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线条清晰而流畅,在面部上勾勒出优雅的轮廓,鼻尖适中,虽略显尖锐,但不失亚洲人的柔和之美,又带着一丝干练与利落。
最难的是,整个鼻子与面部其他特征很和谐相融,既有亚洲人的温婉气质,又增添了几分外国人特有的立体感和深邃感。
90年代的电影作品中,她曾尝试反串过男性角色,就是鼻子给她带来的优势,扮演男人比其他人多一份难得的英气感,一举成为了她的代表角色之一。
助理大致扫过去一眼,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定眼细看的话.....
“你的鼻子....”,怎么会这样!
表面不再完整光滑,而是呈现出一种残缺不全的状态?
鼻尖处有细微的凹陷,仿佛是被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噬过,留下了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但面积不大,而鼻翼两侧竟然也开始有了黑点。
按照过去的经验,这是即将扩散的前奏。
助理想到那么一句话来形容,即是:“她的鼻子就像是遭受了蚂蚁群蚕食后的初始景象。”
“啊....鼻子?鼻子怎么了?”
一只眼睛被包裹着,只能是单眼看人,所以对于助理近距离靠近她的动作,在她刚睡醒之际,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前,郭欣茹需要些时间来反应。
等到看真眼前人的靠近动作,后知后觉般的惊恐袭来。
她整个人往后仰,“你要干什么!!”
声音是急促和尖锐的质问。
后扑向床头柜,拿起上面的一块镜子,是她如今的每日必备品。
镜子里的女人,半张被纱布包裹起的脸,被蚕食的五官中,鼻子是最后一个完好无损的五官,但此时看,已经不是了。
“怎么会这么快!”
才一个晚上过去,原本秀挺的鼻尖,像被啃掉了一个角,黑漆的颜色落在上面,就是感染的证明。
果然,下一秒,狂叫的女人声音又开始响彻病房。
不管听过多少次,助理都有股耳膜被刺穿感。
可她又要随时盯着当事人,一旦发现本人的失控行为严重,就要随时按下通知铃,护士进来给她打镇定剂。
越来越像是在精神病院的感觉了。
如果不是脸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扩张,她都怀疑医生想让郭欣茹转去精神科。
意识回笼,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助理鬼使神差的说出那句,“会不会是....它的问题。”
这个它,指向床边的杯子,里面早被喝完的液体。
郭欣茹对这些血的依赖度太高了,从出事到回港治疗的时间里,都是每日一杯,像是睡前牛奶一样。
谁也没怀疑过,是它的问题。
不仅没换怀疑过,本人还愈发的上瘾。
助理被电击似的回忆涌起,伤口有过最快扩张的几日,似乎便是每日不止是一杯剂量的时间。
被刺激到的女人依然陷进自己的情绪中,助理的话,在只有两人的病房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就算她说出自己的意见,床上的人,恐怕也不会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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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上流圈,最近几年出现了一种新式保养品,不分对象都可以使用,就是有价无市,大部分人都是听说过一嘴,而不知道实物。
但见到的人,又会默契的对外三缄其口,使得没机会见识到的人,对此愈发好奇了。
神秘的光环使得它,有价无市。
‘能治百病,永葆青春年华’,跟形容太上老君的仙丹似的夸张传言。
郭欣茹也是偶然机会下,进到了这个圈层,见识到它们。
以往光是兔子精身上的一滴血,都弥足珍贵。
是因为这些回来后,被抓捕到的异类物,那么的稀有啊!
它们的存在,跟灭绝的恐龙有得一拼。
外面那些人形容它们是有价无市,也没说错。
小心翼翼的割下一块肉,一碗血,再分到多人的手里,跟仙丹似的珍重。
可往后的几年里,大大小小的货品,回来得越多,除了一些珍贵的上等货色,依然被稀奇对待。
那些不能化形的小动物们,还能分到每个人一只。
货品充足后,才有了一次,能喝一杯血的奢侈。
像她这种,在大陆这边需求者们的“供应商”,不只她一个人在做。
所以面对被洒满一地的血时,她眼都不眨一下,唯是对那个破坏者的愤怒,猜测肯定是一个刚来的异类物做的事,才会带走还活着的兔子。
要捕捉它们,也很容易,这些从野蛮世界来到的异类物,根本不懂,现代社会是个到处监控的环境。
“找出它们是迟早的事情”,那时的郭欣茹相当自信。
逃过了她的手掌心,但还有其他人呢!
如果那是只珍稀货色,她更加是赚到,谁抓到的归谁,不是吗?
她此次受伤后,就从没怀疑过,是因为每次喝下的血有问题。
而是怀疑,“难道是等级太低了。”
可她手里的货,和认识到的那些人,他们也只有这种低等级的货。
珍稀货色,在更早的时候,就被控制在那些人手里了。
没有流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