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由刀剑付丧神显现而来的刀剑男士,而付丧神就是将物品空置一百年后物品上诞生的妖怪。而珍保你的空置时间不够一百年,所以不会成为付丧神。”南海介绍。珍保点头,解释道:“在我们那边概念有些不同,大家会给生前做了许多好事的伟人建庙供奉,只要供奉够多,这个人死后就可以成神。也有些地方流行将动物或是有特殊意义的物品供奉起来,我就是因为救了小少爷被供奉起来才有了灵体……也就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南海点头,他用遥控器将ppt翻页,而ppt上的内容和珍保说的差不多,甚至还列举了不同文化中对于刀剑的供奉习俗。紧接着,南海又解释道:
“除了我们的主公之外还有很多审神者也带了自己家的刀过来显现,显然,他们很多也和你一样并不符合被放置了一百年的标准,所以我将课题放在了所谓的‘供奉’上。目前时之政府对于刀剑男士的诞生有两种解释,除了付丧神论外还有一个和供奉有关的说法——逸闻论。”
“也就是说,只要后世有流传和这把刀有关的逸闻,只要大家都还记着这把刀,那么就算这把刀实际上从未存在过,却也还是能显现为刀剑男士。”
讲完这些,南海翻到了下一页ppt,而那一页ppt上的内容则是“刀剑男士性格差异与本灵分灵的关系”。他先询问珍保是否知道分灵的含义,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接着说:
“最近在审神者们之间流传着一个词——一审一本丸。也就是说就算是同一把刀的刀剑男士,但去到了不同审神者的本丸就可能会变成不同的性格。有说法是审神者的性格和行事作风会影响刀剑男士的性格,但根据我的观察显示,就算有性格行事作风都几乎一样的审神者,还是出现了两个本丸同样的刀剑男士有着不同性格的情况。所以,我又有了新的假设……”
ppt只做到这里,但南海的脸忽然严肃了下来,他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而珍保则是紧张地攥紧拳头,尽可能轻松地说:“南海老师,您说吧,我能承受。”
南海也只好认真地说:“我猜想,我们这些刀剑男士是怀揣着记忆诞生的。”
当然,珍保没有听懂,他求助似的看向肥前。而在旁边放松坐着的肥前则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科幻电影看过吧?老师的意思是,我们是电影里那种克隆人,而我们显现前的记忆则是被编造后统一植入的。我们诞生于显现的那一刻,只不过生来伴随着我们的记忆让我们误以为自己其实是诞生于被锻造出来的时候。”
“是的,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有些刀剑男士分明是不存在于历史上的,却还是有着显现前的记忆。”南海补充道。而他的话却让珍保毛骨悚然,他意识到为什么一提到自己的研究就滔滔不绝的南海会有犹豫。
对于其他刀剑男士来说,知道自己显现以前的记忆都并非是真实,或许也只会消沉一阵子然后跟着现在的主公好好生活,活在当下。可是……在显现之前,珍保就已经有了灵体。如果珍保显现之后是新的个体,那之前的珍保去哪了?
真正的珍保蛇切去哪了?不……就连“珍保蛇切”这个名字都是显现后才取的。那把一直受到供奉的打刀的灵体到底去哪了?那把陪伴着主公度过童年的打刀去哪了?大概是……
珍保不敢往下想了,因为如果灵体真的消失了的话,那主公为了灵体的幸福而让他显现,岂不是亲手杀死了他?
尽管很想骂南海一片胡言,但从这个角度确实也能解释珍保显现前后的性格变化。从其他维度来讲也确实是无懈可击……
也不知道是沉默了多久,珍保攥紧拳头,佯装无事道:“我知道了,但这个研究成果无论如何都不许告诉主公。”