只针对女人的束缚阳谋。
被毁去的衣裙下展露盔甲与耀目礼装。
接受先王赠予的宝剑,身披华美披风,成为女人。这是王储殿下成人礼时会有的仪式。
主场舞结束后,王若有喜欢的人,不论女男,不论友人或爱人,王会邀请她共舞一曲。
女人有女人的舞姿舞步,伊特里王国的主旋律是“解放女性,女人成为自己灵魂和身体的主人,适度掌控他人”。
这个国家的舞蹈是服务于女人的存在。
这一点被记录在多位来访王国的吟游诗人们的眼中。
这里的一切都很合适,没有任何侵略的触角。身为女人,能够感觉到……绝对的尊重。
璀璨国度不以侵略为主,观者自然不必自我矮化成受体,认为自身被其文明“征服”。
此时距离优诺王子的20岁成人礼还有三年。贵族们细心为王储殿下筹备,原定计划是将两个典礼合二为一。
“多事之秋,说不定继任典礼会往后拖延。只举行成人礼。”优诺王子道。
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
圣明雌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中,令人不自觉便心境澄明,似是神明之爱语。
【视线望向那个方向】
该去巡逻了。
向国卿女士伸出手,想将她拉起。
“女士,一切就拜托了。”
【被拉起身】
她承诺道:“请您放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