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臭小子总是把自己放到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他大概是想不到我也有这样肆意享受着阳光的一天吧?珍保腹诽着,他想说点什么来赞美此时温暖的阳光,“这阳光可真……”
都说刀剑男士的性格和爱好随的是前主人,珍保的两任主公都是练武的,文采方面自然是稍逊一些。珍保也是憋了半天都想不到什么形容词……罢了!反正意思到了就好,于是珍保清了清嗓子,打算将自己酝酿许久的话冲着这温暖的阳光倾诉而出。
“这阳光可真……”
“珍保!”
还不等珍保说完,乱便迫不及待的跑过来和他打招呼。与早晨不同,现在的乱穿着一条深色的裙子,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最重要的是,他穿戴盔甲,身上还散发着让珍保十分不悦的味道……
尽管珍保从未上过战场,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战场上硝烟与死亡的味道。
乱的身后跟着五个外貌年龄看上去比他稍微大一些的刃,他们也穿戴着盔甲,应该是刚出阵回来吧?
尽管之前审神者有和珍保提到过,刀剑男士的外貌年龄与刀种有关,所以没必要把短刀们当成小孩子。可珍保还是觉得违和……他们看上去也太小了,总让珍保觉得自家小姐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压榨童工。
特别是……
“珍保蛇切是吧?”戴着队长标志绑着高马尾的短刀伸出手,他挂着礼貌的微笑,尽管外貌看上去像是小孩子,可却难掩他身上成熟的气质。“我是不动行光,曾经是……”
不动忽然想起审神者嘱咐过不要在珍保面前提前主的事情,他连忙改口,说:“现在的我是本丸第一部队的队长,我的房间就在主公房间的楼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
什么?这家伙居然是不动行光?可是,他身上却一点酒气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第二任主公是个酒蒙子,而且酒品超差,所以珍保很讨厌酒的气味。所以,对于小姐提到过整天酗酒的不动行光,珍保下意识的对其产生了厌恶。但和战场上的味道相比,或许酒气还稍微好闻一点……
“小姐……也就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和我提过您,但您和小姐描述的不太一样呢。”珍保笑着说。他本以为自己只是随口一提,可面前的这六刃好像都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缠着珍保问审神者以前有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自己。珍保也只好将自己手里的月饼递出去,和大家边吃边聊。
“太鼓钟贞宗是吧?小姐说您像是那种有异域风情的小王子……大概是说你长相很帅的意思吧?还有,她说你整天把自己打扮得像一棵圣诞树。话说圣诞树是什么树?不过,小姐的意思应该是你平时就像是树一样有精气神吧?”
对于这样几乎算得上是恶评的评价,太鼓钟却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虽然他并不讨厌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但他们在穿衣品味方面大相径庭,而且是永远无法互相理解的那种。所以他早就猜到审神者会在背后这么说自己。
珍保将目光移到一旁另一个穿着白衣的刃脸上,“您一定就是物吉贞宗!小姐说物吉长得像个可口的山楂馅儿汤圆,人很温柔,但也很可靠。也是这个本丸绝对不可或缺的存在。”
被这么说的物吉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最后还是笑着说:“从今往后,我也会继续把幸运带给主人的!”
“我呢我呢?主公之前是怎么说我的?”橙色头发肩膀上还趴在一个小乌龟的男孩激动的问:“我是浦岛虎彻,主公之前是怎么说我的?”
想起这个名字珍保便摇摇头,他有些无奈的说:“您显现之后,小姐就没有回来找过我了。但是……小姐之前总是念叨你,说希望你快点来到本丸。看她的样子,你可真是让她期待了一番呢!”
“小姐还说乱长得就像是一个洋娃娃!是个很可爱也很体贴的孩子,是那种会让人忍不住多疼爱一些的类型。”
“后藤很可靠,小姐甚至觉得要是哪天自己的智商下降130%,但只要有后藤在的话,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最后,珍保将目光放在了不动身上,他纠结着该怎么把自己从审神者那里听来的评价尽可能委婉的说出口。还好,不动并没有要求说想听什么主公对自己的评价,反倒是先和珍保说起晚上新人欢迎宴的事情。
欢迎宴吗?珍保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