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周五醉心工作,周末两天认识女生并迅速发展成一段恋爱关系,这怎么想都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楚时没想太多,对着那人笑了笑后就从公司离开了。
下班后,楚时直接回了家,上了步行梯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自家门口瘫着一个人。那人靠在门上,头耷拉着,一条长腿随意往前伸着,另一支腿则曲着支起,就那样保持着一副颓靡之态。
许是相处有段时间了,楚时仅仅只是看了一个侧脸,就能够认出那人是谁。不过在这个时候看到对方,他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放任对方就那样待在自己家门口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听见脚步声的李阅从恍惚中抬起头,看着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的楚时,情绪的作用下,他咧着嘴冲着楚时笑着,但却没有说话,就那样傻乎乎地笑着……
看着这种状态的李阅,楚时无奈叹了口气:“您这是怎么了?喝酒了?”说完他就察觉到不对,因为李阅身上一点酒味儿都没有,而且他想起来了李阅不喝酒,所以又说道,“难道生病了?”
李阅摇头:“没有……”
“那您怎么这种样子?”楚时缓慢蹲下,李阅的目光跟着他一起往下,最后两人视线相交,气氛意外地很和谐。
“……”好一会儿李阅都没回答,楚时便接着问道:“这么晚了,您不回家吗?干嘛又跑来我家?”
“……我没有。”李阅垂眸避开了楚时的目光,自顾自说道:“我没有那种想法……”
莫名其妙的话让楚时有些不解:“什么?”
李阅仍旧避开着楚时的注视,低着头看着身前的地面,语气稍显凝重,表情十分认真:“我不是同情你。我只是……只是喜欢你而已……我不是说过我喜欢你吗,你到底要无视我的心意到什么时候,想要自己喜欢的的人生活得好一点有错吗?楚时,我喜欢你,你不是也不是对我没感觉的吗,为什么要推开我呢?”
突如其来又让人无言以对的话,楚时一下子就怔住了:“……”
李阅也没管他现在什么表情,自顾自说着:“反正你以后成为摆渡人了也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你到底在顾虑什么?有什么好顾虑的?!”
就像是害怕听到否定回答时的逃避一样,说着这些话的李阅根本就没有抬起头过,这种不确定和不自信的李阅,楚时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说到顾虑——没错,他的确有顾虑。
回应他人的感情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给予“永远”或是“一辈子”的承诺也并非口头说出来那么简单,更何况,现在他不想死的原因,从来都不是真的不想死,而是因为他还有想要完成的事情。
那是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如果那件事情完成后,也许自己对于活着还是死亡并不会那么纠结了。到那个时候,也许他也可以坦荡地接受自己死期将至的结果。
“老板,我只是——”在这种时候,楚时尽管很想坦然一点,但又觉得那太过于残忍了。但如何把拒绝说得不那么伤人,他似乎也不得其法。
——想要完成外婆的愿望罢了。
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最后妥协一般问道:“您真的要我去您家住吗?”
闻言,情绪低落且以为铁定会被拒绝的李阅眼睛一亮,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楚时的手,就像是为了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而不是自己的幻觉一样,不可思议确认道:“你的意思是……”
楚时叹了口气,反问了一句:“如果不同意的话,您会不会每天都来我家堵我?”
李阅点头,语气肯定:“嗯,我是这么打算的。”
得到这个回答,楚时的叹气声更大了。
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烈女怕缠郎”了。
“不过工作日不行,我没时间收拾,等周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