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奥守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您帮忙!”珍保认真地说,在陆奥守一脸懵地点了下头后,他拉上了陆奥守房间的门。
“是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陆奥守的脸颊划过一滴汗,他的直觉告诉他,答应了这件事的自己惹上了大麻烦。
珍保坐在了陆奥守身边,用极其细微的气声问:“主公在这个本丸里,有喜欢的男人吗?”
“啊?”陆奥守想起刚才自己对珍保说过大家都很喜欢主公这种话,所以是自己说的话让珍保产生了危机感了吗?难不成……
陆奥守看向珍保那副求知欲满满的眼神,他咽了下口水,随后果断地问出了那个问题:“珍保,你喜欢主公吗?恋爱的那种喜欢。”
“啊?”
这次轮到珍保疑惑了,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表达是否有问题,发现自己这样确实是有点容易让人误会,才连忙摆摆手,回了句:“我怎么可能会对主公有那方面的想法呢?”
“只是因为我是看着主公长大的,所以担心主公的婚姻大事而已。”珍保认真地说:“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的前主是主公的舅舅,我也把主公当成了自己的亲外甥女。所以,出于长辈的关心……”
听到这话,陆奥守更加疑惑,他紧皱着眉,回了句:“可是,咱和主公不怎么聊这方面的事情,要是你想知道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去问加州他们比较好,他们和主公关系更亲近些,会交流这方面的事情……”
“可是,他们也会把我找过他们的事情告诉主公吧?”珍保盯着陆奥守的脸,认真地说:“我能想到会完全站在我这边的人,只有陆奥守先生您而已。”
“咱和你是朋友来着,但主公的事情……”
“陆奥守先生,我信任您。”
见到珍保如此认真笃定的样子,陆奥守也有些无奈,他伸手要去触碰珍保的头,但这次珍保并没有躲开,可眼神还是有些抗拒。于是,他收回手,回了句:“咱知道了……有空会帮你打探一下的。”
“其实主公和谁在一起都好,我只是希望主公幸福……”珍保自顾自地说:“但是酗酒和有酗酒前科的男人不行。”
“啊……这也是很重要的选择标准呢……”陆奥守下意识地附和着,毕竟身为长辈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家的小辈和酗酒的男人交往呢?
“那种爱打扮的男生也不行。”
“这是为什么?”
“不是觉得爱打扮的男生不好,只是爱打扮的男生没那么实在。我还是想让主公和实在一些的男人交往。”
陆奥守有点无法理解珍保的逻辑,但他并没有阻止珍保说下去。
“还有,要对主公好,但是那种对主公百依百顺的男人也不能要。”
“为啥啊?”
“主公总是有天马行空的想法,身为主公的另一半,应该在主公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和行动时及时进行劝阻。”
这个倒是有点道理……陆奥守托着下巴,但他总觉得这个描述越听越觉得耳熟,就好像……
“当然了,主公和谁在一起我都是祝福的。我想知道主公和谁交往,也只是想心里有个底罢了。不过,主公要是和像您这样很适合结婚的人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听到珍保这么说,陆奥守才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果然是在描着咱说呢吧!”他长舒了口气,解释道:“咱确实是很欣赏主公,但是对主公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珍保扯出一个微笑,半开玩笑地说:“我说您是个很适合结婚的人,又没说要您和主公结婚。”
他还想让我和谁结婚啊?陆奥守看着珍保的脸,发现这孩子总是在说和想一些自己有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好啦,不和您开玩笑了,”珍保忽然严肃地说:“我是真心希望主公可以幸福,所以还麻烦您帮我打听。对了,您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作为报答,我可以给您做……”
“这就不用了。”陆奥守认真地说:“不过,咱相信主公,只要是主公选的人,一定不会差,再加上主公对咱们都是上下级的感情,大概率不会发展成那种关系吧?”
“您呐,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主公啊……”珍保的眼中流过一丝狡黠,他好像在提起审神者的时候永远都是这样的。“主公从小就是恋爱脑,她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和一个长相俊美的人结婚。小学的时候,全班十五个男生,她起码暗恋十个。”
“所以现在本丸里有小一百号男人,主公肯定会喜欢几个吧?”
“主公小时候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咱完全不知道呢……”陆奥守难以想象那个一直和大家毫无架子打打闹闹的审神者会喜欢谁,于是,好奇心驱使着他加入了珍保的计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