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时间到了,珍保让大家先去赴宴吃饭,最后几道菜的收尾工作交给自己就好了。
珍保稍微拖了一会时间,但大家都已经把其他步骤做的差不多了,他再怎么拖延时间也拖不了多久。于是,珍保在心里祈祷着没人会主动让他喝酒,并把最后的那几道菜都端上了桌。
“小蛇,你终于来啦!”审神者热情的招招手,发现自己身边没有空位后只能有些尴尬的说:“你……去找个空出来的地方坐吧。”珍保并没有急着找地方坐,只是将那盘松鼠草鱼放到审神者所在的那一桌,他左手叉腰,信心满满的说:“小姐,尝尝我做的鱼。”
审神者夹起一块鱼,毫不怀疑的塞进口中。酸甜的味道搭配着鱼肉的鲜嫩充斥在口腔,审神者将那块鱼反复咀嚼,甚至都有点舍不得咽下。“这个真好吃啊!不比我舅舅做的差!真不愧是我舅舅的刀!”
尽管知道审神者是在夸奖自己,可珍保却被这番话搞得没什么兴致了。他独自走向了审神者旁边的那个有空位的桌子,稍微打了个招呼就坐下了。
当然,此时的珍保还不知道,这个桌之所以有空位是因为不动行光戒酒了。换言之,这一桌是专门给喝酒的刃坐的。
“新人~你也是会喝酒的吧?”一个身型高大却长相柔和、甚至因为脸上的脂粉让珍保有一瞬间把他错认为是女生的刃端着一个小酒壶凑到珍保身边。“你就是次郎太刀吧?”珍保强扯出一个微笑,“今天是我的欢迎宴,我当然是要喝的啦!麻烦您给我倒酒了。”他边说边伸出三根手指轻敲桌子,他记得这是前主教少爷和小姐的餐桌礼仪,有人给自己倒茶或是倒酒时要这样表达感谢。
一小杯酒下肚,珍保虽然已经做好被呛人且刺激的味道辣到的准备,但舌尖上残留的味道却出乎意料的香甜。是甜的啊……珍保有些难以置信的又喝了一口。嗯,果然是甜的。也难怪那个臭小子会这么喜欢喝这玩意了……
胃里好暖和……脸也好烫啊……这就是喝醉了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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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正在一语不发的喝酒,白皙的脸颊正因为醉酒涨得通红。奇怪的孩子……珍保蛇切。
陆奥守将茶杯放到唇边,目光一直放在珍保蛇切身上。他在观察,观察这振让他在直觉上就觉得奇怪的刃。当然,这里的“奇怪”并非单纯的是指对方的与众不同,而是那种让陆奥守感到恐惧与不安的“奇怪”。
“小蛇这孩子脾气有点怪,也不怎么会说话,再加上刚拥有身体,可能有一些看上去没那么友好的动作和神态。而且……他的前主最近才离世,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要是他做错了什么,我替他和你道个歉。陆奥守,我知道你是个局气的人,一定不会在意这些的,对吧?”
下午的时候,审神者把陆奥守叫过去说了这些话。虽然陆奥守当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但他却越想越觉得奇怪。就算那个眼神是误会,但那天晚上在珍保身上感觉到的那一丝敌军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呢?
“陆奥守,你在看什么?”和陆奥守坐在同一桌的清光问着,陆奥守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看得太久了,“咱就是觉得珍保他们那桌的菜好像很好吃的样子。”陆奥守连忙搪塞过去。
是啊,肯定是咱多虑了。这个本丸有许多侦查比自己还强的刃,他们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陆奥守试图将那些想法甩出脑子。再说了!珍保是审神者带来的刀,审神者带来的刀怎么可能会……
“喂,你想吃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陆奥守身后,吓得他忍不住抖了下。陆奥守回过头去,发现是端着一盘有西红柿和茄子的菜肴的珍保站在他身后,“你刚才不是嗦(说),觉得我们这桌的菜好吃吗?”
珍保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他端着盘子的身体也有点摇摇晃晃的,大概是喝醉了吧?陆奥守赶紧接过珍保手里的那盘菜肴,“咱想吃的就是这道菜,谢啦!”
“算你有点品味!这道烧茄子可是小姐儿时最爱吃的菜。传统的做法是加肉和彩椒,但我选择放弃彩椒,加了番茄,这样就能有更清新自然的甜味。说到这个番茄,最好的做法果然是拌白糖啊!白糖……白糖和黑糖明明是差不多的东西,为什么黑糖就听上去更健康呢?”
最后,珍保猛地拍了下桌子,大喊一句:“所以我认为黑糖珍珠奶茶就应该拌玉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