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汜肋骨断了那刻心里还记得叮嘱的确想带着探查到的消息撤回,但对方不依不饶阻挠他,使其他逐渐红眼那刻理智转变内心想法,对方既然要治他于死地,那么且看熟强熟弱谁杀死了谁了。
傅青汜不语偷偷抬眼看他。
玉无峸又道:“你下次再不把自己当回事,我也可以提早远走高飞了。”
闻言傅青汜欲要走近,刚迈出腿玉无峸制止道:“站好别动。”
傅青汜不悦道:“我腿疼。”
玉无峸不语,心软叹息,傅青汜走近扶着他肩膀跨坐在腿上,脸也埋在肩膀上,傅青汜贴上他面颊蹭了蹭:“哥,别气了,放心我不会轻易离开你,这次是我大意乌阴人偷袭成功,若不论那胖子还伤不到我。”
玉无峸诧异轻嗯看他。”
傅青汜继续道:“不过有一点他身体能膨胀。”
闻言玉无峸思索了翻:“是他。”
傅青汜抬头欲要问什么,玉无峸突然高兴想去吻傅青汜,然傅青汜现在不愿,按上他脸推开他,压低眉头道:“伤我之人你识得。”
玉无峸抓上他手借机放在嘴边啄了一口,不舍得放开,傅青汜也任由他,随即玉无峸温言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玉无峸平静说着眸子眺望窗外,恍然眼中战火纷飞,哀嚎连天,他是蒙宸身边副将,名叫吉恩,本身修为确实不强,但依赖自身优势从而提高了实力,十四年前邢州战役时徒手捻死不少鲜活性命,给其造成不可挽回损失,现在他死在你手里也是死得其所。”
傅青汜认真闻听,道:“确实该死。”
玉无峸扶上傅青汜腰肢,心疼道“答应我下次不可在这样了,即便你实力强于对方打不过也要跑,不可强撑。”
傅青汜道:“我想跑,可他一直阻挠,我烦了,索性顺手杀了。”
说罢傅青汜起身突然迈开腿走开,玉无峸见状赶忙起身去搀扶他,傅青汜不要。
“不许碰我,你方才不问清我缘故便言语过重训我,我现在不想理你了。”
玉无峸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哄道:“这次是我关心则乱考虑不周,应是先问好你来龙去脉,现在我道歉,说着朝脸上亲了一口,你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过,麻烦跟我说说此去带回了什么消息。”
傅青汜挣脱怀抱,侧过身不看他平移挪了一小步,抬臂两指并拢点上玉无峸额头,二人神识瞬间融合,傅青汜颅内意识逐渐展现在了玉无峸眼前,玉无峸皱眉攥拳怒骂:“混蛋。”
傅青汜站久膝盖疼,又坐卧回了榻上后背靠在床头,道:“若我猜不错,此战乌阴人应是想一举拿下中原。”
玉无峸道:“不管猜的对错都要全然驱逐出境,让这些杂碎滚回老家去,乌阴人在中原境内,肆意妄为狼子野心,脚下霸占着我们土地掠夺矿产占为己有,杀生虐人悦己。”
傅青汜道:“所以你要如何阻止。”
玉无峸拖着下巴思索道:“此事还需与他众位商讨得论,说着抓上傅青汜脚踝,不过再次之前先要给你上药。”
傅青汜缩了缩身,道:“轻点。”
玉无峸靠近他耳边,压低嗓音:“放心,不会弄疼你。”
玉无峸给傅青汜换好了药,重新固定好夹板,放缓力道揉着腿缓解,方才上药空隙仔细思索了一番,心里觉得这次确实过激了,抬头道:“阿汜,今日是我失了分寸言语重了些,我在这给你赔不是。”
傅青汜看向他道:“我明白你心中之意,你说过我不是孤身一人,我的阿汜也被人心疼惦记,况且并肩而行路上我怎能半路留你一人孤零零带着执念。”
傅青汜抓了把巧合照射进来光线,道:“活下去,有你在不是渴望,万寿无疆,天地同寿,从来不是滑稽之谈夸大其词,而是世人活着的意志,更是你我不可离开对方的信念。”
“此话在理,”玉无峸道:“你帮我解决了一大隐患我理应道谢。”
傅青汜绕有兴致“哦”了一声,要怎么谢我。”
玉无峸靠近他,道:“告诉我,一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傅青汜也靠近他,嘶了一声,道:“你个赖皮子不是要谢我,怎么你先占上便宜了,傅青与他鼻尖相触碰,顺着他话,想知道什么,现在我都可以告诉你。”
二人四目相对,眉眼含情眸中皆是你我之影,须臾不忍直笑。
傅青汜捂着胸口弯了腰,玉无峸见状抓上他手为他揉着胸口。
片刻后。
玉无峸与他平躺在榻上,道:“胸口还疼吗。”
“肯定疼啊,我现在说话笑一下都忽然刺痛,”傅青汜扭头侧躺道:“不过没事,对了你想知道什么。”
玉无峸起身撑着额角也侧躺,摸摸傅青汜头,道:“还是等你好了再告诉我吧,现在乖一点躺好,当下压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