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点头,敷衍的语气也一如之前。
“喜欢你啊,宇智波队长。”
宇智波鼬淡淡笑了笑,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略显冷漠的收回了手撑在身后,任由你鲁莽地扶住他肩。
甫一开始,疼痛便让你打了退堂鼓。你刚流露些许退缩,宇智波鼬便抬手扣着你颈,强迫你俯下身吻他。
你有些后悔了,但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很难就此作罢。在他的一意孤行面前,你撑在他身前的手臂很快支撑不住,弯折着抵在他胸膛。他配合着微微坐起身,终于如愿吻上了你因为疼痛而失去血色的唇。
你在想完了,色令智昏,这大概不会是一次愉快的经历。庭院里传来小孩子一路小跑的脚步声,你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忍者学校会提前放学,但你听到佐助喊着哥哥越跑越近,紧跟在佐助后面的,不知道是美琴还是其他什么人的脚步声。你本就进退两难,这下你更想哭了。
踢踢踢踢的脚步声小跑着停在门外,宇智波鼬握着你腰的手终于松开。得救了,你想。昏暗的光线中,他像看穿了你此刻的想法,血色的图案在他眼中倏然绽开,宇智波鼬淡淡笑着,食指轻轻抵在你唇间,向你比了个嘘声的姿势。
宇智波止水不是没有死么,他怎么会有万花筒写轮眼。这是你在意识落入月读前的唯一想法。
事情就这样在宇智波鼬支配的幻术空间里,毫无波折的,顺理成章的,按照宇智波鼬的意志进行了下去。
你真的哭了,不明白你何德何能和未来的六代目一个待遇。看到你哭,宇智波鼬的态度又温柔起来,轻声温言地安慰着你。但那又怎样,边哄边艹罢了。被支配的幻术空间里,24小时不过一瞬,你玩弄宇智波不成,反被这位斯文俊秀的宇智波队长玩了个彻底。
你从幻术中醒来,呼吸急促,蜷缩在柔软的被褥上微微颤抖。这次你是真的后悔了,你终于隐隐明白过来,你招惹了多么可怕的男人。而你竟然以为可以不用负责,随便玩玩还能全身而退。
门外的宇智波鼬敷衍着打发走了难缠的弟弟,没有人发现他房间中的异状。庭中四下寂静,只有乌鸦啊啊而鸣。他像是不堪其扰般微微皱起了眉,随手捡起石子,轻而准的打在了不怕人的乌鸦身上。
鸦群四散而飞,宇智波鼬动作轻缓地关上了门,从容走回你身边,俯身去捉你脚踝:“很痛吗?我刚才应该做前戏的。”他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在今天将你拆吃入腹:“我们继续吧。”
你慢慢屈起腿向后挣脱着,想要摆脱他抓住你脚踝的手。宇智波鼬好整以暇的,任由你一点点挣脱开他手指。又在你差点逃脱的前一刻攥紧你脚踝将你整个人拖拽到身前。一向情绪淡漠的乌黑眼瞳中终于不再掩饰翻涌的谷欠妄,你鼓起勇气坐起身搂住他脖颈,伏在他肩上小声哭了出来:“不要了,宇智波队长。”
可他好像没有放过你的打算,任由你的眼泪落入他敞开的领口,漠然将手指挤入你裙间。
“都湿了呢。”他遗憾似的在你耳边轻声说道,你不知为何在这时想起了被你抛弃的宇智波止水,想起他也是这样用略带遗憾的语气在你耳边轻声说着“手指都吃得这么费力呢。”
这两个可恶的宇智波都是一样的恶劣,只不过被你抛弃的那位,要比眼前的这位真实且有耐心得多。你想起宇智波止水和你接吻的时候总是很配合,独居的住宅也是难得的幽会场所。而宇智波鼬总被家人和任务缠身,并没有什么陪伴你的时间。
你啊你,你又不合时宜地怀念起宇智波止水的好来。
你小声啜泣着,搂着宇智波鼬的手又收紧了些,哽咽着为自己努力争取:“今天已经够了,鼬。”
这次你终于叫对了名字,宇智波鼬似乎有些动容,可还是尽情玩弄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抽出了手。
“那好吧,”他遗憾地在你脸上落下一个吻:“今天就先到这里。”
说得好像还有下次一样。
你收住了眼泪,忍着不适起身整理衣服。他坐在你身边,看似好心的帮你整理着袜带扣。骤然收紧的袜带让你有些吃痛,宇智波鼬轻声向你道歉,为自己的不熟练,重新帮你调整着长度,耽搁了好久好久。在你几乎要迫不及待推开门时,他冷冰冰的手指又一次握住你脚踝。
在你低头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抬起了头迎向你,像早就看穿了你的心思一般,漫不经心的语气:“你刚才叫的宇智波队长…是我还是止水啊?”
你摇摇欲坠的眼泪就此作罢,哪里还敢多说什么,讪笑着违心回答道:“当然是你啊,鼬。”
宇智波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终于松开了握住你脚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